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中东地区的夜晚又被灯光照亮了。伊朗对以色列和美国军用设施进行多次导弹攻击,影响范围扩大到六个国家:巴林的美军第五舰队司令部、卡塔尔的乌代德空军基地、阿联酋的扎夫拉空军基地、约旦和沙特的美军基地以及科威特的萨勒米亚空军基地。中东地图上重要位置都用红色标记出来,速度很快、范围很广,讨论集中在是不是开始阶段或者全部战场的大规模打击。
伊朗针对以色列的攻击主要依靠中程弹道导弹,数量在30-70枚之间;同时有至少20枚弹道导弹对准各个美军基地,一轮接一轮地齐射。有真实的爆炸声和火光,战场的震动很强。伊朗强硬派议员博鲁杰尔迪声称“没有红线”、“会有让人后悔的回应”、“会使用所有手段对付犹太复国主义政权”,表明了政策和行动的方向都是强硬的。
美以两国的空袭没有停止。首轮出动了F22、F35隐身战机之后,重型F15也加入了行动,在伊朗西部山地对中程弹道导弹发射阵地进行搜寻,目的在于压制伊朗的发射次数,并摧毁那些能够突破防线的“拳头”。德黑兰、库姆、哈马丹、克尔曼沙赫、卡拉季、大不里士、伊拉姆和格什姆岛等地均传来了爆炸声。伊朗空军实力较弱,不能进行正面空战,但是用弹道导弹和远程攻击无人机作为主要武器装备,依靠密度、波次和覆盖面来保持“你来我往”的状态。
传出伊朗陆军司令阿米尔·哈塔米被袭身亡的消息后,引起很大反响,但是并没有让战事停止。导弹尚未发射出去,目标就已经一直在被更新了。火力表另一头的情况更加热闹了,也门的胡塞和伊拉克的什叶派武装可能要参与进来。当“抵抗阵线”再次被提起的时候,伊朗成了枢纽,向四周发出信息。外界对其实体规模的印象非常震撼:超过3000枚弹道导弹、2万多架远程攻击无人机,一旦开始持续作战,几十轮“饱和式”、“集群化”打击并不是危言耸听。
打击到美军的重要环节上。巴林第五舰队总部受损可能会使海湾地区的指挥系统发生震动;乌代德是中东的枢纽,跑道和弹药库被攻击会打乱空中加油以及远程打击链;如果扎夫拉受到打击的话,阿联酋的安全焦虑会提高,区域盟友的态度也会更加坚定;约旦和沙特的美军基地被锁定的话,阿拉伯世界的舆论就会升温;科威特被提到后就引起了“战线会被拖到哪里去”的疑问。
战场上有两种叙述方式并存:美国和以色列采取的是“外科手术式”的战略,用高端平台和精确制导去打击重要人物、重要地点以及指挥链节点;伊朗采取“全覆盖”的方式,用海量弹药不断施加压力,使对方处于防守和基础设施高强度运作的状态之中。胜负还难以确定,但是基本判断为:这并不是一两周就能结束的对峙,热战大概会常态化。
渗透网也起到一个信号的作用。在2025年6月和2026年1月两次大行动中,以色列国内卧底、线人的作用很大;本轮好像已经被伊朗穿过了,能量几乎消耗殆尽,并没有看到街上“内应”集体行动的情况,整个局势就变成了空对空、导弹对反导系统直接对抗的局面。
民众的情绪很复杂,有人拍下夜色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和屏幕上的弹幕,有人抱着孩子躲进屋里“听天由命”,支持、反对和质疑都存在,既有一种被卷入其中的无力感,又有一种见证历史的激动心情。前线情况依然模糊:六个国家是否都受到了打击、哪些被击中、哪些被拦截、伤亡和损失有没有官方的数据,公开的信息还不是很准确,需要再核实一下。此时动作比语言更重要。
这次暴风雨告诫我们,“一招鲜吃遍天下”的说法行不通了。结构性对抗不是一发导弹或者一架战机就能改变的:线人网络可以重建,补给线可以修复,防空系统会升级,战术也会变化。即使去掉一部分能力,也要一夜之间改变局面;如果对手手中还有大量的导弹和无人机,并且能够和外部力量进行联动的话,那么战场就会越打越“厚”。
安全要自己创建,而不是别人给的。海上航线和空中通道的安全问题、地下加固以及分散部署被提上日程;油价、航线、物流以及就业均受到导弹尾焰波及。强硬派认为没有红线会加大对抗程度,另一方也不会手下留情;互相抬高尺度,互相增加风险,越到后面越难以收回,直接影响到人们的日常生活,造成航班延误、出行紧张、物价波动等后果。
伊朗导弹连炸六国的大标题是由很多细小的动作组成的:有人按下了发射按钮,有人出舱检查,有人装填防空弹药,有人盯着雷达屏幕不敢眨眼,这些都是战争的真实色彩。和2025年、2026年的坐标轴对比可以发现战术和场景正在变化:双方都在不断地试探和调整,都没有把全部底牌一次性亮出来;可以做到有分寸、不越界、风险可管可控、态度坚决。
未来能否恢复平静还很难说,在短时间内新闻和导弹还会继续。公众应该持续的关注并且保持冷静,不要被情绪和真假难辨的信息所裹挟;关于伤亡和财产损失的确切情况有待官方进一步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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