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顾枭直接把我抱进了浴室。
美其名曰帮我醒酒。
但洗着洗着,味道就变了。
顾枭把我抵在瓷砖墙上,眼神灼热得像是要把我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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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酒吧,不是挺能耐的吗?”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我的嘴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要跟我分手?”
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那是喝醉了……”
“喝醉了就能胡说八道?”
顾枭低下头,惩罚性地咬了咬我的锁骨,“看来还是教训得不够。”
那一晚。
我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顾枭这男人,平时看着斯斯文文、高冷禁欲的。
一旦开了闸,简直就是个禽兽。
我想起弹幕里说的那些话。
什么“战术后仰”,什么“不想碰她”。
全都是放屁!
这男人分明就是饿狼扑食!
我哭着求饶,嗓子都哑了。
但他根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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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我耳边恶劣地低语:“不是喜欢粘着我吗?不是喜欢挂在我身上吗?”
“今晚让你挂个够。”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
他才终于放过我。
我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瘫软在床上装死。
顾枭倒是神清气爽。
他侧身躺在我身边,手指有一搭没无一搭地玩着我的头发。
突然。
他又问了一句:“那个罗纪辰,跟你很熟?”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眼底还没散去的醋意。
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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