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盛漫祁司寒》
盛漫是京圈最骄纵明艳的红玫瑰。
她生得极美,眼波流转间,轻易就能勾走一片男人的魂儿,都说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能从二环排到五环,可她盛大小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直到闺蜜和她打赌,“漫漫,你要是能拿下我小叔祁司寒,我车库里那几辆宝贝,随你挑!”
祁司寒,祁氏财团的掌舵人,清冷禁欲,矜贵倨傲,是无数名媛淑女心中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传闻,他身边连只母蚊子都近不了身。
可盛漫却笑了,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赌约立下的第一天,她就撞见了被下药的祁司寒,本就有意靠近他的盛漫,歪打正着的成了他的解药。
那一夜后,祁司寒这座万年冰山,仿佛被她凿开了一道裂缝。
▼后续文:思思文苑
为了不引起是非,盛漫抽回自己的手,压低声音道:“你先放开我。”
祁司寒察觉到周围人的一样目光,也抽回了自己的手。
但一双黑眸还是死死盯着盛漫。
盛漫正要开口,这时,叶沐璃却走了过来,无意的说:“墨尘,你不是答应伯母接我过去看她吗?我们走吧。”
这话,给盛漫心头重重一锤。
她刚迈出去的脚立马收了回去,对着一旁的司马微说:“我们走吧。”
看着马车离去,祁司寒没有去追。
叶沐璃的确没有说错,周母是在等他们俩过去。
而他身上有清规戒律在身,也不能追上去拦下司马微的马车。
许久后,他才沉默收回视线,对一旁的叶沐漓说:“好,我们走吧。”
另一边,马车内,盛漫一颗心始终揣测难安。
一旁,司马微脸色的笑也淡了下去:“听说你和祁司寒婚事将近,没想到身旁还有如此清丽的女子,他就真的一点也不怕你伤心?”
一句话,狠狠的戳进盛漫的心窝子。
她垂着眼,咬着唇许久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司马微才再度开口:“盛漫,你变了,变得优柔寡断,唯唯诺诺了。”
盛漫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想了好几次回答,却都说不上来。
司马微说得没错,她的确是变了。
只要凡事遇上祁司寒,她就变得不像自己。
可令她最痛苦的就是,清楚自己的变化,却又无能为力为改变。
司马微没再说什么,只是聊了些琐事,便送盛漫回了府。
而盛漫倚靠在窗边,在房间里站了一整晚,等了一夜,都没听见下人通传祁司寒来找自己。
祁司寒和叶沐璃真的去了老宅?
两个人一整晚都待在一起?
盛漫控制不住地乱想,脑袋还越想越痛。
到了第二日的傍晚,终于等来了祁司寒的消息。
却还是没看见他的人,只听影空对她说:“帝师受陛下所托,南下抓捕反贼,恐怕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闻言,盛漫心口猛地一颤。
她从没听说过祁司寒会任何武功。
她抓着影空的手问:“那会不会有危险?”
影空低着头,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在面上。
盛漫对影空说:“我让你立刻出发去保护祁司寒,不得有误。”
“可是……”
影空却犹豫着,“帝师让属下留在京城就是为了保护温小姐的安危。”
“我能有什么危险,她才是最危险的。”
盛漫气急,连声音都提高了。
可盛漫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
她紧盯着她,继续说道:“那就算我没有那些记忆,你就能赢过我吗?!”
“上一世,你没能如愿嫁给祁司寒,这一次,也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你!”
叶沐璃气得牙痒痒,生平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态。
说完后,盛漫不再停留,起身离开了茶楼。
她没有多的功夫和这个女人明争暗斗。
她现在更在乎的是祁司寒的安危。
都三天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心中的担忧一层高过一层。
这边,叶沐璃面对盛漫的挑衅,很是气不过,直接连夜给远在南边的祁司寒修书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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