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怀孕7个月,我半夜惊醒,发现老公不在身边。
推开卧室门,看见他跪在护工面前,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脚。
“姐姐,姐姐……”
我浑身发冷,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你答应我的,做得到?”
4
暴喝声让苏芮和张凡两人瞬时一愣。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男人上前一脚踹在苏芮身上。
她尖叫着倒在地上,“你们是谁!敢打我!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张凡,你吃什么的?愣着干什么?”
可张凡早就被几个身材健硕的黑衣男人,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奋力地抬起头,畏畏缩缩地问:“您是哪位?咱们有仇有怨吗?”
可男人却根本无视他们,径直走到我面前,将我拦腰抱起。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几年没见,沈辉和我记忆中没有太大的变化。
看着这张曾经熟悉的脸,我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身上的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掀开被子,先前染了血的衣服已经全都被换掉了。
就连腹部的伤口也重新处理过。
我不由得脸上一阵发烫。
看来,沈辉已经找医生帮我处理过了。
“你醒了?”
温柔的男声从身侧传来。
我这才注意到,沈辉一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知道守了我多久。
见我看向他,沈辉又立即垂下眼,双手不住地搓挪着,像个无措的孩子。
片刻后,他低声道:“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如果我能早点来……”
“没什么,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说。
“倒是你,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在等?”
沈辉和张凡比起来,家世虽说完全碾压张凡。
可他的身世背景复杂,我父母很难接受。
当年,沈辉跪在我面前,求我再给他些时间。
我还是拒绝了,只留下了他会等我一生的承诺。
“我说过,我的爱和衷心都只能属于一个人。”
不知不觉间,眼眶发了酸。
再抬眼时,这个在旁人面前像块冰的男人,正端着碗,轻吹着勺里的鸡汤。
咽下沈辉递到嘴边的鸡汤,我问:“他们两个呢?”
他脸上的温柔褪去,眼睛瞟向门外:“你还没醒的时候,我吩咐人去查了一下。”
“他们两个,打得不光是你财产的主意。”
“伯父伯母的去世,应该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我是真的没想到,那个曾经在我爸妈面前恭恭敬敬,整天对我甜言蜜语的男人,居然会如此狠毒。
如果不是沈辉告诉我,我甚至还没有怀疑到他身上。
“我要见他们!”
沈辉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吩咐人将两人带了进来。
这对狗 男女被丢在地上。
张凡鼻青脸肿,一条腿应该是断了,极其不自然地拖在地上。
苏芮则是衣衫不整,一头长发蓬乱得像是街边的乞丐。
一侧的脸微微红肿起来。
张凡看清床上的我,表情一变再变。
还是强撑着面子,颤声道:“李曼宁,你敢雇人打我!”
“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告诉你,现在就放了我们。”
“不然等我出去,看我不告得你倾家荡产!”
他愤怒地看了眼沈辉,但只是视线触及的一瞬间便迅速移开:“而且,你要知道,没了我李家的家业必然会毁在你手里!”
5
张凡话音未落,沈辉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大步朝他走了过去。
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张凡抱着肚子在地上打着滚,“李曼宁,你敢让你的小白脸打我?”
“你以为他的看得上你?”
苏芮也更有底气了,她抬头看向沈辉,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知道,姓李的肚子上的伤口是什么吗?”
“那是流产的刀口!”
“你真当她是什么贞洁圣女呢?不过是一个被人玩够了的女人!”
她指着张凡说,“她怀了他的孩子都7个月了!”
“这次流产胎盘早剥,以后能不能再怀上都是回事儿,你还真把她当个宝了!”
张凡听苏芮这么说,忙不迭接住话茬。
“你也别惦记她那点钱了!”
“我俩结婚这么久,都是婚内财产独立,你一个小白脸以为真能从她身上讨到便宜?”
张凡指着我,“你看看她现在这幅样子,为了这么个女人得罪我们,你觉得值吗?”
张凡刚说完,脸上就重重挨了一拳,牙都直接被打掉了一颗。
沈辉没再多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我身边。
他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双膝一弯,跪在了我面前。
紧接着,这个面色冰冷的男人,恭敬地牵起我的手凑到唇边。
他在我手背上落下一吻。
随后旁若无人地朗盛说道:“李曼宁,我的一切早就给了你,哪怕再等个5年,10年,也会是你最忠诚的裙下臣。”
张凡和苏芮,一直以为沈辉是我花钱雇来的打手,或者是贪图钱财的宠儿。
没想到,他居然追求了我这么久,还如此的忠心耿耿。
而沈辉和个愣头青一样,根本不顾及他们的身份。
上来就是一顿拳脚伺候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张凡本来还想着再放点什么狠话,看这架势直接抹了把嘴角上的血,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们这么说其实也没有恶意,不过是好心提醒一下。”
“她是我老婆,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和她离婚啊!”
“您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现在就行!”
苏芮一听不乐意了。
“什么现在就行?”
“离婚是可以,但分一半的家产不过分吧?”
“你别跟个孙子似的,这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他们真敢把咱怎么样?”
苏芮简直是掉进钱眼里了,到了现在脑子里想的还只有钱。
不知死活地在那大声嚷嚷。
沈辉还真敢把他们怎么样,他的产业大多在国外,势利遍布全球。
这也是我父母不愿接受他的主要原因。
张凡是被打怕了,他一巴掌扇在苏芮脸上。
“你个蠢女人,给老子把嘴闭上!”
苏芮被打得一愣,随即尖叫着就要朝张凡扑过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一条狗!”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敢和我动手?”
看着两个小丑的表演,我心中毫无波澜。
朝沈辉使了个眼色,他立马命令手下将两人分开。
我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淡淡道:“这个婚怎么离不是你说了算的。”
“但有件事,你敢说一句谎,我就敲掉你一颗牙。”
张凡乖顺地像只小猫,连连点头。
他的态度我还算满意,继续道:“我爸妈的死,是不是和你俩有关。”
6
闻言张凡瞬间变了脸色。
当年我父母出了交通意外,他在葬礼上和亲儿子一样哭得死去活来。
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怀疑到他头上。
“曼宁,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拳砸在脸上。
动手的男人胳膊和小树似的那么粗,这一拳下去,张凡直接被打得吐了口血水。
连着后槽牙都一起吐了出来。
“和你说过了,敢说一句谎就敲掉你一颗牙。”
“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再开口。”
张一脸的痛苦,表情也极其不爽。
可看了眼身边男人紧攥的拳头,脸上立马挂起了顺从。
“别打了,我说!我全都说!”
话罢,张凡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苏芮。
“我和她已经做了8年的玩伴,那种关系你们懂吧?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其实当初和你结婚,根本也不是因为爱,不过是为了离李家的家产罢了。”
张凡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情绪平静才继续说:
“李家就你一个独生女,你又不善经营。”
“我当时想着,到时候家产总能落到我手里吧,就算不能,只要和你在一起也能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两位老人!他们对我和亲儿子似的,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说着,他指向一旁的苏芮。
“都是她这个毒妇!都是她指使的!”
“她整天鼓动我,说什么两个老东西死了,你一个女人肯定扛不下这么多。”
“说不好还会主动把财产交由我来掌管。”
苏芮以为张凡这衷心的“狗”会想尽办法维护自己。
根本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把自己这个“主子”卖了个干净。
“你放屁,我就是建议一下,什么叫指使了?”
“在家里玩不还是你的主意?离婚这个法子不也是你提的?!”
“现在就全推到我身上了,你算个什么男人?!”
苏芮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疯了似地扑到张凡身上又抓又挠。
张凡本来就挂了彩的脸上,立马又多出几道血印子。
这会儿哪还有什么忠诚可言,简直就像有什么血海深仇。
这场小丑表演看得也差不多了,沈辉抬眼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几名身材壮硕的男人立马上前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开,拖着就往外走。
张凡嚎得像个待宰的猪,两手死命扣着地板。
“曼宁,不管怎么说咱也是夫妻一场!”
“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我离婚马上就离婚,钱全是你的!我一份也不要!”
我心中冷笑,到现在张凡还认为我和他一样,在意的只有钱。
不过我还是开口阻止了沈辉:“算了吧,咱这是法治社会,也没必要为了他们脏了你的手。”
沈辉不甘地看向我。
他恨不得能将面前两人千刀万剐。
“该录的我已经录下来了,把他们交给警察就好了。”
沈辉虽不情愿,但也还是随了我的愿。
他给我的衷心可不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见状,张凡总算松了口气,脸上闪过一抹喜色。
7
我家在市里还是小有名气的商人。
听闻与我有关,仅仅10几分钟浩浩荡荡地警车就停在了别墅门外。
一名身穿制服的的中年男人,第一个迈进屋内。
市局局长,亲临现场。
身后跟着的数名武警,停在他身后站得笔直。
他看见坐在床上的我与跪趴在地上的张凡、苏芮两人面露疑惑。
“太太,您这是?”
还没等我回话,张凡像是终于等到了自己的主心骨。
他从手脚并用爬到男人面前,“陈局长,您可得救我们啊。”
“我和……”
“我和朋友被他们绑架了!他们这些人心狠手辣,您看看我的牙!”
张凡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陈局长张了张嘴,展示自己被迫害的证据。
随后道:“他们还说要杀了我们!”
“您快把他们抓起来,我们是受害者啊!”
苏芮也醒过了味来:“对!他们就是一群暴徒,那个女人冤枉我和张先生有奸情,为了让他净身出户简直不择手段!”
“您快救救我们!”
她觉得自己这下终于有了保护伞,说话那叫一个放肆。
可陈局长却没有理他们,两眼直勾勾盯着一言不发的沈辉。
片刻后,双眼猛地瞪大,立即上前客客气气道:“这是什么风把您吹回国了?”
沈辉礼貌回应:“来接我朋友。”
说话间,他看向我,眼中尽是温柔。
随后,如刀刃般锐利的视线直指张凡两人。
“是我们报的警,他俩企图谋害李曼宁女士霸占财产,李女士父母的死也和他们有关。”
我将证录音证据递了过去,“这是证据,他们已经供认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陈局长立马接过,当众播放了录音后朝着门口一招手。
候在门外的武警迅速将愣在原地的两人控制住,押上了警车。
所有人离开后,局长朝沈辉敬了个礼。
“感谢您的协助,您放心,他们一定会受到法律最公正的制裁!”
接下来的几天,我还是没少受到张凡的骚扰。
我冻结了自己所有的副卡,他可以说是身无分文了。
根本没钱请律师。
在铁证面前,就算有钱请又能如何呢?
张凡只能一个劲儿打电话给我,用这些年的感情作为筹码哀求我再原谅他最后一次。
他的最后一次可真是太多了。
这次到底是不是真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干脆拉黑了他的电话。
半个月后我们的案件开庭审理。
张凡苏芮两人没钱请律师,只能接受官方指派的法律援助。
可由于我们提供的证据确凿,人家也只是象征性地发言。
2个月后,审判结果下来了。
张凡和苏芮两人,双双喜提无期。
真是可惜了要分别关押,这对“主仆”算是在里面团聚了,就是再难见面了。
8
张凡入狱没多久,离婚判决就下来了。
坐在车里,看着我手里的离婚证,沈辉小心翼翼地问:
“这次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我愣了一下,沉默了。
他等了我好久,可我确实已经不是当年的自己。
为了我,真的值得吗?
沈辉微微一笑,便也没再多说,一直把我送到家门前才告诉我:
“我要离开一段日子。”
我轻轻点头,下了车,没再回头。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说得那么直白。
沈辉做得已经够了。
其实一个人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我给公司雇佣了经办人,完全取代了张凡的位置。
每天仍旧可以睡到自然醒,睁开眼一切都是自己喜欢的。
小时候爸妈怕狗,婚后张凡又对狗毛过敏。
现在终也于能养一条自己喜欢的狗狗了。
那天晚上我刚遛完狗回家,就有人打来了电话。
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就连IP都是隐藏的。
我接连挂断几次,对方却是一副我不接就决不罢休的样子。
无奈,我点开了接通键。
熟悉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曼宁,你看窗外。”
说实话,我确实有些惊喜,也很意外。
我以为,那个离开就是最含蓄的告别了。
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原本亮着的门灯熄灭了,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烛光一个接一个亮起,映出男人蹲在地上的轮廓。
布置完毕,沈辉站在了用无数捧玫瑰拼成的图案中间。
他单膝跪地,捧起了手中的花,“曼宁,这次还要我等继续等吗?”
我嘴角微扬,下了楼。
沈辉满脸期待,迎着我上前。
他手中的花束里,像有什么在反正光。
我伸手接过,才看清是一串钥匙。
“还记得,你以前说想有一家自己的烘培店吗?”
年少时的梦想,这些年忙于生活就连我自己都忘了。
没想到沈辉还记得。
我将钥匙握在掌心,冰冷的金属意外地带着一丝温暖。
看着他写满期待的脸,我嘴角上扬,微微点头。
沈辉等到了我,我也等到了自己的幸福。
真正的爱不是保证,不是誓言,更不是甜言蜜语。
而是连你自己都忘记的期盼,他却永远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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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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