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侵华日本兵亲笔写下的施暴全过程吗?这不是后来加工的控诉,是他亲身参与的屠村惨案。1945年鲁西的一个普通村庄,短短两个小时变成人间炼狱,村头一口枯井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当年参与行动的日本兵廉冈,把这段见不得光的罪行记了一辈子,特赦回国后如实写进了回忆录。
这事说起来起因也很简单,茌平县张家楼村的百姓,被伪县长李岐山敲诈了好多次。大家忍无可忍凑钱买了一百五十支钢枪,加上原本就有的土枪土炮,拉起了三百多人的护村队。李岐山带伪军来挑事,反倒折了不少人手,吃了大亏回去。李岐山恨得牙痒痒,转头就找日本顾问井上造谣,说张家楼全是八路军据点,求日本人出兵帮他报仇。
日军很快凑了人手,两个小队的日军加两个团的伪军,拉着大炮重机枪开着卡车,直奔张家楼而来。1945年2月18日一大早,日军对着村子的寨墙连开三炮,北门东边的寨墙直接被炸出个大窟窿。日伪军顺着缺口蜂拥往里冲,村民依托围墙跟对方死磕,可人家早就摸透了村里的地形火力,村民很快就顶不住了。
三十多个年轻小伙子主动站出来堵缺口,拿着枪拼到子弹打光,又抄起铡刀石头跟敌人拼命。对面几百个日伪军武器装备占尽优势,这三十多个人拼到最后,全部倒在了日军的重机枪扫射下,没有一个活下来。鲜血很快染红了缺口的土地,整个村子都开始被死亡笼罩。
搜村的时候,日军见人就杀,一点情面都不留。一个小场院里躲了五十一个没来得及跑的无辜村民,被日伪军包围后直接开枪,全部死在了院子里。七个村民顺着寨垛往下滑想跑,直接被日本兵开枪打中,尸体顺着垛口滚落到了地上。
村西边二十三个村民往南门跑,哪知道两个寨门早就被日军锁死,只能掉头往村里躲。不少人直接被杀死在了街上和胡同里,就连一位老奶奶带着年幼的孙女,都被日军追上,用机枪扫射打死在了路上。没被当场打死的村民,大多被日军抓了起来,等待他们的是更残忍的折磨。
有一户人家一共十四口人,被日军第二小队的小利队长堵住门口。小利挨个问他们“八路的有?”,全家人都说不知道,当场就被全部屠杀。日军临走还拉走了家里的牛马,一把火烧了十三间房屋,什么都没剩下。
打到上午十点左右,日军把抓来的二十多名男女村民,全部押到了村东头的一口枯井边。小利队长下令让所有人脱光衣服,还拿脱下的裤子绑住大家的脚踝,就是怕有人逃跑反抗。刺刀顶在胸口,没人敢反抗,只能承受这份天大的屈辱。
年轻的女性都被日本兵单独拉走,这帮禽兽在杀人之前,还要满足自己的兽欲。有村民看着妻子妹妹受辱,气得抓起砖头就扑上去拼命,可脚踝被绑住行动不便,根本没法冲起来。要么被刺刀刺穿腹部,要么被军刀直接砍下头颅,当场就死在了日军刀下。
日本兵还围着幸存的人嬉笑取乐,逼着大家跳屈辱的舞蹈,把折磨人当乐趣。一直折腾到所有人都没力气了,这帮刽子手才准备动手杀人。浑身是伤的男人,掩面哭泣的女人,吓得不停发抖的孩子,一个个被拉到了枯井边。
小利队长第一个动手,举着军刀大喊一声,一刀砍下人头滚进井里,没头的尸体也被一脚踢了进去。整个小队的日本兵都跟着学样,杀一个往井里扔一个。为了逼伪军表忠心,小利队长还逼着伪军亲手砍下同胞的头颅,把尸体推进枯井。短短一个小时,这口枯井就被身首分离的尸体填满,连几岁大的孩子都没能逃过一劫。
整场屠杀一共持续了两个小时,三百三十三个村民被杀,二百七十一人被杀伤,二百六十四人被劫走,二千七百二十三间民房被烧毁,抢走的财物根本数不清。算下来,那天一共有八百六十八人遭遇了不幸,整个村子几乎被烧成了白地。日伪军带着抓来的青壮年和抢来的财物,大摇大摆撤回了茌平县城,只留下满村的尸体和冒烟的残垣断壁。
廉冈就是参加这次屠杀的日本兵,那天发生的一切,他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来没能忘掉。日本投降之后,廉冈被关进了战俘营接受改造,1956年我国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赦免了一大批日军战犯,把他遣送回了日本。回国之后的廉冈没有选择隐瞒,反而把这段亲身经历的暴行,一字不差写进了自己的回忆录。
他在书里清清楚楚写着,1945年2月,日军在茌平县张家楼村犯下的罪行,是连禽兽都干不出来的事。日军逼着男女脱下衣服进行侮辱,杀人后把尸体抛进枯井,这口枯井里填的那里只是尸体,是日军永远都赎不清的血债。这段记载不是我们的单方面控诉,是加害者自己留下的铁证,谁都没法否认。
参考资料:中共山东省委党史研究室 《日本侵略军在山东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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