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清,这车你今天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那是你亲妹妹的终身大事!”我拍着桌子,震得碗筷乱跳。
儿媳放下茶杯,眼神冷得像冰:“妈,这车只要开出去,咱们家谁也回不来。”
我当时只当她在咒人,却没瞧见旁边的儿子,脸色惨白,手抖得连烟都夹不住。
第一章:豪车底下的阴影
初秋的傍晚,暮色像一层厚重的灰布,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云城的灯火。
我家住在城南的锦绣别墅区。虽说是联排,但在邻居眼里,我们老李家也是个体面人家。儿子李强开了个小贸易公司,儿媳苏清是城里有名的大律师。最让我长脸的,是家里的车库里停着两辆保时捷,一辆白色的帕拉梅拉,一辆红色的911。
那是苏清的婚前财产。结婚那天,亲戚朋友都说李强有福气,娶了个带财的“金凤凰”。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些年,家里的大事小情,我多少都让着苏清三分。
可这三分容忍,在今天彻底烧成了心头的怒火。
“妈,您就帮我跟嫂子说说吧。”女儿李悦拉着我的胳膊,眼睛哭得红肿,“林峰他爸妈明天要请咱们吃饭,说是在如意庄。林峰说了,他家那边的人都看重这个,我要是没辆像样的车撑场面,还没进门就得被他们家看轻了。”
林峰是悦悦刚谈的对象,听说家里是搞房地产的,标准的富二代。悦悦今年二十四,心高气傲,好不容易谈了这么个如意郎君,我这个做妈的自然是满心欢喜,恨不得把月亮摘下来给她当聘礼。
“不就是辆车嘛,多大的事。”我拍了拍悦悦的手背,底气十足,“你嫂子那辆红色的911平时就在车库里落灰,明天你开走便是。”
晚饭桌上,苏清一如既往地安静,低头喝着碗里的山药排骨汤。她话不多,皮肤白净,眼镜片后那双眼总透着股看穿人心的冷静。
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苏清啊,明天悦悦要去见林峰的家长,想开你那辆红色的跑车去撑撑场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钥匙你一会儿拿出来吧。”
桌上的气氛陡然一凝。
苏清喝汤的动作停住了。她慢慢放下勺子,拿起纸巾印了印唇角,才抬头看向我,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妈,悦悦见家长是好事,打车去或者开李强那辆奥迪都行,那两辆保时捷,不能动。”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苏清,你这是什么话?奥迪那是商务车,哪有跑车显档次?悦悦是你亲妹妹,借个车怎么了?又不会给你开坏了。”
“就是啊嫂子。”李悦急忙搭话,声音带着几分讨好,“我保证小心点,就开明天一天,晚上准保给你加满油送回来。”
苏清没看悦悦,只是盯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妈,不是我不近人情,是那两辆车现在真的不能上路。如果悦悦非要开车去,以后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啪!”
我猛地一拍桌子,几枚饭粒震落到了台布上。
“苏清!你诚心咒我们是不是?”我火了,这些年积攒的婆婆威严瞬间爆发,“不就是两辆破车吗?还没进门的时候你就带着,怎么,现在成了李家的媳妇,这车还姓苏不姓李了?我看你就是诚心看不得悦悦好!”
苏清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的李强。
“李强,你说话啊!”我指着儿子骂道,“你就看着你媳妇这么欺负你妹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李强像是被火烫着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他抬起头,那张往日里红光满面的脸,此刻竟透着一股死人般的灰白。他躲闪着苏清的目光,支支吾吾地对我说:“妈……苏清说得对,那车……那车坏了,还没修好。”
“坏了?两辆都坏了?”我冷笑一声,“下午我还看见苏清开着那辆白色的去律所!悦悦,明天你自己去拿钥匙,我看谁敢拦着!”
苏清站起身,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紧闭的车库门方向。
“妈,那车库我换了锁,报警器也连着我的手机。”她平静地交待完,转身上了楼。
那一晚,悦悦躲在房间里哭得肝肠寸断。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那个紧锁的车库门,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我认定,苏清这是在立规矩,是在向我这个婆婆宣战。
第二章:深夜里的秘密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苏清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就钻进书房。李强更不对劲,他甚至不敢在家待着,整天借口公司有事往外跑,可我分明瞧见,他好几次开车在大门口转圈,就是不进家门。
悦悦的订婚宴临近了,林峰那边催得紧,说是要在如意庄订最好的包厢。
“妈,林峰问我车的事了。”悦悦拽着我的衣角,眼圈又是红的,“他说他哥们儿都开法拉利去,我要是开个破奥迪,真的太丢人了。妈,苏清这就是成心想毁了我的婚事!”
我心疼得直哆嗦。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气?
“悦悦不哭,妈给你想办法。”
趁着苏清下午去律所开会,我找来了小区门口经常帮忙修锁的老张。
“张师傅,这锁能开吗?”我指着苏清新换的指纹机械双重锁问。
老张推了推老花镜,倒吸一口冷气:“老太太,这是高级货,带防撬报警的。我要是动了,物业那边立马得响。”
“没事,我家的车库,钥匙丢了,你尽管开。”我塞给老张五百块钱。
老张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满头大汗。就在锁芯“咔哒”一声转开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车库门缓缓升起。两辆保时捷静静地停在里面,像两头蛰伏的野兽。红色的911在灯光下闪着妖艳的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车库里弥漫着一股很浓的味道。那是车载香水味混合着某种……奇怪的腥味,还有刺鼻的消毒液味道。苏清是个有洁癖的人,她的车库平时总是干干净净,可现在的地面上,隐约能看到几道黑乎乎的印记,像是被反复擦拭过留下的。
我不顾那么多,拉着悦悦冲进去。
“钥匙呢?钥匙在哪儿?”悦悦急得四处翻找。
苏清果然精明,车里空空如也。但悦悦手快,在车库角落的工具柜里翻出了一个密封袋,里面赫然躺着那把红色的车钥匙。
“找到了!”悦悦兴奋地叫起来。
就在这时,车库里的感应灯忽然晃了一下,熄灭了。
一股没由来的冷风从门口灌了进来,悦悦捏着钥匙,突然尖叫了一声。
“妈!你看那儿!”
她指着红色911的前保险杠。
原本平滑如镜的漆面上,有一块巴掌大的地方颜色略显暗沉,而且前脸的格栅缝隙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
我凑近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一小截暗褐色的纤维,像是某种粗布衣服上的丝线,死死地卡在格栅的倒钩里。而在那丝线旁边,是一道细微的、没能完全修补好的裂痕。
“妈,这车是不是撞过啊?”悦悦缩了缩脖子,“难怪嫂子不让动,她是怕我们发现她撞了车,要赔钱吧?”
我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疑虑散了大半:“哼,我就说她怎么转了性。肯定是她自己开车不小心撞了,怕丢人,又怕李强说她,才偷偷锁起来。悦悦,别管它,这点小伤不碍事。明天你开的时候慢着点,别让林峰看出来就行。”
悦悦转忧为喜,把钥匙紧紧攥在手里。
可我们还没走出车库,苏清的车就停在了大门口。
她没进屋,直接推开了车库的门。
夕阳残血,斜斜地照在苏清的脸上,由于背着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的身影被拉得极长。
“妈,你们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听得我后背发凉。
“我……我带悦悦来看看车,怎么了?”我挺起腰杆,掩饰着心虚,“苏清,这车库是李家的,我带女儿进来看看,还得跟你请示?”
苏清没接话,她的目光越过我,死死地盯着悦悦手里的红色钥匙。
那一刻,我感觉到苏清的气场变了。如果说平时的她是冷,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柄已经出鞘的钢刀。
“悦悦,把钥匙放下。”苏清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格外清脆,“现在放下,还来得及。”
“我不放!”悦悦把手藏到背后,“嫂子,你也太自私了。你自己撞了车不告诉我们就算了,还想拦着我的前程。明天这车我非开不可!”
苏清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透出一股淡淡的、近乎哀怜的自嘲:“妈,您也是这么想的?”
“悦悦的事比天大!”我拍着桌子(车前盖)大声说,“你要是还有点当嫂子的样,就别在这儿挡道。否则,等李强回来,我让他给你写离婚协议书!”
苏清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妥协时,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却让我没由来的心慌。
“好。”苏清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钥匙你们拿走。但从现在起,发生任何事,苏清律师事务所都不会承接关于李家的任何委托。李强,出来吧。”
我这才发现,李强一直躲在苏清的车里。
他走下车,整个人像是脱了水一样,走路都打晃。他看着悦悦手里的钥匙,突然嗓子一哑,对着悦悦吼道:“你特么把钥匙还给她!你想死吗?”
这是李强第一次对妹妹发这么大的火。悦悦被吓傻了,我也愣住了。
“李强,你疯了?你敢骂你妹妹?”我冲上去要打他。
李强一把推开我,眼里的泪水居然直接掉了下来,他指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声音颤抖得厉害:“妈,您知不知道这车……这车……”
“李强!”苏清冷冷地打断了他,“决定权在妈手里,让她选。”
李强闭上了嘴,蹲在地上抱住了头。
我看着手里攥着钥匙、一脸倔强的女儿,再看看蹲在地上像个废人的儿子,还有那个站在阴影里、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的儿媳。
我想,不就是借辆车吗?能出什么大事?
我拉起悦悦的手,挺直了脊梁往屋里走:“走,悦悦,咱们去试衣服。明天,咱们体体面面地去如意庄!”
身后,我听见苏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车库里回荡了很久,像是一声迟来的丧钟。
第三章:如意庄的“意外”
第二天一早,云城的阳光出奇地亮,亮得晃眼。
悦悦穿了一身香槟色的蕾丝裙,化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妆,提着她那个攒了半年工资才买的名牌包,整个人像只骄傲的孔雀。
“妈,你看我美吗?”她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美,我女儿天生就是当少奶奶的命。”我笑得合不拢嘴,亲手把那把红色的保时捷钥匙交到她手里,“去吧,开得稳当点,别让那林家看轻了咱们。”
悦悦兴奋地亲了我一口,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随着楼下车库里传来的一声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那抹火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街角。
我坐在客厅里,心里满是快意。苏清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听说是个大案子要开庭。我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琢磨着,等悦悦这门亲事定下来,我就得腾出手来好好治治苏清。这个家,到底谁才是主事人,得让她有个清醒的认识。
然而,这份得意并没能维持太久。
下午三点,悦悦突然回来了。
她不是开着车回来的,是打车回来的。
她进门的时候,头发乱了,裙子上沾了土,脸上的妆被泪水冲得一道一道的。我吓了一跳,赶紧迎上去:“哎哟我的宝贝,这是怎么了?林家欺负你了?”
悦悦没说话,一头扎进我怀里就开始号啕大哭,哭得全身都在抖。
“妈……完了,全完了……”她抽噎着,声音里透着股绝望的恐惧。
“到底怎么了?你快急死妈了!”
在我的连番追问下,悦悦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实情。
原来,她开着车去如意庄的路上,总觉得后座有一股味道。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儿,像是生肉放久了,又像是某种浓烈的铁锈味。哪怕她把窗户开到最大,那股味道还是拼命往她鼻子里钻。
到了如意庄,林峰和他爸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可就在林峰帮她泊车的时候,林峰的爸爸——那个在房产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江湖,盯着那辆保时捷看了一会儿,脸色突然就变了。
“林峰他爸问我,这车是不是刚修过。”悦悦哭得声音发颤,“他说,这车的车漆成色不对,而且……而且他在车轮毂的缝隙里,看见了……看见了没刷干净的头发丝……”
我心里猛地一沉,想起昨天在车库格栅里看见的那截丝线。
“林家的人当场就没给好脸,林峰也躲着我不说话。妈,他们肯定以为我是个开事故车的骗子,以为咱们家故意拿这种不吉利的东西去糊弄他们!”悦悦瘫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都怪苏清!她明知道这车有问题,还故意把钥匙留给咱们,她就是想看我出丑,她心肠太毒了!”
我气得浑身哆嗦。好一个苏清!原来在这儿等着我们呢!她故意不借,诱着我们去偷钥匙,然后让我们开着一辆带着“脏东西”的事故车去丢人现眼!
就在这时,李强推门进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悦悦的样子,又看了看桌上那把红车钥匙,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顺着门框就滑了下去。
“车呢?”他嗓子沙哑地问。
“还在如意庄停着!我没脸开回来!”悦悦冲他吼道,“哥,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要把我害死了!”
李强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手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四章:分家与决裂
晚上七点,苏清准时推开了家门。
她手里提着公文包,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神色依旧冷淡平和。
我坐在客厅正中央的太师椅上,悦悦坐在我身边抽泣,李强像个犯了错的孩子,缩在单人沙发里。这阵仗,分明就是一场审判。
“回来了?”我冷笑一声,声音阴阳怪气的。
苏清换好鞋,看了一眼桌上的车钥匙,又看了看哭肿了眼的悦悦,语气平淡:“车开回来了?”
“苏清,你别在这儿装蒜!”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儿生疼,“你老实交代,那辆保时捷到底撞过什么?悦悦开去林家,让人家当众拆穿是事故车,连人命关天的头发丝都还在轮子上!你成心的是不是?你想毁了你妹妹的一辈子,好霸占李家这点家产?”
苏清放下包,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妈,我提醒过你们,那车不能动。”她转过头,眼神冷得让人发慌,“是你们自己去请开锁匠,自己去翻工具柜。作为律师,我尽到了告诫义务;作为嫂子,我没义务替悦悦的虚荣心买单。”
“你——!”我气得指着她的鼻子,“好,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也就别过了!李强,你现在就去写离婚协议!这房子,还有这两辆车,都是我们李家的!你让她现在就滚!”
苏清听了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妈,您可能搞错了。”苏清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这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至于那两辆车,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如果真的要离婚分家,该搬出去的,恐怕是你们。”
“放屁!”我尖叫起来,“你嫁进了李家,你的就是李强的!李强,你倒是说话啊!你是死人吗?你看看她嚣张成什么样了!”
李强一直缩在那儿,一言不发。
我见儿子不争气,更觉得是苏清带坏了他。我冲上去,一把掀翻了茶几上的花瓶,瓷片碎了一地,水溅在了苏清精致的西装裤腿上。
“离!必须离!悦悦的亲事要是黄了,我跟你拼命!”我撒泼打滚地吼着,“李强,你今天如果不跟这个心狠手毒的女人断干净,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
悦悦也在一旁大喊:“对!离婚!让她带着她的破车滚!哥,你不能这么怂!”
苏清站在碎瓷片中间,身姿挺拔,像一株雪地里的青松。她看着李强,声音清冷而有力:“李强,妈要让你离婚,还要分我的车。你告诉她,这婚,你敢离吗?这车,你敢要吗?”
李强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颤抖得像筛糠一样。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满脸戾气的悦悦,突然爆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别闹了!都别闹了!”
他冲到我面前,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被他的样子吓住了:“强子……你这是干什么?妈是在替你撑腰啊……”
李强惨笑一声,眼泪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淡淡说出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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