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P站显示伊朗2027年前实现政府更替的概率并不高,不过如果伊朗政权更迭,那么美国那里现成就有巴列维后裔,其本身也属于伊朗正统,不过维持流亡状态已经超50年了,且在国内缺乏核心势力!
不过,靠外部打击要实现这个目标,且不动用地面军队的话,挺难的!
首先,伊朗现政权拥有难以被外部力量撼动的内生根基,其政教合一的体系运行四十余年,早已形成以最高领袖为核心、伊斯兰革命卫队为支柱、什叶派宗教网络为根基的稳固架构,不说民众如何,光伊斯兰革命卫队、库姆的阿訇、巴斯基民兵、甚至世俗派政府都是这个体系的依附。
毕竟,伊朗不同于中东其他世俗威权政权,法基赫体系兼具宗教权威与民族主义双重底色,美以的外部军事打击,非但无法瓦解其统治根基,反而极易激发伊朗国内的民族凝聚力,促成不同派系抱团抗外,两伊战争的先例早已印证,外部入侵往往是伊朗政权强化内部共识的最佳催化剂。
其次,美以缺乏实现政权更迭的可行手段与战略意愿,美国要的是去核,控制霍尔木兹海峡和拿到伊朗的资源。而在现代历史中,针对主权国家的政权更迭,几乎都依赖大规模地面军事介入与长期占领才能实现。而当前的美国正处于中东战略收缩周期,国内两党在对伊政策上分歧严重,毫无重启中东地面战争的政治共识与民意基础。
以色列倒是军事打击意愿强烈,但其远程兵力投送与长期占领能力存在先天短板,仅靠空袭与特种作战,只能削弱伊朗的军事能力,根本无法完成对一个地域辽阔、人口近九千万的国家的政权颠覆。此外,这一目标严重违背联合国宪章与国际法基本准则,会遭到国际社会普遍反对。
因此,能导致政权更迭的,只能是伊朗的伊斯兰革命2.0,来自伊朗内部的威胁才是最大的威胁!
即便在极端情境下,哈梅内伊牺牲,伊朗现政权出现顶层崩塌,其权力真空的填补也充满不确定性,美以期待的亲西方政权或者委内瑞拉模式,在不清洗传统势力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上台可能。
因此,最有可能在极端情况下上台的是伊斯兰革命卫队本土务实派。他们作为伊朗唯一掌握完整军事、情报与核心经济资源的实体,即便核心领导层受损,其基层组织与武装体系依然完整,是唯一能在权力真空中快速稳定局面的力量。其上台后大概率会终结教权直接统治,建立军政主导的政权,对外有限度缓和与西方关系以换取制裁解除,但绝不会完全倒向美以。
第二顺位,可能是国内改革派与温和保守派的联合执政集团,就是我们说的”世俗派“。这种一般是更迭以内部和平转型的方式发生才有可能,改革派将与宗教体系内的温和派、军方务实派形成联盟,建立议会制民选政权,推动世俗化改革与对外开放,这是西方最期待的结果,但其执政必须获得军方的背书与支持,否则难以真正掌控局面,这类的政府会比较像当下的委内瑞拉,而伊朗也有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重回国际金融市场!
最后的顺位的可能才是海外流亡势力,包括巴列维王朝残余、人民圣战者组织等。这些势力虽长期获得西方扶持,但在伊朗国内几乎没有民意根基,缺乏基层动员与治理能力。
仅在美以全面军事介入、强行扶持的情况下才有可能上台,最终也只会沦为毫无执政根基的傀儡,无法避免国家陷入持续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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