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宋公主沦为金国玩物,父子两代人轮流霸占!1140年那个午后,她刚逃出儿子的魔爪,又被父亲搂进怀中。
公元1140年,金国上京。
一个春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偏院,四十岁的赵玉盘正低头刺绣。针线在绸布间穿梭,绣出一朵牡丹——那是故国汴京宫苑里最常见的花。
突然,院门被一脚踹开。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她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的女婿,完颜斜保。
这位金国宰相之子、她女儿的丈夫,此刻正红着眼睛,像一头野兽般盯着她。他踉跄着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嘴里喷着酒气:“你丈夫死了这么久,孤男寡女的多寂寞,不如从了我,保你后半辈子富贵!”
赵玉盘拼命挣扎。绣花针狠狠扎进他的手掌,鲜血渗出。完颜斜保吃痛,反手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
“贱人!给脸不要脸!”
家仆们一拥而上,将她按在椅子上。衣衫撕裂声、哭喊声、狞笑声,在小小的偏院里回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老管家的声音在院外响起:“住手!老爷有令,请公子即刻去前厅!”
完颜斜保骂骂咧咧地松开手,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
赵玉盘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她以为这是一场噩梦的结束。
可她哪里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天傍晚,她被接到主院。宰相完颜宗翰坐在榻上,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本就是我府中之人,如今斜保不懂事,我自然要亲自照料你。”
那一刻,赵玉盘的心,彻底沉入了深渊。
她终于明白,自己不是逃出虎口,而是从一个狼窝,掉进了另一个更大的狼窝。
而这个狼窝的主人,正是她死去丈夫的父亲,她女儿的公公——那个金国最有权势的男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一章:金枝玉叶
赵玉盘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第一次见到完颜宗翰的那一天。
那是靖康二年,公元1127年的春天。
准确地说,那不是“见到”,而是“被掳到”。
那一年的汴京,是一座被鲜血浸透的城。
金兵的铁蹄踏破了这个繁华了一百六十多年的都城。火光冲天,哭喊震地,昔日歌舞升平的皇宫,变成了人间炼狱。
赵玉盘躲在寝殿的角落里,紧紧抱着自己年仅八岁的女儿。女儿吓得浑身发抖,把小脸埋在她怀里,不敢出声。外面传来的每一声惨叫,都像刀子一样剜在她心上。
“娘,我怕……”
“别怕,娘在。”她轻声哄着,自己的手却在颤抖。
她是宋徽宗的长女,封号延庆公主。从小锦衣玉食,受尽宠爱。二十一岁那年,她嫁给了左卫将军曾夤。丈夫温文尔雅,待她极好。婚后第二年,他们有了女儿,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她以为,这样安稳幸福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她哪里知道,盛世之下,早已暗流汹涌。北方的金国,如同一头蛰伏的猛虎,正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富庶的土地。
而此刻,猛虎已经扑到了眼前。
殿门被踹开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惊醒。几个金兵冲进来,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角落里拖出来。女儿被从她怀里扯走,哭喊着“娘!娘!”。
“你们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赵玉盘拼命挣扎,指甲在金兵手上划出血痕。
回应她的,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眼前一黑,她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一辆颠簸的牛车上。四周是同样的哭喊声——那是她的姐妹、她的婶婶、她的侄女们。数千名皇室宗亲、后宫嫔妃,被金兵像驱赶牲畜一样,押往北方。
这就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靖康之变”。金兵攻破汴京,掳走徽钦二帝,连同三千多名皇室成员、大臣、宫女、工匠,押往金国。
赵玉盘挤在人群中,回头望向渐行渐远的汴京城。城墙上的烽烟还未散尽,城楼下,她依稀看到了丈夫曾夤的尸体。
那是后来听人说的。城破之日,曾夤带着家丁拼死抵抗,最终被乱刀砍死。
她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女儿呢?女儿在哪里?她在人群里疯狂地寻找,可到处都是陌生的面孔,到处都是哭喊声。她的女儿,不知道被塞在哪一辆牛车上。
那一刻,赵玉盘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家破人亡”。
从汴京到金国上京,三千多里路,走了整整两个月。
这两个月,是她一生中最漫长、最黑暗的日子。
牛车颠簸在崎岖的土路上,日夜兼程。没有帐篷,没有被褥,夜里就蜷缩在车上,裹着单薄的衣裳,听着风声和狼嚎。每天只有两碗稀粥,勉强吊着命。
许多年迈的宗室,没能撑到终点。他们被随意抛在路边,任野狗啃食。
赵玉盘咬着牙撑过来了。她不是不怕死,她是不敢死。她还没找到女儿,她还要活着见到女儿。
两个月后,这支疲惫不堪的队伍,终于抵达了金国都城上京。
赵玉盘抬起头,看着这座陌生的城池。城墙比汴京低矮,房屋比汴京简陋,到处都是穿着皮袍、说着她听不懂语言的人。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

第二章:献俘大典

金国的献俘大典,是赵玉盘一生中最屈辱的记忆。
那一天,她们被押到金太祖庙前。数千名北宋俘虏,像牲口一样被驱赶到广场上,跪成一片。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金国贵族、官员、百姓。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时发出哄笑声。
赵玉盘低着头,不敢看那些目光。可她逃不过那些声音。
“看那个,穿红衣服的,据说是宋徽宗的妃子。”
“那个年轻的,是公主吧?长得倒是不错。”
“听说这些南朝女子,皮肤比咱们北方的女人嫩多了……”
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
更屈辱的,在后面。
按照金国的规矩,献俘之后,要对俘虏进行“分配”。皇帝留下自己喜欢的,剩下的赏赐给宗室、功臣、将领。
赵玉盘跪在人群中,听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看着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被拖走。
“宋徽宗第九女,赵金罗,赐给完颜宗望!”
“宋钦宗皇后,朱氏,赐给完颜宗弼!”
“延庆公主,赵玉盘……”
她的名字被念到的那一刻,赵玉盘的心猛地一缩。
“赐给——金太宗!”
四周响起一片议论声。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意味深长地笑。
赵玉盘愣住了。金太宗?那是金国的皇帝!
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恐惧。庆幸的是,被皇帝看中,至少暂时不用像其他人那样,被随意赏赐给粗野的将领;恐惧的是,皇帝……那是个五十多岁、满脸横肉、杀人不眨眼的老头子啊!
没等她反应过来,几个金国宫女已经走过来,把她从地上拖起来,架着往宫里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姐妹们。她们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已经吓得晕了过去。
这一眼,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她们中的大多数人。
后来她听说,有的被赏赐给将领后,没几天就被折磨致死;有的被赏赐给士兵,被几十个人轮流糟蹋;有的不堪受辱,自尽身亡;有的被卖到妓院,生不如死。
而她,被送进了金太宗的寝宫。付费3元阅读以下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