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5号,西班牙巴塞罗那的尼古拉斯盯着手机里几十条未接电话记录,心里慌得直跳——他跟好友雨果约好来家里聚餐,可从早等到晚,人连影子都没出现。雨果平时最讲信用,更别说女友梁仙芝怀了8个月孕,肚子大得连路都走不快,哪能突然玩失踪?尼古拉斯一开始还安慰自己,可能是梁仙芝早产送医院了,没来得及说。结果等到26号,两人还是没消息,梁仙芝连班都没去上,尼古拉斯彻底坐不住了。
他赶紧联系梁仙芝的妹妹梁琦,可梁琦也说,好几天没联系上姐姐,电话打不通,微信也没人回。7月27号一早,尼古拉斯急匆匆赶到雨果和梁仙芝住的三层别墅——这是雨果父母的遗产,5月雨果失业后,带着怀孕的梁仙芝搬回来,跟大哥埃克托尔、大嫂苏珊娜同住。
尼古拉斯敲了半天门,埃克托尔才慢悠悠开门。问起雨果和梁仙芝,埃克托尔眼神躲躲闪闪,支支吾吾说“出去度周末了,不知道去哪”。尼古拉斯心里犯嘀咕:雨果要是真出门,肯定会提前跟自己说,何况梁仙芝怀着孕,怎么可能长途奔波?可没证据,他只能不甘心地走了,转头联系雨果妈妈克拉拉,克拉拉也说好几天没联系上小儿子,心里一直发慌。
7月28号,克拉拉实在放心不下,开车赶到别墅,却发现门窗都锁死了,敲门喊人没人应。她赶紧报警,警方在克拉拉授权下,从一楼没锁死的落地窗进了屋。屋里有点乱,但门窗没被撬过,初步搜查没发现异常,连地下室的冰柜都没打开看,就先撤了,让克拉拉留在别墅等。
当天中午,雨果的朋友们都来帮忙找,天气热得不行,克拉拉想拿冷饮招待大家,就走进地下室,打开了那台被忽略的冰柜。柜门一拉开,她当场发出凄厉尖叫,瘫在地上起不来。朋友们冲进去一看,冰柜里裹着塑料布和胶带的包裹里,藏着雨果的尸块,下面还有梁仙芝的完整遗体,肚子高高隆起——8个月的身孕,就这么没了。
警方立刻全面调查,DNA鉴定确认了两人身份。法医说,雨果身中8刀,颈部、前胸、腰部都有伤口,其中一刀割破右侧肺动脉,失血过多死的,身上没有任何防御伤,肯定是熟人突然袭击;梁仙芝是被掐死的,机械性窒息,脖子有掐痕,口鼻周围淤青,也没自卫痕迹,推测至少两人配合作案,都是熟人。
接着搜别墅,埃克托尔卧室里找到一本笔记本,上面写着作案需要的气泡膜、胶带、刀具,还有步骤和别墅平面图,笔迹是他的。别墅里搜出200多把刀,其中3把沾着雨果的血,就是凶器。冰柜盖、装尸块的塑料袋上,都有埃克托尔的指纹;楼梯和地下室入口,还留着少量血印,应该是转移尸体时蹭的。更扯的是,埃克托尔书架上有《嗜血法医》光碟,里面的分尸、消痕方法,跟案子手法一模一样,明显是照着学的。
警方刚要传唤埃克托尔夫妇,却发现两人失联了——苏珊娜之前早就向单位请了长假,明显早有准备。警方发了红色通缉令,找国际刑警帮忙。
这时候,雨果的二弟马里奥突然站出来,说25号晚上他回别墅拿钥匙,撞见埃克托尔夫妇刚杀完人:苏珊娜在院子里放风,埃克托尔正慌慌张张转移尸体。马里奥敲门半天,埃克托尔才开门,还匆忙脱手套,不小心留了指纹;转移尸体时,也蹭了那些血印。马里奥当时只觉得反常,没多想,直到知道两人遇害,才赶紧报了警。
经过一个多月追查,2009年9月15号,法国勒阿弗尔警方例行检查,发现一辆西班牙牌照的车,里面一男一女形迹可疑,核实后正是埃克托尔和苏珊娜。两人逃到法国,本想躲过去,结果被车牌暴露了。9月20号,他们被引渡回巴塞罗那审讯,面对一堆证据,始终沉默,拒不认罪。
后来做精神鉴定,两人都有人格障碍,自私到没同理心,但作案时完全能控制自己,不能拿精神问题脱罪。
再查动机,更让人来气:埃克托尔从小好吃懒做,没工作,全家靠苏珊娜养;跟雨果从小就不对付,父母早年离异,更让他性格阴郁。苏珊娜强势有心计,天天挑拨他跟弟弟们的关系。两人结婚10年没孩子,一直免费住父母的别墅。5月雨果失业搬回来,经常带朋友聚餐打游戏,打破了他们习惯的安静,吵过好几次。苏珊娜还怕雨果和梁仙芝长期住,分走别墅遗产,让埃克托尔找雨果卖房子,雨果不同意——他觉得别墅是父母遗产,兄弟几个都有份,不能随便卖。加上嫉妒梁仙芝怀了孕,两人就动了杀心,还精心策划了这一切。
庭审现场,埃克托尔夫妇全程面无表情,一句话不说。检方把凶器、笔记本、指纹血迹鉴定报告全摆出来,马里奥、梁琦、尼古拉斯这些证人也出庭,把事情说清楚了。最后陪审团裁定,两人谋杀罪名成立,因为没法区分谁干了啥,各判38年监禁,25年内不能假释。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浙江女子在西班牙遭婆家哥嫂杀害案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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