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0月9日,中国商务部与海关总署联合发布第38号公告,正式将工业级人造金刚石等超硬材料纳入出口管制清单。这一举措迅速引发全球产业链震动,尤其在美国半导体制造、高超音速武器研发及航天装备生产领域激起强烈反响。

随后,美国参议员万斯公开表态,呼吁中方“审慎评估相关措施影响”。事实上,这张牌的分量远超稀土——它已深度嵌入芯片光刻、相控阵雷达、红外制导系统等尖端技术底层,牵一发而动全身。中方此举严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口管制法》,既是捍卫国家核心安全利益的必要行动,也是切实履行防扩散等国际责任的郑重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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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特别强调的是,此次被列为重点管控对象的镓、锗及工业人造金刚石,常被误读为“新型稀土”,实则在成因逻辑、应用层级与供应格局上,与传统稀土存在本质差异。

稀土泛指17种镧系及钪、钇共19种金属元素,广泛应用于永磁电机、风电设备等领域;而本次中方精准聚焦的镓、锗和人造金刚石,则属于战略性极强的功能性材料,其技术门槛更高、替代周期更长、美国本土自给率更低。尤为关键的是,中国在这三类材料的全球产能占比、工艺控制力与产业整合度方面,均已形成显著领先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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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镓与锗:二者虽未冠以“稀土”之名,却具备同等甚至更高的战略稀缺性。

据美国地质调查局(USGS)2025年度矿产年鉴披露,中国镓金属年产量占全球总量的92.3%,锗金属产量占比达68.7%。这意味着,全球每十吨镓中,就有九吨以上源自中国工厂;每三吨锗里,近两吨由中国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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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重视的是,镓与锗均无法通过独立矿藏直接开采,必须依托铝土矿冶炼副产提纯(镓),或从烟道灰、煤矸石及锌精矿中协同提取(锗)。这种伴生属性极大抬高了产能建设门槛——新建一条合规产线,至少需3至5年工程周期,且环保审批严苛、技术转化复杂,绝非短期资本投入即可填补空白。

它们的应用场景,直指美国高科技命脉与国防体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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镓是氮化镓(GaN)功率器件的核心成分,支撑着5G基站射频模块、F-35战机有源相控阵雷达、高超音速飞行器热管理芯片等关键系统。当前美国量产的2nm先进制程芯片,其晶圆级散热基板若缺失高纯镓材料,良品率将骤降超40%,量产节奏必然中断。

锗则是第四代高效太阳能电池、军用红外夜视仪镜头、海底光纤中继放大器不可替代的基础材料。波音公司卫星平台、洛克希德·马丁红外制导系统、雷神公司导弹预警网络,全部依赖稳定可靠的锗供应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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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中国商务部发布公告明确:对镓、锗及其化合物实施临时出口许可管理,原则上暂停向美国实体出口相关物项。该政策即刻生效,成为中方反制技术围堵的关键落子。

政策落地后,美国科技与军工界反应剧烈。英特尔、美光、英伟达等头部企业紧急启动战略库存核查,部分厂商库存仅够维持4至6周;美国国防部同步启动“镓锗应急储备计划”,但数据显示,其现有储备仅覆盖不到12%的年度需求。更严峻的是,在美军现役1900型主战装备中,涉及镓、锗组件的型号达827个,总零部件数量突破8.3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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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威统计进一步指出,美国海军全部在役舰艇中,91.4%的作战系统高度依赖这两类材料,涵盖福特级航母电磁弹射控制系统、阿利·伯克III型驱逐舰宙斯盾火控单元,乃至“三叉戟II D5”潜射战略导弹的惯性导航模块。

除镓、锗外,工业人造金刚石构成第三张战略王牌,其技术刚性与产业控制力甚至超越前两者。

公众普遍认知中的人造金刚石仍停留于珠宝范畴,殊不知现代工业级产品早已实现性能跃迁——其热导率是铜的5倍、硬度超天然金刚石20%,已成为高端芯片封装基板、激光陀螺仪窗口、高能粒子探测器靶材的首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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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全球工业金刚石产能版图中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综合产能占比达93.6%。其中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单县年产量即占全球总量的62.1%,相当于全球每五颗工业级金刚石中,就有三颗诞生于这座中原小城的现代化产线。

该材料在美国尖端装备体系中渗透率极高:台积电亚利桑那厂3nm试产线依赖国产金刚石散热片解决热密度瓶颈;洛马公司AGM-183A高超音速导弹导引头窗口采用中国产金刚石晶体;NASA詹姆斯·韦布太空望远镜红外传感器镀膜基底亦由中方提供定制化金刚石衬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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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供应中断,美国不仅面临芯片良率断崖式下滑、雷达系统探测距离缩水超30%,连光伏硅片切割环节也将遭遇金刚石线锯产能缺口——当前全球87%的金刚石线锯母材来自中国供应商。

更关键的是,中国已掌握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六面顶压机核心技术,单机日产能达300克拉,设备运行稳定性与单位能耗指标全面优于欧美同类装备。这使得西方企业在成本与效率双重维度彻底丧失竞争能力,只能持续扩大进口依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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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一现实,万斯参议员迅速召开跨党派听证会,并牵头组建“全球关键矿物伙伴关系”(GKMP),意图整合澳大利亚锂矿、哈萨克斯坦铀资源与日本电子化学品产能,构建去中国化供应链。然而此举更多反映美方战略焦虑,而非切实可行路径。

究其根本,美国在上述材料领域存在结构性短板:既无成熟副产回收体系,也缺乏规模化工业金刚石合成经验,更未建立配套的高纯金属提纯标准与检测认证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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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美国镓锗提炼环节尚处于实验室验证阶段,工业金刚石合成设备仍依赖德国进口部件,整条产业链完整度不足30%。即便启动国家级专项扶持,重建具备经济性的本土产能,保守估计需投入超120亿美元,耗时6.5至8.2年,且最终制造成本将比中国产高出2.3倍以上。

人才储备同样构成硬约束:美国高校近十年未开设镓锗冶金工程专业,工业金刚石合成方向博士毕业生年均不足15人,熟练产业工人缺口超4.2万人。资金可以筹措,时间却无法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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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玩味的是,美方试图拉拢的盟友自身亦深陷同一困局。德国英飞凌半导体工厂78%的镓原料采购自中国;日本信越化学光伏硅片切割线91%采用中国产金刚石线锯;法国泰雷兹集团红外成像模块锗基底100%依赖中方供应。若强行追随美方脱钩政策,欧洲汽车电子、日本新能源装备产业将率先陷入停产危机,“关键矿物贸易集团”实际运作空间极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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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出口管制动因,必须澄清一个基本事实:这不是单边施压,而是对美方长期技术遏制的依法回应。

自2018年起,美国商务部工业与安全局(BIS)连续升级EAR管制清单,将ASML最先进浸没式光刻机、EDA设计软件、14nm以下制程设备全部列入禁运范围,并胁迫荷兰、日本签署三方协议限制对华出口。这种以国家安全为名行科技霸权之实的做法,严重违反WTO规则与国际技术合作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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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依据《出口管制法》第二条、第十二条实施精准反制,完全符合联合国安理会第1540号决议精神,属于主权国家正当权利。管制范围严格限定于特定物项,不针对任何国家或企业,更非所谓“经济胁迫”。

还需破除一个认知误区:中国优势并非源于资源禀赋,而是数十年自主创新积累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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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造金刚石为例,上世纪60年代西方全面封锁六面顶压机技术,中国科研团队在洛阳耐火材料研究所用普通车床改装出首台实验设备,历经17轮失败终获成功。1992年实现工业化量产时,中国设备单次合成量仅为国外水平的1/8;到2023年,国产设备已实现单次合成量超300克拉,良品率达92.7%,彻底扭转技术代差。

镓锗提纯技术同样经历艰苦攻关:中科院过程工程所团队攻克氯化物蒸馏提纯工艺,使99.9999%超高纯镓量产成本下降64%,推动全球氮化镓器件价格十年内降低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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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真实态势是:美方一边构筑“小院高墙”阻断中国技术进步,一边又在关键材料领域深度绑定中国供应链,这种战略自相矛盾正使其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境地。

万斯的公开呼吁,实质折射出美国决策层对供应链断裂风险的高度警觉——他们真正担忧的,不是中方是否“冷静”,而是下一轮管制是否会延伸至高纯砷、磷化铟或碳化硅单晶等新一代半导体基础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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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重申,所有出口管制措施均严格遵循法定程序,且中国始终秉持开放合作理念。只要美方停止滥用出口管制工具、撤销对华半导体设备禁令、终止强迫企业选边站队行为,中方将依据形势发展与国际义务履行情况,动态优化相关政策安排,全力保障全球产业链韧性与安全。

综上所述,美国此次高度紧张具有充分现实依据:镓、锗与工业人造金刚石已深度融入其高端制造神经网络,在多个维度的战略权重远超传统稀土。中方实施管制,既非情绪化反应,亦非短期战术选择,而是基于数十年技术沉淀、完整产业生态与法治框架支撑下的理性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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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坚持和平利用科技、反对技术武器化的一贯立场从未改变。我们无意挑战现有国际秩序,但坚决反对任何国家以安全为幌子实施科技殖民。手中握有的核心制造能力与产业组织优势,正是中国维护国家尊严与发展权益最坚实的战略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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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1.界面新闻-2025-10-10——《超硬材料出口管制范围扩大,这些概念股走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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