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华盛顿真的喜欢吃豌豆蟹吗?这种微小、柔软的寄生甲壳类动物寄生在牡蛎内部。这个传说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尤其是当你记得他据说有一口木制假牙时。 据说他喜欢把它们放在牡蛎炖汤里,可能为菜肴增添了一些口感上的层次(赋予了“牡蛎饼干”!新的意义),还有一个故事说,一位女主人为了收集足够多的这种硬币大小的蟹为他的晚餐而不遗余力。与许多关于开国元勋及其所谓烹饪偏好的神话一样,这个传闻流传甚广,但真相却像这些微型蟹的栖息地一样模糊而滑腻。虽然没有任何可靠的第一手资料证明他的偏好,但故事中的生物确实存在,值得我们去研究。
豌豆蟹有时被称为“红脖子的牙签”, 肉质鲜嫩,口感温和,类似微型软壳蟹。早期的美国食客将它们视为深海的珍宝,1907年一篇关于这种生物的《纽约时报》文章生动且几乎带着爱意地描述它们是“人类已知的最甜美和最古怪的美味之一……其微小的身体中浓缩了整个蟹类家族的所有甜美和细腻的咸味”,并提供了用黄油和葡萄酒炒蟹的做法,或“以与炸小鱼相似的方式炸制”,或者可能是一堆蟹肉搭配粉红色蛋黄酱,放在生菜叶上。那个时代的食谱更进一步,要求费力地收集数十只豌豆蟹来做一道菜,配上奶油、松露、鸡肉和更多的蟹肉,制成华丽的爱德华时代中心装饰。
服务员,我的贝壳类里有只螃蟹
这种叫豌豆蟹的并不是随意的寄居者,而是长期的租户,它们的租约从幼虫阶段开始。雌性蟹作为幼体进入牡蛎或贻贝中,并终生藏在鳃里,吃着牡蛎过滤出来的浮游生物。雄性蟹在水中自由游动,所以它们的外壳更坚硬。因此,食客们最常见的就是柔软、半透明的雌性蟹,这些蟹在古老的食谱里非常受欢迎,至今仍然受到一些沿海厨师的喜爱。它们的细腻结构得益于牡蛎的保护;无需用坚硬的外壳来抵御波浪或捕食者。
这些螃蟹被认为是寄生虫,但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它们会伤害宿主,实际上可能意味着一个健康且生物多样的生态系统。有人甚至认为这两种生物之间是共生关系,双壳类提供保护,而螃蟹则阻止其他寄生虫和杂物。一只牡蛎可以寄住多个雌蟹,这听起来就像一个快乐的小家庭,大家都在各司其职。双壳类通过鳃吸水来呼吸和进食,过滤并保留经过的浮游生物;当水质健康且富含足够的小生物时,通常会有足够的食物供牡蛎和藏在褶皱里的小寄生者享用。
专业的剥壳者 通常会将它们去除,因为顾客在看到时会感到恐慌,尽管任何吃生蚝的人已经在参与一个有许多... 移动部分的食物链,缺乏复杂的中枢神经系统。厨师们常常称螃蟹美味,但现代食客很少有机会品尝,除非他们在家剥蚝,否则这种传统大多已经淡出人们的视野。
关于迷人动物的食物神话不断积累
将豌豆蟹与其他软体海鲜传统放在一起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因为许多文化喜欢吃活的或几乎活着的食物。日本有“跳舞”的冰鱼,菲律宾有温暖的胚胎鱼卵,或者 韩国的生章鱼触手。相比之下,偶尔发现的豌豆蟹显得格外可爱。熟吃时,它就是一口甜美的小肉。生吃时,它的味道就像浓缩的海洋精华。这些都不意味着它是必吃的,如果你在生蚝中发现了豌豆蟹,就吃掉它或者不吃。如果你愿意在许多许多生蚝的壳和腮中筛选,你可能会收集到足够的量来做一道菜,或许是一个不错的软壳蟹食谱。
我们可能希望牡蛎像密封的物品一样表现,仿佛它们是通过一个密封的门户而不是通过河口到达的。豌豆蟹打破了这种幻觉,因为它是我们食物在复杂水流中生长的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证据。海洋是一个充满幼虫、浮游生物、泥土、滤食者、鱼类排泄物,以及偶尔出现的雄心勃勃的机会主义者(或合作共生者,具体取决于你问谁)的活生态系统。豌豆蟹只是水下邻里的居民,随着带来牡蛎的潮水被送到餐桌上。从心理角度来看,这种有争议的小生物放大了人们对牡蛎的感受,无论是兴奋、好奇、厌恶还是愉悦。这种模糊的波动性影响了人们的反应。喜欢尝试不寻常或有趣食物的人,往往会把蟹当作额外的惊喜,而那些对海鲜有更有序感受的人可能会感到退缩。这些小小的遭遇揭示了味道的高度主观性,层层叠加,就像一颗珍珠,源于童年、冒险的冲动和对质感的接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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