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中东局势再度陷入剑拔弩张的境地——美国与以色列联手对伊朗境内多处目标发动军事打击,战机轰鸣打破了波斯湾的平静,也让伊朗以色列这对纠缠千年的“宿敌”,再度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这场突袭并非偶然,而是两国从千年情谊到百年反目、从利益勾结到生死较量的集中爆发。从公元前538年居鲁士大帝解放“巴比伦之囚”的温情,到1979年伊斯兰革命的彻底反目;从“伊朗门事件”的利益苟合,到核危机引发的暗战交锋,伊朗与以色列的恩怨情仇,不仅镌刻着两个民族的命运纠葛,更牵扯着美国、阿拉伯世界、黎巴嫩真主党等多方势力在中东的博弈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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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源:千年之谊——居鲁士大帝与犹太人的特殊羁绊

伊朗与以色列的故事,并非始于仇恨,而是始于一段被犹太民族铭记千年的温情岁月。这段情谊的起点,是公元前538年波斯帝国攻下巴比伦后,居鲁士大帝对“巴比伦之囚”的解放,以及对犹太人重建圣殿的鼎力支持——这是两个民族历史上最深厚的交汇,也是后来恩怨纠葛中最令人唏嘘的对照。

公元前586年,新巴比伦王国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率军攻破犹太王国都城耶路撒冷,焚毁犹太教圣殿,将犹太王室、贵族、工匠等约4万多人掳至巴比伦为奴,史称“巴比伦之囚”。此后半个多世纪,犹太人深陷流亡之苦,渴望重返家园、重建圣殿,却始终无力反抗巴比伦的统治。直到公元前538年,居鲁士大帝率领波斯帝国大军挥师西进,兵不血刃攻破巴比伦城——与其他征服者烧杀抢掠、奴役被征服民族的做法不同,居鲁士大帝推行了一套前所未有的宗教宽容与民族平等政策,而犹太人成为这一政策的直接受益者。

居鲁士大帝对犹太人的扶持,并非偶然,而是波斯帝国统治理念的集中体现,其细节之具体、力度之空前,在当时的古代世界极为罕见。攻破巴比伦后,居鲁士大帝第一道诏令便明确宣布:释放所有被掳掠的犹太人,允许他们重返耶路撒冷,重建被焚毁的犹太教圣殿。为了确保这一举措落地,他不仅下令巴比伦当局归还此前掠夺的犹太教圣殿珍宝——包括圣殿的金器、银器、祭坛饰品等,还从波斯帝国的国库中拨款,作为圣殿重建的专项资金;同时,他下令波斯帝国各地官员予以配合,为返乡的犹太人提供粮食、衣物和交通工具,甚至派遣波斯士兵护送犹太人穿越沙漠,保障其返乡途中的安全。据《希伯来圣经·以斯拉记》记载,居鲁士大帝曾公开表示,“耶和华天上的神,已将天下万国赐给我,又嘱咐我在犹大的耶路撒冷为他建造殿宇”,这份表态,成为他资助犹太人重建圣殿的核心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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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同期其他民族对犹太人的迫害,波斯帝国的宗教宽容政策更显特殊与珍贵。在古代文明中,征服者往往会强制被征服民族放弃本民族的宗教、文化,甚至进行种族清洗——巴比伦人奴役犹太人、亚述人摧毁被征服民族的神庙,都是当时的常态。而居鲁士大帝所推行的政策,核心是“兼容并蓄”:他不强制犹太人皈依波斯人的琐罗亚斯德教,允许犹太人保留自己的宗教信仰、礼仪习俗和文字文化;不仅如此,他还将犹太人纳入波斯帝国的统治体系,允许他们在耶路撒冷建立自治社群,自主管理内部事务。这种宽容,并非出于“仁慈”的偶然,而是波斯帝国维系庞大疆域的统治智慧——居鲁士大帝深知,只有尊重被征服民族的信仰与文化,才能实现帝国的长治久安,而犹太人的忠诚与智慧,也能为波斯帝国的发展提供助力。

这段温情岁月,并非只有犹太民族的单方面铭记,更有《希伯来圣经》与居鲁士圆柱铭文的双重印证,成为不可磨灭的历史印记。《希伯来圣经》中,居鲁士大帝被称为“上帝所膏立的君王”,是“拯救犹太人的救世主”,《以斯拉记》《以赛亚书》均详细记载了他解放“巴比伦之囚”、资助重建圣殿的细节,将其视为上帝派来拯救犹太人的使者。而1879年在巴比伦遗址出土的居鲁士圆柱,更是为这段历史提供了实物佐证——这根刻有楔形文字的黏土圆柱,现藏于大英博物馆,被现代伊朗人视为“人类第一部人权宣言”,其铭文明确记载:“我,居鲁士,世界之王,伟大的王……我把此地的偶像送回底格里斯河彼岸的圣城,虽然这些地方的圣所久已陷于荒凉,我却为他们设立永久的居所。我召集所有居民,把原驻地归还给他们”,这里的“居民”,便包括被掳掠的犹太人。居鲁士圆柱铭文与《希伯来圣经》的记载相互呼应,印证了这段跨越千年的特殊情谊——在长达200多年的波斯帝国统治期间,犹太人始终享有安宁的生活,耶路撒冷圣殿得以重建,犹太文化得以延续,这种情谊,成为后来伊以反目后,最令人感慨的历史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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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革命风暴——从盟友到仇敌的180度反转

千年的温情,终究抵不过近代地缘政治的博弈与意识形态的冲突。从20世纪中期到1979年,伊朗与以色列曾有过一段短暂却密切的“盟友关系”,而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的爆发,彻底击碎了这段脆弱的羁绊,将两国推向了势不两立的对立面,其中,以色列大使馆被冲击的72小时危机,成为两国关系彻底破裂的标志性事件。

革命前,伊朗处于巴列维王朝统治之下,推行亲美、亲西方的外交政策,而以色列作为美国在中东的核心盟友,与巴列维王朝的伊朗形成了“战略同盟”。当时,两国面临着共同的敌人——阿拉伯民族主义势力(以伊拉克、埃及为代表),因此在政治、军事、经济领域展开了深度合作:以色列向伊朗出售先进武器,帮助伊朗建立秘密警察机构“萨瓦克”,并派遣军事专家训练伊朗军队;伊朗则向以色列提供石油,成为以色列在中东地区重要的能源供应国,双方甚至在情报领域共享信息,共同遏制阿拉伯民族主义的扩张。这段时期,伊朗是少数与以色列建立正式外交关系的伊斯兰国家,两国使节互派,民间交流频繁,呈现出“蜜月期”的景象。

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爆发,霍梅尼领导的什叶派穆斯林推翻了巴列维王朝,建立了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这场革命不仅改变了伊朗的国家命运,也彻底扭转了伊朗对以色列的政策,上演了一场180度的大反转——而以色列驻德黑兰大使馆被冲击的72小时危机,成为这场反转的“导火索”与“里程碑”。1979年11月,革命浪潮席卷德黑兰,数百名伊朗革命青年冲破以色列大使馆的安保防线,占领了大使馆,扣押了使馆内的所有以色列外交人员,这场危机持续了整整72小时。期间,伊朗革命卫队包围了大使馆,切断了使馆的水、电、通讯,革命青年在使馆外高喊“打倒以色列”“铲除犹太复国主义”的口号,焚烧以色列国旗;而以色列方面紧急调动情报机构摩萨德试图营救,却因伊朗局势混乱、革命卫队戒备森严而无果,最终只能通过第三方渠道与伊朗谈判,才勉强确保外交人员的安全,但两国的外交关系彻底中断。

这场72小时危机,并非偶然,而是霍梅尼主导的什叶派意识形态与犹太复国主义根本冲突的集中爆发。霍梅尼在革命期间,多次发表演讲,将以色列称为“伊斯兰世界心脏的毒瘤”,这份表态并非单纯的政治口号,而是有着深刻的宗教内涵。在什叶派伊斯兰教的意识形态中,巴勒斯坦地区是“伊斯兰的圣地”,而犹太复国主义者建立以色列,被视为“对伊斯兰圣地的侵占”,是“西方帝国主义在中东的代理人”;霍梅尼认为,以色列的存在,不仅侵犯了巴勒斯坦人民的利益,更破坏了伊斯兰世界的团结与统一,因此,“铲除以色列”成为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核心外交目标之一。与此同时,犹太复国主义的核心是“建立一个属于犹太人的国家”,其领土诉求与伊斯兰世界的利益存在根本冲突,而伊朗作为什叶派伊斯兰国家的核心,自然成为反以的“旗手”——这种意识形态的对立,让两国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合作状态,彻底走向仇敌。

革命之后,伊朗迅速采取一系列反以举措,其中最关键的一步,便是向黎巴嫩反以武装提供支持,而首批伊朗革命卫队进驻黎巴嫩的时间,成为两国“影子战争”的开端。1982年6月,以色列大举入侵黎巴嫩,占领黎半壁河山,近60万名什叶派难民涌入贝鲁特南郊,在霍梅尼的支持下,黎巴嫩真主党正式成立,而伊朗革命卫队随即派遣首批军事顾问进驻黎巴嫩贝卡谷地,人数约300至400人,主要负责训练真主党武装分子,提供武器装备和战术指导。这一时间节点,标志着伊朗开始通过“代理人战争”,与以色列展开间接对抗,也奠定了此后数十年伊以暗战的基本格局——伊朗通过支持真主党、哈马斯等反以武装,在以色列周边建立“反以阵线”,而以色列则通过军事打击、情报渗透,遏制伊朗的势力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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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葛:利益苟合——伊朗门事件与破裂的利益纽带

意识形态的对立,并未完全阻断伊朗与以色列的利益勾结。1980年至1988年的两伊战争期间,两国出于共同的战略利益,上演了一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荒诞戏码,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伊朗门事件”——以色列通过第三方向伊朗出售美制武器,而拉宾那句“伊朗是我们最好的朋友”,背后则是赤裸裸的战略算计。

1980年,两伊战争爆发,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率领军队入侵伊朗,这场战争持续了8年,给两国带来了沉重的灾难。对于以色列而言,伊拉克的强势崛起,让其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萨达姆推行的阿拉伯民族主义,试图整合阿拉伯世界的力量,共同对抗以色列,因此,以色列最不愿看到的,便是伊拉克赢得两伊战争。而对于伊朗而言,两伊战争爆发后,西方各国对其实施武器禁运,伊朗军队的武器装备严重匮乏,急需补充军火,才能与伊拉克抗衡。这种“共同的敌人”,让伊朗与以色列暂时放下意识形态的对立,达成了秘密合作。

“伊朗门事件”的核心,便是以色列充当“中间人”,向伊朗出售美制武器。根据解密档案记载,以色列通过美国的军火商、第三方国家(如阿根廷、以色列的私人军火公司),将美国制造的战斗机零件、反坦克导弹、防空导弹等武器,秘密出售给伊朗,换取伊朗的石油和资金。特拉维夫大学的调查数据显示,1981年到1983年期间,以色列对伊朗军售总额大约有5亿美元。而这一交易,得到了美国的默许——当时美国希望通过以色列向伊朗出售武器,换取伊朗帮助释放被黎巴嫩真主党扣押的美国 hostage,这也成为“伊朗门事件”的另一重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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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以色列时任总理拉宾公开表示,“伊朗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不打算改变我们的立场”,这句话看似荒唐,背后却有着深刻的战略算计。拉宾的表态,本质上是以色列的“平衡战略”:一方面,通过向伊朗出售武器,削弱伊拉克的实力,遏制阿拉伯民族主义的扩张,确保以色列在中东的安全;另一方面,通过与伊朗的秘密合作,分化伊斯兰世界,打破阿拉伯国家对以色列的包围;此外,以色列也希望通过这种合作,为未来与伊朗的关系留下“转圜余地”,避免彻底陷入对立。除了武器交易,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还向伊朗提供了大量伊拉克的军事情报,其操作细节极为隐秘——根据解密档案,摩萨德通过潜伏在伊拉克的特工,获取了伊拉克军队的部署、武器装备、作战计划等核心情报,然后通过秘密渠道(如加密通讯、第三方信使)传递给伊朗革命卫队;同时,摩萨德还帮助伊朗训练情报人员,提升伊朗的情报收集能力,以便更好地对抗伊拉克。

然而,这种基于利益的苟合,终究难以长久。随着1988年两伊战争结束,伊拉克国力大伤,伊朗与以色列之间的“共同敌人”消失,维系两国合作的利益纽带彻底破裂。一方面,伊朗在两伊战争后,国力逐渐恢复,开始重新推行反以政策,加大对真主党等反以武装的支持力度,与以色列的意识形态对立再次凸显;另一方面,以色列看到伊朗的崛起,开始将伊朗视为新的“威胁”,尤其是伊朗在中东地区的势力扩张,让以色列感到不安。此外,“伊朗门事件”曝光后,美国对以色列的行为进行了谴责,以色列迫于美国的压力,不得不停止向伊朗出售武器,两国的秘密合作彻底终止。至此,伊朗与以色列再次回到对立状态,而这一次,双方的矛盾更加尖锐,冲突也更加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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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化:核武暗战——压垮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2005年,内贾德当选伊朗总统后,伊朗与以色列的矛盾彻底激化,内贾德那句“将以色列从地图上抹去”的争议言论,成为两国关系彻底破裂的“催化剂”,而伊朗核问题,则成为压垮两国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此后,以色列摩萨德与伊朗革命卫队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战,而伊朗通过“圣城旅”武装真主党、以色列空袭叙利亚境内伊朗目标等行动,让中东“影子战争”愈演愈烈,也牵扯出美国、俄罗斯、阿拉伯国家等多方势力的博弈。

2005年,内贾德在伊朗议会发表演讲时,公开宣称“以色列这个政权应该从地图上抹去”,这句话引发了全球哗然,也彻底激怒了以色列。内贾德的表态,并非一时冲动,而是伊朗反以政策的延续,更是什叶派意识形态与犹太复国主义冲突的集中体现——在伊朗看来,以色列是“非法存在”的,是西方帝国主义强加在中东的“毒瘤”,铲除以色列,是伊朗的“神圣使命”。而以色列则将内贾德的言论视为“宣战信号”,开始将伊朗视为最大的安全威胁,加大对伊朗的遏制力度。

与内贾德的强硬言论同期,伊朗核设施遭到“震网”病毒攻击、多名核科学家遇刺,一系列事件让伊以暗战升级,而这些事件的背后,都有以色列摩萨德的影子。梳理时间线不难发现,这场暗战的节奏极为密集:2007年,伊朗核科学家阿里·拉桑扎德在德黑兰街头遇刺身亡,凶手被证实是摩萨德特工;2010年,“震网”病毒爆发,伊朗纳坦兹核设施遭到严重破坏,大量离心机瘫痪——这场攻击被认为是美国与以色列联合实施的,是人类历史上首次通过网络攻击摧毁现实工业设施的行动,而摩萨德在其中承担了情报收集、病毒投放的核心任务;2011年,伊朗核科学家马苏德·阿里-穆罕默迪遇刺;2012年,另一名核科学家穆罕默德·侯赛因·阿米里被绑架,后被证实遭摩萨德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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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摩萨德与伊朗革命卫队的暗战手法,有着明显的差异,却同样残酷。摩萨德的手法以“精准打击”“隐秘渗透”为主:通过潜伏在伊朗境内的特工,收集伊朗核设施、核科学家的相关情报,然后实施暗杀、绑架、网络攻击等行动,特点是行动隐秘、目标明确,力求“一击致命”,比如2016年,摩萨德特工突袭德黑兰一座库房,盗走半吨伊朗核计划相关文件,整个过程仅用时一晚,伊朗两个月后才发现机密失窃。而伊朗革命卫队的手法则以“报复性打击”“代理人反击”为主:针对摩萨德的暗杀行动,伊朗会通过革命卫队“圣城旅”,在中东各地对以色列目标实施报复,比如袭击以色列驻海外使馆、暗杀以色列情报人员;同时,通过支持真主党、哈马斯等反以武装,对以色列发动火箭弹袭击,牵制以色列的力量。

伊朗核问题之所以成为压垮两国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核心原因在于双方的“安全焦虑”:以色列担心伊朗发展核武器后,会对自己发动“毁灭性打击”,毕竟伊朗始终不承认以色列的合法性,而以色列是中东地区唯一拥有核武器的国家,不愿看到伊朗打破这种“核垄断”;而伊朗则认为,发展核技术是自己的“合法权利”,是为了应对以色列的核威胁,以及美国等西方国家的遏制,因此坚决拒绝放弃核计划。双方的僵持,让核问题成为伊以矛盾的核心,也成为中东地区不稳定的重要因素——美国始终站在以色列一边,对伊朗实施严厉的经济制裁和军事威慑,试图遏制伊朗的核计划;而俄罗斯则支持伊朗的合法核权利,与美国、以色列形成对抗,多方势力的博弈,让伊以核暗战更加复杂。

暗战:影子博弈——中东势力的角力场

伊朗与以色列的恩怨,早已超越了两国本身,成为中东多方势力博弈的“主战场”。伊朗通过革命卫队“圣城旅”,构建了庞大的资金、武器输送网络,武装黎巴嫩真主党等反以武装,与以色列展开“代理人战争”;而以色列则通过频繁空袭叙利亚境内的伊朗目标,遏制伊朗的势力扩张,双方的“影子战争”,有着明确的运作规则与红线边界,也牵扯着美国、俄罗斯、叙利亚、黎巴嫩等多方势力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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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革命卫队“圣城旅”,是伊朗支持反以武装的核心机构,其构建的资金、武器输送网络,极为隐秘且高效。“圣城旅”通过伊朗的国有银行、海外秘密账户,向真主党提供大量资金,用于购买武器、训练武装分子;同时,通过海上运输、陆地走私等方式,将伊朗制造的导弹、火箭弹、反坦克武器等,输送到真主党手中。其中,2006年黎以冲突中,真主党使用的伊朗制导弹,成为对抗以色列的“主力武器”,根据战场统计,真主党使用的伊朗制导弹主要包括:“流星-1”“流星-2”短程弹道导弹、“诺尔”反舰导弹(该导弹被普遍认为是2006年击伤以色列隐身护卫舰“哈尼特”号的“元凶”)、“法塔赫-110”战术导弹等,这些导弹射程覆盖以色列北部、中部地区,给以色列造成了巨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面对伊朗的“代理人战争”,以色列采取了“以牙还牙”的策略,频繁空袭叙利亚境内的伊朗目标——根据以色列国防军披露的记录,截至目前,以色列已对叙利亚境内的伊朗军事目标发动了217次空袭,这些空袭的目标主要包括:伊朗革命卫队“圣城旅”在叙利亚的军事基地、武器仓库、指挥中心,以及伊朗向真主党输送武器的中转站。从空袭记录来看,以色列的空袭有着明确的“红线边界”:不主动攻击叙利亚政府军的核心目标,避免与叙利亚爆发全面战争;不攻击伊朗本土,仅打击伊朗在叙利亚的海外势力,避免与伊朗爆发直接的全面冲突;空袭行动主要针对“军事目标”,尽量避免平民伤亡——这种“克制”,本质上是以色列的战略考量:既要遏制伊朗的势力扩张,又要避免陷入多线作战的困境,同时兼顾国际舆论的影响。

这场“影子战争”的背后,是多方势力的激烈博弈。美国始终是以色列的“坚定后盾”,不仅为以色列提供先进的武器装备、情报支持,还与以色列联合对伊朗实施军事打击(如2026年2月28日的联合空袭),其目的是遏制伊朗的崛起,维护美国在中东的霸权地位;俄罗斯则支持伊朗和叙利亚,向伊朗提供武器装备、经济援助,反对美国和以色列的单边制裁与军事打击,试图通过伊朗,扩大自己在中东的影响力;阿拉伯国家则处于“两难境地”:一方面,阿拉伯国家与以色列存在历史恩怨,对以色列的扩张不满;另一方面,又担心伊朗的崛起会威胁到自己的利益,因此大多采取“中立”态度,既不公开支持以色列,也不明确反对伊朗;黎巴嫩真主党、哈马斯等反以武装,则是伊朗的“核心盟友”,依靠伊朗的支持,与以色列展开长期对抗,成为伊朗制衡以色列的“重要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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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26年2月28日美以联合打击伊朗的行动来看,伊以之间的恩怨,短期内难以化解。这场打击,不仅是两国暗战的升级,更是多方势力博弈的集中爆发——美国希望通过打击伊朗,遏制伊朗的核计划和势力扩张,巩固自己在中东的霸权;以色列则希望通过这场打击,削弱伊朗的实力,消除伊朗的威胁;而伊朗则必然会采取报复行动,通过支持真主党等反以武装,对以色列发动反击,甚至可能升级冲突。

结语:千年恩怨,何去何从?

从公元前538年居鲁士大帝解放“巴比伦之囚”的温情,到2026年美以联合打击伊朗的剑拔弩张,伊朗与以色列的恩怨情仇,跨越了近2600年。这段历史,既有千年的特殊情谊,也有百年的意识形态对立;既有利益勾结的荒诞,也有生死较量的残酷。两国的恩怨,早已不是简单的“民族矛盾”或“宗教冲突”,而是牵扯着地缘政治、能源利益、多方势力博弈的复杂棋局。

如今,中东局势愈发复杂,美国的霸权干预、俄罗斯的势力渗透、阿拉伯国家的摇摆不定、反以武装的持续抗争,让伊朗与以色列的冲突陷入了“恶性循环”。2026年2月28日的联合打击,只是这场漫长恩怨的一个“缩影”,未来,双方的暗战仍将继续,多方势力的博弈也将愈发激烈。

回望这段千年恩怨,或许我们能看到:仇恨并非与生俱来,情谊也并非不可磨灭。伊朗与以色列的故事,告诉我们:地缘政治的博弈可以改变国家的立场,意识形态的对立可以撕裂民族的情谊,但唯有相互尊重、平等对话,才能打破仇恨的循环,实现中东地区的和平与稳定。而这场跨越千年的恩怨,最终将走向何方,不仅取决于伊朗与以色列的选择,更取决于多方势力的博弈与妥协——毕竟,和平,才是中东地区最珍贵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