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5日,德国总理默茨赴华访问,落地后不到24小时,中国便宣布向空客增购120架飞机。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默茨在访华前一天还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通话,称德日是“志同道合的伙伴”,并承诺在印太安全问题上保持密切合作。
那么德国为何在中日之间“左右逢源”?默茨的经济诉求和外交策略是否能达成平衡?
默茨此次访华带着30家德国头部企业高管,行程紧凑,核心目标就是推动中德经贸合作,为低迷的德国经济寻找出路。
德国经济近些年发展不佳,2025年增长率仅0.3%,制造业疲软、工业生产下滑。德国企业急需稳定海外市场维持生产、保障就业,默茨作为总理,必须回应企业诉求,通过对外合作拉动经济增长。
中方增购120架空客飞机,对德国是实实在在的利好。空客与德国工业体系深度绑定,德国政府持有其股份,生产基地及配套产业链直接关系大量就业岗位,订单能带动航空制造及上下游产业发展,缓解制造业压力。
空客与中国有长期稳定合作基础,天津总装线不断扩建,交付和服务能力提升,在华市场份额稳步增加。中国民航正全面复苏,客机需求上升,增购空客符合实际需求,这笔合作是双方互利共赢,而非单方面赠予。
默茨访华期间还前往杭州,参观了人工智能和机器人领域处于国际前列的宇树科技。德国一直在推进工业4.0战略,谋求制造业数字化、智能化转型,中国相关领域的快速发展能与德国形成互补,默茨的参观既体现了合作意愿,也反映出德国制造业转型的焦虑。
飞机订单及后续可能的技术合作,都是默茨访华的重要成果,能满足德国企业需求、为经济注入动力。但他推进对华合作时,不仅面临国内不同声音,还提前向日本做出了外交承诺。
默茨启程访华前一天,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通话,重申德日特殊伙伴关系,就印太安全问题达成一致,这一时间点的沟通,是德国外交策略的直接体现。
日本近些年在印太地区活动频繁,一直想拉拢欧洲国家参与,德国作为欧洲重要国家,是其重点拉拢对象。默茨访华前与日本沟通,一是为提升德国在亚太的外交影响力,彰显其在亚太事务中的参与度。
德国国内和西方盟友中,一直有对华不友好的声音,默茨推进对华合作需顾及这些势力。提前与日本沟通并承诺合作,能营造平衡形象,减少国内保守势力和西方盟友对其访华的质疑。
德国的核心意图,是在不脱离西方阵营的前提下,最大限度获取中国市场带来的经济利益。和日本的互动,只是德国为了安抚盟友、平衡舆论做出的外交姿态。
默茨推动对华合作的做法,在德国国内引发明显争议,对华政策呈现分裂状态。副总理克林拜尔公开发表言论,批评中国无视公平竞争,警告德国不要盲目迎合中国,与默茨的立场完全相反。
德国多家媒体也批评默茨访华行程,德国之声等认为他行动迟缓、对华政策缺乏魄力,这些声音反映出部分势力不支持务实对华,希望采取更强硬态度。
德国内部分歧的根源,是不同群体利益诉求不同。德国企业高度依赖中国市场,大众、宝马等车企在华销量占全球三成以上,西门子、巴斯夫等也有大规模在华投资,中国市场直接关系企业营收和国内就业,企业界普遍希望加强对华合作。
部分德国政客为迎合美国和欧盟立场,对中国采取强硬态度,忽视企业实际利益,只看重政治立场,导致对华政策无法统一。默茨既要满足企业经济诉求,又要应对政客压力,在对华政策上左右为难。
这种内部不一致,已影响德国对外政策的稳定性。一边想深化对华经贸合作,一边又在外交上配合他国释放不友好信号,这种矛盾做法最终会损害德国自身利益。
德国在中日之间采取不同态度,核心是想两头得利:既想拿中国经贸利益、稳定国内经济就业,又想维持与日本等西方盟友的关系,留在西方阵营。默茨政府的策略,就是经济靠中国、安全外交靠盟友,不愿在大国间选边。
这种策略看似稳妥,执行起来难度极大。德国的经济利益和外交立场本就存在难以调和的矛盾:中国市场对德国经济不可或缺,放弃合作会直接冲击制造业和就业;但作为北约、G7成员国,又无法完全脱离西方政治安全体系。
默茨想实现经济与外交平衡,首先要解决国内政策分裂问题,否则对外政策无法稳定,也会影响中德合作推进;其次要明确外交立场,不能一边从中国拿经济利益,一边做损害中德互信的事。
当前国际环境下,各国合作的基础是相互尊重、互利共赢。德国的平衡术本质是为自身利益最大化,但难以长期维持,一旦在经济和外交上出现偏向,就会打破平衡,损害自身利益。
中德经贸合作基于共同利益,中国有广阔市场和先进数字技术,德国有成熟制造业基础,双方互补性强,默茨访华拿到的飞机订单,就是互利合作的典型。
中国始终坚持开放合作,愿意和包括德国在内的国家开展务实合作,但前提是相互尊重,不针对第三方、不损害对方核心利益。德国若想深化合作,就需统一国内对华态度,停止做损害中德互信的事。
默茨对日本的承诺,虽只是外交表态,但也会影响中德互信。中德合作深入需要德国拿出诚意,而非表面友好、背后算计。德国企业已看清中国市场的重要性,政客也应从国家实际利益出发,制定稳定务实的对华政策。
目前来看,默茨想实现经济与外交双重平衡,仍面临诸多阻碍,国内政策分裂、西方盟友压力,都会影响决策。中德合作的未来,不看德国的外交话术,只看实际行动。
默茨访华拿大单、转身对日本做承诺,是复杂国际环境下的投机式平衡。德国想兼顾经济利益和外交立场、两头受益,想法可以理解,但很难真正实现。
中德合作的根基是互利共赢,而非单方面索取。德国只有放弃左右逢源的投机心态,尊重中国核心利益,保持对华政策稳定统一,才能让合作持续,为自身经济带来长久动力。国际合作需要真诚务实,德国唯有明白这一点,才能在国际舞台上找到正确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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