文 | 编辑 春秋玉史
«——【·前言·】——»
二月二十四号,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东京刚刚送走21国防长,马来西亚外长莫哈末哈山便在国会抛出一番强硬言论:“只认1979年的地图,不承认中国和越南在南海的任何主张。”
一个域外国家张罗聚会拉人站台,一个声索国紧随其后高调“划清界限”,时间节点咬合得如此紧密——这究竟是不谋而合,还是暗中早有默契?
日本办了一场面向太平洋岛国的防长层级会议,表面谈海上安全合作,实则所有讨论都围绕中国展开,小泉进次郎在会上直言不讳,中国在南太活动增多,日本就要整合岛国力量,加强配合。
日本还抛出一套具体做法:从26年开始出钱让岛国军官去日本受训,提供巡逻艇、雷达等设备,并推动更多安全合作文件落地。
表面是“帮忙提升能力”,实质是把这些国家纳入日本主导的安全体系,方便日本在南太加大存在感,更关键的一步,是日本把原本以南太岛国为主的场子,硬是拉进了东南亚七国。
马来西亚、越南、菲律宾等国家都出现了,其中不少还是南海相关当事方,这样安排的目的很清楚:把南太和南海打通,做成一条从南海延伸到南太的海上安全网络,形成跨西太平洋的联动机制。
对日本来说,这等于把中国周边多个海上通道串到一个框架里,既能共享信息,也能扩大监视与介入能力,但这套设想推起来没那么容易,东南亚国家首先会算经济账。
去年中国和东盟的贸易额已超过七千亿美元,像马来西亚对华出口占比接近本国出口的两成,这些都是看得见的利益。
对很多国家而言,安全合作可以谈,但不可能因为日本给点培训和装备,就把长期的经贸利益和市场关系放一边,更不愿被绑定成对抗一方的工具。
日本自身的信誉也让一些国家犹豫,对外宣称帮扶岛国发展,却始终没有停止核污水排海,这对依靠海洋生存的南太国家来说,渔业和生态都面临切实危害,是现实威胁。
岛国和东南亚国家会担心:收了装备、签了协议,会不会被默认为站队,未来在地区冲突里被要求配合行动。
对他们来说,最怕的就是援助变成条件,合作变成负担,今天收了你的装备,明天是不是就得替你冲锋陷阵,不少国家心里早已犯起了嘀咕。
很多人以为马来西亚在日本的场合发声,是被日本带节奏,实际上这是马方基于自身利益考量后的主动选择,并非日方引导,而是自主升级相关表态,它这样做主要有三层目的。
第一是保住现有利益,马来西亚早年就用自己的方式在南海划出范围,并在一些岛礁和相关据点上逐步做了建设和经营,配套设施、监测点以及渔业、旅游等开发都牵涉现实收益。
更关键的是油气资源,马来西亚在九段线范围内经营着不少油气项目,能源收入对财政和产业很重要,如果未来进入更严格的划界或法律程序,这些既有安排可能会被重新审视,甚至面临被追责的风险。
马方因此更倾向于把现状固定住,能拖就拖,能不谈就不谈,避免把问题拉进对自己不利的框架里。
第二是服务国内政治,马来西亚临近大选,执政团队正面对经济放缓、物价上涨等压力,这时候打“主权牌”成本低、效果快。
对外摆出强硬姿态、说几句硬话,既能迎合部分民意,也能把公众注意力从就业、生活成本等问题上引开,对于选战来说,这类议题往往更容易形成情绪动员。
第三是借外部力量抬高筹码,日本在相关会议上释放的信号很明显:谁愿意在所谓“印太”议题上配合,就可能获得装备、培训、资金等支持。
马来西亚参会后立刻对外更强硬,很可能是想让日本看到“配合度”,从而争取更多实际好处。
同时马方未必真想全面站队,它更像是在关键时刻做姿态,既拿到外部资源,又让自己在后续与中国的互动中多一张牌,谈判时更有回旋空间,但这种做法也有明显风险。
东盟内部媒体和舆论已经有人提醒,过度强调单方主张、不断把话说重,未必能解决争议,反而可能推高紧张度,影响地区合作氛围,最后让各方互信更难维持。
连东盟媒体都出面劝说,马来西亚的态度“不理性”,单方面渲染自身主张、强化对立姿态,非但无助于问题的真正解决,反而可能加剧地区紧张局势,侵蚀各国之间来之不易的互信根基。
南海问题最关键的是岛礁主权到底归谁,不是单纯为了油气资源,也不是为了航道谁来管,中方的说法是,对南海诸岛的管理和使用有很长的历史延续,历代都有相关管辖和行政安排。
二战结束后又按当时的国际安排收回被占岛礁,并通过立碑等方式公开确认主权,相较之下,马来西亚的主张更晚,主要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后,依据大陆架等理论提出声索,这一路线并没有获得普遍认可。
马方强调以1979年地图为依据,本质上是想把自己已控制的一些岛礁“合法化”,为现状找背书,但在中方视角里,单靠自己画图、自己宣布,不能自动变成国际法意义上的权利,声音大也不能当证据。
另外一个常被忽略的点是:南海声索国之间并非铁板一块,马来西亚、越南、菲律宾在面对中国时可能会在话术上互相呼应,但它们彼此的主张也存在重叠区域,例如南康暗沙周边就涉及马越之间的交叉诉求。
过去它们也尝试过在联合国相关机制上做联合动作,但内部协调并不顺畅,利益不一致时很容易各走各路,这种合作更像临时结盟,而不是稳定共同体。
日本则是另一个变量,日本不是南海声索方,却频繁介入相关议题,中方一般认为,日本这样做主要是配合美国的地区战略,借机扩大存在感、牵制中国影响力。
但由于缺乏直接权益关联和法理基础,日本的介入更容易被地区国家视为“外部搅局”,在执法层面,中方强调通过海警等方式对相关海域的勘探活动进行管控。
提到2025年中方在南康暗沙附近对马方勘探船采取驱离措施,是为了阻止侵权行为扩大,并用实际行动维护自身立场,同时中马关系并不只剩南海争议。
双方在经贸、对话机制上仍有合作安排,也在推进更广泛的双边议程,中方的表述通常是:主权立场不让步,但愿意通过对话把分歧管住,把合作继续做下去。
只是不知那些急于“亮剑”的人,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当潮水退去,究竟是画在纸上的线更牢靠,还是刻在历史里的印记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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