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都在放水,为什么你兜里的钱反而变少了?

全球都在印钱,美国在放,咱们也在放,但我问你一句实话:你兜里的钱变多了吗?

别着急回答,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你就全明白了。

有个小山村,村民吃水全靠一口井。村长很有脑子,发明了一套制度:每家发水票,凭票打水。全村共200户,一共发了2000张水票,平均每家10张,看起来挺公平。

木匠老赵,做一把椅子能换5张水票;种地的老农,收一筐菜能换3张;教书先生,教一个月书能挣20张。大家用水票互相换东西,日子过得稳稳当当。

可没想到,有一年遭遇大旱,井水变少,庄稼减产,很多人没活干,手里的水票也越来越少。村长急了:再这么下去,村子就垮了,必须刺激经济。他盘算一番,决定再发2000张水票。但这批新票不能白给,得合理流入市场才行。

村长把新票交给了村里的钱庄,钱庄掌柜说:票可以借,但要抵押,还要付利息。

问题来了,借给谁?

村里有个大财主叫刘财主,家里有100多亩地、三间作坊、十几间房子。他去钱庄开口就借500张,说要扩大生意。拿什么抵押?地、作坊、房子。钱庄一听,抵押物扎实,稳妥,就借了,利息只要8%,一年后还540张就行。

还有个小木匠叫李小四,想借100张买木料、扩生意。钱庄问他拿什么抵押,李小四说只有祖传的一套木工家具。钱庄摇头:风险太大,最后勉强给了20张,利息15%,一年后需还23张。

教书先生更惨,他想借50张修家里的老房子。钱庄一算账:你一个月才挣20张,拿什么还?最多借10张,利息18%。

剩下那些打零工、种地的普通村民,一张水票都借不到——没抵押、没稳定收入,谁敢借?

故事讲到这,你先品一品。同样一批新票,刘财主拿走500张,李小四拿20张,教书先生拿10张,普通人一张没有。

刘财主拿着这500张新票,会去扩大生产吗?他翻了笔账:现在大旱,大家手里都没钱,我生产一堆东西,卖给谁?万一烂在仓库里,就亏大了。

但他转念一想:票子多了,东西还是那些东西,资产是不是该涨价了?对,他悟了。

于是,他拿着500张新票,满村收房收地。原来一亩地10张水票,他出15张;原来一间房50张,他出80张。有人缺钱,一看给价高,赶紧卖了。他还入股了三家生意好的铺子,原来入股一家要100张,他觉得便宜,全拿下了。

半年过去,村民们发现不对劲了:地价从10张涨到25张,房价从50张涨到120张,那几家铺子因为有钱扩张,股份也翻了倍。

刘财主算账:当初借的500张,买的这些资产现在值1200张。他卖掉一部分套现,还完钱庄的540张,手里不仅剩不少现金,还握着一堆涨价的资产,净赚一大笔。

再看教书先生,他还是每个月挣20张水票,可他发现:以前20张能买四筐菜、两桶油,还能攒点;现在一筐菜从3张涨到5张,一桶油从5张涨到8张。他想买房存点资产,一打听,房价从50张涨到120张,就算一年不吃不喝,也买不起。

李小四借了20张买木料,结果木料涨价、人工也跟着贵,做一把椅子的成本从4张涨到7张。可村里普通人手里没票,椅子做得再好看也卖不动,他只能咬牙卖8张、9张,刨去成本和利息,一年下来剩不下几张水票。

那些打零工的村民,手里的票还是那么多,但物价全涨了。以前10张能过一个月,现在只够过半个月。他们想不通:村长不是说发了新票,大家都能好过点吗?怎么日子反而更紧了?

有人嘀咕:不对啊,票子多了一倍,井里的水又没变多,咋感觉水更贵了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水票多了,井水没多。刘财主拿着大把票子,每天去井边打10桶水,浇花、洗澡、养鱼,用得极其奢侈;普通人每天还是一两桶,省着用。水就那么多,他用得多,别人就分的少,大家都拿着更多的票去抢有限的水,水价能不涨吗?

更关键的是,刘财主买地、买房、买铺子,让这些资产价格暴涨。那些卖了资产的人,手里突然多了一大把钱,拿出去消费、买菜买肉,需求一多,物价自然全面上涨。最后,所有人一起承受通胀,谁最吃亏?

是那些票子没增加、只靠固定收入的人——教书先生、李小四、打零工的村民。而刘财主,资产涨了几倍,越来越富。

你可能会问:村长发水票错了吗?也不能说错。那年大旱,如果不发新票,很多人活不下去,村子的经济就会彻底崩溃。发新票,是为了让钱流动起来,让生意能继续做,让就业能维持。

但问题在于,新票的分配方式,天然就是让有资产的人拿得多,普通人拿得少。而拿到新票的人,又会优先去买资产、推高资产价格,再通过物价上涨,让所有人一起承受代价。这就是为什么村长发了新票,刘财主更富了,普通人却觉得日子更难了。

故事很长,但道理很实在。你再深度琢磨一下,这说的仅仅是水票吗?往深里看,这其实就是现代货币体系的运作逻辑。

第一层:货币不等于财富

很多人以为,钱多了大家就都富了。错!货币只是交换的媒介,是分配财富的工具,它本身不是财富。

村里的真实财富是什么?是井里的水、地里的粮、作坊里的布,是那些实实在在能用的东西。水票,只是换这些东西的凭证。村长发了2000张新票,井水变多了吗?没有。多出来的2000张,什么都不代表,只是稀释了原来那些水票的购买力。

这就是为什么印钱不能让所有人富起来——印出来的是货币,不是财富。货币多一倍,财富没变,结果就是每张货币能买到的东西变少了。

第二层:谁离钱更近,谁先受益

为什么刘财主能获利?因为他先拿到了新票。

货币增发后,不是所有人同时拿到新钱,它有先后顺序。先拿到钱的人,可以用旧价格去买东西;等钱流到普通人手里,物价已经涨起来了。

刘财主借500张水票时,地价是10张一亩,他能买50亩;半年后,新票流遍全村,地价涨到25张一亩,就算教书先生有500张,也只能买20亩。

同样的货币量,先拿到的购买力强,后拿到的购买力弱。这个时间差,就是财富转移的通道。经济学里有个词叫“坎蒂龙效应”,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货币增发的受益程度,取决于你离货币源头有多近。

第三层:货币就是债务

村长发新票,不是白给,而是通过钱庄借贷发出去的。刘财主借500张,欠540张;李小四借20张,欠23张。这意味着,货币总量增加了,债务也跟着增加了。

从全村的角度看,货币增加,本质上是社会的债务变多了。那这债谁来还?

刘财主靠资产增值来还——地价从500张涨到1200张,卖掉一部分就能还清债务,还能净赚。李小四借20张做生意,利润变薄,还完利息所剩无几;如果生意不顺,可能还不上,最后只能被收走祖传的家当。

所以,货币增发创造的债务,最后会分化成两种结果:有资产的人,通过资产增值覆盖债务、实现获利;没资产的人,债务会变成负担,只能用血汗钱去填补。这就是为什么每次放水,贫富差距都会拉大。

第四层:通胀是隐形的税收

再往深里说,通货膨胀的本质,就是一种隐形的税收。

明面上的税,比如工资扣20%的个人所得税,你看得明明白白;而隐形的税,就是通过通胀让你手里的钱贬值。

教书先生存了100张水票,发新票前,这100张能买10亩地;发新票后,物价翻倍,他只能买4亩地,财富缩水了60%。这60%的财富去哪里了?被稀释到了整个货币体系里,最终被先拿到新票的人拿走了——比如刘财主,他用新票买资产,资产涨价,财富增加。

一增一减之间,财富就从教书先生手里,悄悄转移到了刘财主手里。这个过程,没有税收文件,没有强制征收,但效果和征税一模一样:持有现金的人缴了税,持有资产的人“收”了税。这就是巴菲特说的:“通货膨胀是对储蓄者的隐形税收。”

说到这里,你可能会问:既然印钱问题这么多,为什么还要印?

因为不印会更糟。我们再回到故事里,那年大旱,如果没有新票,没人有钱消费,铺子关门、木匠没活,更多人失业,经济会直接崩溃。发新票的目的,是让钱流动起来,让生意能做下去,让就业能维持。

但问题在于,发票容易收票难,一旦发出去,就很难收回来。所以,现代经济陷入了一个怪圈:不放水,经济衰退;放水,贫富分化。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能选择放水,然后承受它带来的后果。

普通人该怎么办?

理解了这些,抱怨不公平没用,关键是适应规则,改变自己。

第一,别持有太多现金。现金在通胀时代,就是烫手的山芋,放得越久,贬值越多。教书先生的错误,就是把100张水票存着不动,白白看着它贬值。要学会配置资产——那些能随着货币增发而增值的东西,提前布局好,在货币宽松周期里,才能水涨船高。

第二,快速提升自己的不可替代性。如果只靠固定工资活着,永远逃不出被稀释的命运。你得让自己更值钱,让你的劳动力和收入,能跟得上通胀。怎么做?学新技能、积累行业资源、建立个人品牌(有时候我们也叫个人IP),从一个可替代的螺丝钉,变成有定价权的人。

第三,别盲目负债。负债是把双刃剑,刘财能用债务获利,是因为他有资产做杠杆;普通人如果借钱消费,或者借高利贷去投机,只会被债务压垮,坠入深渊。负债前,一定要想清楚:你是谁?你借钱干什么?

货币是财富的分配工具,不是财富本身。先拿到新钱的人,享受旧价格;后拿到的人,承受新价格。货币通过债务创造,富人用资产还债,穷人用劳动还债。

所以,放水和这套货币体系,不是什么阴谋论,而是它的底层逻辑。你可以愤怒,可以抱怨,但改变不了规则。你能改变的,只有自己的认知和行动——这就是这个时代,最残酷也最真实的生存法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