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听到这话,眼中划过一抹诧异。

“原来周县丞就是周司业的父亲,就是百闻不如一见。”

周父不知是刻意忽略,还没察觉出孙大人话里的揶揄,继续和人攀谈。

孙大人敷衍两句后,便借口有事离开了。

周父又转向另一拨大臣,逢人便提自己是新科状元周清茉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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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柳夫人也在和大臣家眷们攀谈。

她抚着外袍,轻叹一声,故作感慨:“诸位有所不知,继母最是难当。清茉自小顽劣难管教,绣活更是一窍不通,连最简单的丁香花都绣不好。”

说着,她撩起袖口:“不如她长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绣工也是一等一的好。我这外袍上的喜鹊,就是她亲手绣的,诸位看是不是栩栩如生?”

听到这话,一位世家千金忍不住开口。

周清茉不是不会绣,是她生母当年为给她父亲捐官,日夜刺绣熬坏双眼,最终病逝。她不愿像生母一样,所以才不愿再碰刺绣。”

千金扫了柳夫人袖口上的喜鹊,语气冷了几分:“拿别人的痛处当谈资,得了人家亡母的好处还卖乖,脸皮真是够厚。”

柳夫人脸色陡然一变,嗫嚅着说不出话。

最终在众人异样目光中,灰溜溜离开。

不远处的周清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想起母亲当年点灯熬油刺绣,双眼熬的通红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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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父亲嘴上说着去书院苛刻钻研,早日考取功名,让母亲不必那么累,可转头就去了后街和外室柳夫人厮混。

每每想起这些,周清茉就替母亲不值。

她淡淡扫了一眼仍不死心想结交富贵的柳夫人,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却被迎面而来的唐昀庭和周雨棠拦住。

周雨棠见周清茉孤身一人,嘴角勾起嘲讽。

“妹妹,怎么就你一人赴宴?你的那位夫君呢?圣上说此次宴席,大臣们可携家眷一同赴宴,你怎没带他一起?”

“不管他家世如何,他到底是你的夫君,你不能为了面子,连夫君和孩子都不认啊。”

周清茉知道祁彦泽此刻正在御书房和皇上议事,便顺口回道。

“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