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这趟访华大受震撼,离开中国之前突然改口,推翻了自己此前的言论,哪怕得罪美国也在所不惜。

2月26日是默茨访华的最后一天,临别前,他非常激动的向记者表示:

“这次访问非常值得。德国应该直接加强与中国的关系。无论如何,我决心这样做。这不仅涉及政治讨论领域,也涉及经济合作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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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表态,与默茨来华之前提及的“主要目标”有很大的出入。

时间倒回到1月,默茨在来访前做了大量准备。他桌上堆着厚厚的中国相关书籍,还频繁把各路所谓“中国专家”请进办公室,目的很明确:先把水深水浅摸清楚,别一脚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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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时的他更像旁观者,承认中国是世界大国,但讲话刻意保持距离感,对中德之间的敏感点尽量回避,不愿把矛盾摊开讲,原因也不难理解:德国国内对华议题早被撕成许多利益山头,有人要求强硬,有人担心产业受冲击,也有人把价值观当作政治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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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总理坐在火山口上,稍微走错一步就会被媒体、议会和党内对手围攻,再加上跨大西洋同盟的压力,德国很难像过去那样随意“左右逢源”,对比之下,英国首相斯塔默更直白,他甚至公开批评前任不访华是愚蠢错误,把英国对华经济依赖摆到台面上,反而省掉很多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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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当时还在找台阶,既想缓和经济困境,又怕被扣上“对华软弱”的帽子,所以只能先把姿态放低,把准备做足,再看能不能在访问中找到一个既能对内交代、又能对外落地的平衡点。

默茨这趟来中国,不是兴趣驱动,更像被现实推着走,德国这几年最大的教训,是把外交和意识形态绑得太死,结果在能源和产业上吃了实打实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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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断俄罗斯能源管道后,德国一度出现能源价格飙升、企业成本失控的局面,民间甚至闹出“劈柴取暖”这种很荒诞、但又真实发生过的画面。对一个高度工业化国家来说,能源不稳就等于工业机器卡死:化工、冶金、汽车、机械这些吃能耗的大行业,利润被压缩,投资变谨慎,就业和税收也跟着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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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叠加国内政治派系拉扯,政策摆幅大、决策慢,德国的经济账本越来越难看,默茨坐上总理位置后,首先要面对的是选民的生活成本和企业的订单压力,而不是口号的漂亮程度。

与此同时,美国因素一直在旁边牵着线:默茨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可以对特朗普政府说重话,争的是谈判筹码和国内形象,但真要彻底翻脸,德国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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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必须找出路,而中国是绕不开的一环:既是市场,也是供应链关键节点,更是德国企业在电动化、数字化竞争中必须正面面对的对手和伙伴。

科技震撼只是开场,真正让默茨“不得不转向”的,是中方把底牌直接亮在桌面上:联合声明里不再用一堆粉饰太平的套话掩盖分歧,而是把双方的顾虑和矛盾用更直白的方式写出来,对很多欧洲政客来说,这种做法反而更有说服力,你不装我也不装,暗礁摆明了谈,才像成熟伙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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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合作的“实惠”也给得很足:空客飞机的大单作为重头戏,既能让德国工业和就业得到确定性收益,也能在欧洲内部形成可见的政绩,紧接着又把绿色转型、海关壁垒清理、体育交流、媒体互动等一揽子议题铺开,形成多领域的合作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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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的关键不在于有没有条件交换,而在于账本算得清:德国需要市场、订单和产业协同,中国需要稳定的欧洲伙伴和更顺畅的经贸通道,震撼、坦诚、再加真金白银的利益,让默茨在48小时内完成认知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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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如果德国不想在大国竞争里变成被动跟随者,就必须对中国采取更务实、更全面的合作策略,这不是意识形态“倒戈”,而是德国在被现实逼到墙角后做出的生存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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