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那天去逛街,远远看见儿子和个女人搂搂抱抱,心一下子揪起来。她想起儿媳这些年的好——结婚多年,儿媳一直孝顺懂事,哪怕儿子偶尔不回家,也从没在她面前抱怨过,连离婚的事都瞒着,就怕她身体受不住。可现在,儿子居然和别的女人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婆婆越想越气,决定要查清楚这个女人的底细。托熟人一调才知道,小三根本没怀孕,以前还用过同样手段破坏别人家庭,没成功。婆婆心里有了主意,哪怕儿子儿媳没法和好,也不能让小三便宜占尽。她打电话让儿子回家吃饭,特意叮嘱要带上那个女人。
第二天中午,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气氛压抑得要命。儿子察觉不对,先开口问妈叫他们回来啥意思。婆婆盯着小三,直接戳破:“你别装了,我都查清楚了,你没怀孕,以前还破坏过别人家庭。现在确定真怀孕了?咱们去医院检查。”小三瞬间慌了,说话结结巴巴,拿筷子的手直抖。儿子看着小三,声音里全是疑惑:“我妈说的是真的?”小三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儿媳这时开口,语气淡淡的:“妈,不说这些了,就算弄清楚,我们也不可能复合了,婚姻里的问题不止这些。”
婆婆突然站起来,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怒骂:“这巴掌打你背叛家庭!”儿子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这巴掌打你丧失良心!”紧接着第三巴掌:“这巴掌打你不负责任!”在场的人都愣了,连儿媳都睁大眼睛。可更让人意外的是,婆婆反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哭着说:“这巴掌打我自己,教子无方!”儿子摸着红肿的脸,眼泪一下子流下来——他想起母亲守寡半辈子,拼尽全力给他攒下的家,居然被自己亲手毁了。他“扑通”跪在母亲面前,抱着她的腿:“妈,我错了,是我不孝,让您失望了。”
小三坐在旁边,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尴尬地起身离开。屋里只剩婆婆、儿子和儿媳,空气里还飘着刚才的火药味,可婆婆的手,已经轻轻抚上儿子的头——她骂得狠,心里却比谁都疼,疼儿子不懂珍惜,疼儿媳受的委屈,疼这个家差点散了。其实婆婆早看出来儿媳的不对劲。之前儿媳总抱着孩子掉眼泪,问什么都不说,怕她担心;儿子总说加班,却总在她打电话时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她偷偷跟着儿子,看见他和小三进了出租屋,看见小三娇滴滴地挽着他的胳膊,才终于确认了真相。她没当场闹,而是先查小三的底——这个女人图的不是感情,是儿子的钱和安稳,可儿子居然信了她的假怀孕,连家都不回了。
那天吃饭前,婆婆特意跟儿媳说:“我知道你们离婚的事,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就算要散,也得让那女人知道,咱们家不是好欺负的。”儿媳看着婆婆发红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她以为婆婆会怪她没看好儿子,没想到婆婆反过来护着她,替她出头。其实婆媳俩早就心照不宣,儿媳怕婆婆伤心,婆婆怕儿媳受委屈,可面对出轨的儿子,她们成了最坚定的同盟。儿子跪在地上,想起母亲守寡的日子:小时候母亲凌晨起来卖早餐,手冻得通红;中学时母亲为了给他凑学费,偷偷去工地搬砖;结婚时母亲把攒了一辈子的钱拿出来买婚房,说要让儿媳住得舒服。可他呢?却背着母亲和妻子,找了个只会说谎的女人,把母亲的心血毁得干干净净。他用力扇自己的脸,说:“妈,我再也不犯浑了,我会跟儿媳道歉,会好好照顾这个家。”
婆婆没说话,只是把儿子扶起来,又转头看向儿媳。儿媳的眼睛红红的,却终于露出点松动的神情——她不是没感情,只是怕再受伤,可看着婆婆这么拼,看着儿子这么悔,她愿意再给这个家一次机会。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婆婆握着儿媳的手,又握着儿子的手,把它们放在一起——这个家,终于又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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