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十九点十分,刚从小饭馆回到家,我得抓紧整理我和同学“一把刀”、“大侦探”聚餐时聊的有关南大碎尸案的话题。
我是今晚十七点三十分,抵达我与同学“一把刀”、“大侦探”约定聚餐的小饭馆的。
“一把刀”比我早到了,这是做东道主的规矩,而“大侦探”并未到。“大侦探”退休前是公安局政委,副处级,在我们这个小城,算得上大领导。赶场子晚到这是身份的象征,绝不会像我这个“爬格子”的,有人请,头头的就到了 。
小饭馆依旧是食客廖廖,我与“一把刀”在上次吃饭那个雅间坐下,这次,服务员没有像上次那样,殷勤的过来伺候。“一把刀”招呼道:“服务员,点菜!”
这时,有人过来,但不是上次那个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而是一个年龄与我们不相上下的老家伙。
“一把刀”问:“服务员呢?”
拿着菜单的老家伙说:“我就是。”老家伙叹了口气,继续说:“现在,饭馆这行越来越难干,不挣钱啊,没办法,服务员只好辞了,我只好既当老板又当服务员了。”
我与“一把刀”各自点了一个可口的素菜,这时,“大侦探”也到了。他大模大样坐在主位,操起菜单,仔仔细细挑选起来。我明白,这是当过不大不小领导一贯的姿态。一般来讲,吃馆子,大领导并不亲自点菜,而是早已揣摩明白他的饮食习惯的手下点。小领导呢,唯唯诺诺,想点不敢点。而像“大侦探”这样不大不小的领导,才大模大样的主宰酒菜。而且,这样的领导,退休后也改变不了臭毛病。
当然,我们仨是同学,又不是官场也不涉及工作了,“大侦探”啥习惯,我们也没啥膈应的。
点完菜,“一把刀”要了一瓶中档白酒,这顿饭菜,明显比我上次安排的档次高。这就是东北人脾气,既然“安排”,就要比你上次强。
我们启开白酒,依然是三一三十一,三两三的杯子一人一杯。
当然是东道主“一把刀”开宴,他举起杯,说:“谢谢两位老同学,你们都是当过领导的,我请客能到,真给面子。”
“大侦探”属于那种任何场面都冷静的人,我这个当过爬格子大秘书的,受不了别人恭维,连忙摆手:“我可不是啥领导,再说了,咱们聚会,目的是研究探讨南大碎尸案,与请客不请客无关,以后,咱们得这样轮下去呢,客气啥?”
“一把刀”说:“也是,那咱们就先吃口菜,再掫一口。”
我们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侦探”说:“咱们还是白天群里那个规矩,聊一下南大案除了器官移植说,还有哪个说法最不靠谱?”
没等我表态,“一把刀”率先发言,说:“我觉得舍友作案说,纯属扯蛋!”
还别说,“一把刀”跟我想到一起了。
关注南大碎尸案的都知道,1996年1月10日,刁爱青因舍友违规使用电器被宿舍管理员查处,全宿舍受罚,作为宿舍长的刁爱青因此与舍友发生不快。而当晚,刁爱青外出后便从此失踪以致遇害。
网络普及后,就有人推演:那天晚上,刁爱青回来后,双方矛盾进一步激化,在宿舍内发生肢体冲突,打斗之间,几个舍友失手将刁爱青打死。为掩盖罪行,几名舍友分工合作,在宿舍内对尸体进行分割、蒸煮,将遗体切割成2000余块,再分批抛尸于相关地点。
我虽然认为这种说法就是东拉西扯,穿凿附会,但是,还是想听听“一把刀”否定这种说法的理由,我说:“老同学,你在南京上过大学,你了解南京那里大学宿舍的基本格局和管理,你分析一下,在宿舍打死人还分尸抛尸,顺利完成的可能性有多大?”
“一把刀”说:“在外地上过大学的都知道,一个省市的都当作老乡。我在南京医学院上学时,寒假回来,在列车上,遇到一个咱们同一个地区的挺漂亮的女同学,就认做了老乡,她就是南京大学的。下一个学期呢,我还去她所在的南京大学找过她,到过她的宿舍。当年,南大女生宿舍空间狭小、人员密集。而宿舍还有管理员,啥时候熄灯都有人管。就算刁爱青入学晚几年,估计住宿条件也改变不了多少。在那种条件下,群殴打死人,还切割、蒸尸体,别说整出多大动静,血迹的处理也不会那么干干净净。”
我自然同意“一把刀”这个说法,但避开这个话题,打趣“一把刀”说:“你是不是追过列车上遇到的南大那个漂亮女生?你现在的夫人可不是啊!”
“一把刀”说:“谁还没年轻过?唉!别扯淡,说正事。”
“大侦探”接过话茬儿,说:“案发后,南京警方专案组,对刁爱青所在宿舍、同班同学、同楼开展了地毯式排查,对每名舍友的行踪、人际关系、作案时间、体力与心理承受能力逐一核实,通过笔录、物证、人证多重验证,正式排除所有舍友的作案嫌疑。”
我说:“宿舍作案说肯定是瞎掰,但是,当年还有一种说法,称系某个舍友校外关系作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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