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17日,中越战争爆发,两个社会主义国家也进入到从“同志变敌人”的外交状态。中国一线22.5万大军对越南北部重要城镇进行惩戒,后期双方又在老山、者阴山两地进行10年轮战。
值得注意的是,彼时的越军早已“鸟枪换炮”,为了更好的监听解放军动向,更是专门培养了一批懂“中国方言”的通信兵。然而,解放军前指却直接下令:“不用藏着掖着,敞开了说,就怕他们不听。”把不加密的步话机通信放在敌人耳边,难道解放军就不怕敌人知道?
一、兵马未动、信息先知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此时国际社会对这场战争的看法一边倒,毕竟中国内部刚刚结束10年特殊时期,还没有从那段记忆中彻底摆脱,军事战斗水平有待商榷,与刚刚完败美国的越军对比,很多国家不看好中国。
另外,越南与当时军事世界强国大佬苏联穿一条裤子,在苏联“支持”下,越南更是有恃无恐,狂妄称“越南一个兵可以抵三十个解放军士兵!”
越南之所以狂妄,除了有苏联背后支持,还因为在与美战斗期间缴获大量先进武器,甚至包括大量先进通信器材。
众所周知,作为近现代战争,除了看双方的武器装备之外,信息的掌握至关重要。
战斗过程中,我军通信设备短缺问题尤为突出,其中“小八一”超短波步话机只有营级才有,而且数量有限。连队以下大多是笨重设备,甚至用哨子和军号联络,这种方式不仅容易暴露目标,而且容易失效。
而越南境内多山地丛林,信号差,战士们常常背着重重的大功率机器四处寻找信号,作战过程中上下级之间不断失联,战士们成了“无头苍蝇”,指挥员也是无法获悉前线战况,从而被敌人有机可乘。
更为严重的是,越军熟悉我军装备与通信频率,经常截获我军信号,甚至干扰、冒充,致使我军指挥失误、延误战机。
战斗开始不久,我军前指就发现了一个让他们头疼的问题。由于我军的电台经常被越军偷听,许多电话线被越军动了手脚。很多越南人会说普通话,特别是广西方言,足以乱真。他们冒充我军士兵传递错误信号,导致部分战役我军士兵伤亡惨重。
更让我军想不到的是,越军还专门训练了一批“中国通”,他们会各种中国地方话,像广西话、云南话等,说的十分顺溜。
面对这个难题,确实难坏了军领导,毕竟现实情况摆在这里,越军在通信器材上占据优势,我军没有严密的防窃听技术,就算想要补救也来不及了。如今战斗已经打响,面对手里有限的资源,一名解放军老兵的提议让所有人惊喜不已。
“既然敌人听得懂中国话,那么我们就说方言让他们听个够!”
“说方言?”
那么,选择什么样的方言来防止越军窃听呢?
二、公开传达作战指令
对越作战期间,原陆军1师3团高射机枪连某班班长胡建光回忆称:
“当时师团指下令使用温州方言通信联络,刚开始接收到命令的时候全都是温州话,根本就听不懂。”
另一边的温州通信兵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弄得所有人一脸懵。战士们乍一听还以为是“鸟语”。
然而,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时间长了后,战士们也大概听懂了一些,不过,这可把敌人弄懵了,敌人在窃听过程中,根本来不及反应是哪里的方言,直接就吃了败仗。
一位同样来自温州的参战老兵回忆称:
“对外地人来说,温州话可能难以理解,但是对家乡人来说,却格外亲切,仿佛找到了乡音。”
这位老兵表示参加两山轮战期间,上级下令继续使用温州方言联络,1985年他所在的部队奉命攻占968高地,然而,敌人前沿布置了大量的堑壕、陷阱,战士们抢攻时也是提心吊胆。
彼时,步话机总是会发出提醒,“小心,前面有地雷!”这一刻,听到乡音总是特别的亲切。
为了防止窃听,通信兵特意使用温州话,不仅让越军无法破译,更提供了绝对安全。要知道在战场上,信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泄密,对战士们来说将是致命威胁。
除此之外,对越作战期间,各军区轮战部队也有样学样,有的临时组建上海话通信小分队、有的组建闽南话特殊通信分队,整个作战期间,我国地方方言发挥了重要作用,虽然越军截获了重要情报,但是根本听不懂,也无法掌握我军意图。
另外,为了防止敌人截获情报,我军内部也想出了很多奇招。
某班作战老兵回忆称:传递军情的时候,他们会先说一句暗语。这些暗语也十分搞笑,常常弄得越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比如,在传递军情时,第一句会先说一句“”“王八蛋”……,彼时,如果对面是自己人,肯定会对接暗号。而如果是敌人,回答就会漏洞百出。
龟儿子
一次作战中,我军在通信中先说了一句“”,谁知对方竟然回答自己就是“”。这个时候,我军自然明白对方肯定不是自己人。
龟儿子
龟儿子
不得不说,对越作战中我军使用“明牌”战术,公开传达作战指令,根本不害怕越军窃听。
1993年,两山轮战结束后,温州军区分区特意召开了一次表彰大会,对这些利用温州方言立功的战士们授予荣誉。
当然现在我国的军事通信设备早已经更新换代不知道多少倍,防窃听技术也已经领先世界各国,但是每当回忆起对越作战期间,战士们绞尽脑汁,利用方案传递军情的情景,依然让我们感动不已,他们的独特优势值得所有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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