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有些人修行多年,反而越來越痛苦?問題出在哪里?
我閉關三年,出來後不會笑了。
不,不是不会笑—是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那天我对着山上那面裂了缝的铜镜,试着咧嘴。镜子里的那张脸,肌肉僵硬,眼神空洞,嘴角扯动的弧度像是被人用线提着。那不是笑,那是皮在动,肉没动。
三年啊。
一千零九十五个日夜。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诵经、打坐、拜忏、经行。我把《金刚经》背得滚瓜烂熟,《楞严经》能倒着翻到哪一页讲什么,《法华经》二十八品,品品能说出个一二三。我以为自己攒了一堆功德,攒了一肚子佛法,出关的时候应该是一脸慈悲、满身仙气,走起路来脚下生莲的那种。
结果呢?
我连笑都不会了。
那天我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山里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忽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这三年,你到底在修什么?
如果你也修了三年、五年、十年,发现自己不但没变好,反而越来越拧巴、越来越焦虑、越来越看谁都不顺眼——甚至连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那么今天这篇文章,是专门为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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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正题之前,新来的师兄可以点个关注,订阅《梵音禅心》。我们在这里一起探讨佛法的智慧,一起走这条回家的路。老粉们,弹幕刷一波“南无阿弥陀佛”,让我看到你们也在。
好,我们开始。
去年冬天,一位出家二十年的比丘尼来找我。
她穿着洗得发灰的僧袍,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打着补丁。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一道一道,刻着说不清的往事。她在山门外站了很久,大雪落了满头,像一尊雪雕。
我请她进来,给她倒了一碗热茶。她双手捧着碗,一句话不说,就那么坐着。我以为她在修止语,就陪她坐着。
坐了半个时辰,她忽然哭了。
不是抽泣,不是哽咽,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了、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哭。肩膀一抖一抖,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碗里,砸在膝盖上,砸在地上。她拼命忍着,想止住,但止不住。那眼泪像是被关了二十年,终于找到出口,说什么也要流出来。
等她哭完,我问她:“师姐,怎么了?”
她低着头,看着碗里那半碗混着眼泪的茶,说了一句话,让我愣了很久很久。
“我二十年没回家。”
她顿了顿。
“我娘走了。去年秋天走的。临终前让人带话,说想见我一面。我没回去。我觉得修行人要断亲情,不能执着。我师父说过,出家就是辞亲割爱,入了空门,世间的情爱都要放下。”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
“我娘托人带了三回话。第一回是病倒了,想看我一眼。第二回是不行了,想最后说句话。第三回,是已经走了,让我回去给她上一炷香。”
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像染了血。
“三回,我一回都没回去。”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她。想她做的面,想她喊我的小名,想她最后那几年是怎么过的。我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孝,越不孝就越觉得自己修行不够,越觉得自己修行不够就越拼命打坐、拼命诵经、拼命拜忏。”
她猛地抬起头,盯着我,眼睛里有火光在烧:
“师弟,我这二十年到底修了个什么?修了一堆愧疚,修了一肚子怨恨。我恨我自己,也恨佛法——为什么我越修越痛苦?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她最后一个“为什么”,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完之后,她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二十年啊……二十年……”
我没有立刻回答她。
因为我需要先想清楚一个问题: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什么?
在我回答那位比丘尼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学佛之后,看谁最不顺眼?
你不用说出来,心里想就行。
是不是看老公不顺眼?他不吃素,业障重;他不念经,没善根;他周末就知道钓鱼杀生,将来要下地狱的。
是不是看孩子不顺眼?他整天玩手机,不精进;他顶嘴,不孝顺;他不好好学习,就知道打游戏,将来怎么办?
是不是看同事不顺眼?他们整天勾心斗角,争名夺利,造口业;他们不学佛,不懂因果,迟早要吃苦头。
是不是看其他修行人不顺眼?那个居士,念经念得那么快,肯定不诚心;那个师父,讲法讲得那么浅,肯定没开悟;那个法门,修的人那么多,肯定不究竟。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学了几天佛,回去就看这个不顺眼,看那个不顺眼。看来看去,全世界就自己最高尚,就自己最清净,就自己最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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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叫“拿着佛法的照妖镜,只照别人,不照自己”。
《四十六种干扰灵修的错误》里,有一条专门讲这个:
“满足于被夸赞或被讨好,心醉神迷于自己多么了不起,自己多特别,以致于在他人面前展现出高傲的态度,像是‘我比你更高尚、更圣洁’。”
这种人的典型表现是什么?
是“拿佛法来挑剔别人”。
你吃荤,他不吃,于是他比你高。
你念经少,他念经多,于是他比你高。
你打坐腿疼,他打坐两小时不动,于是他比你高。
你还没吃素,他已经吃素十年,于是他比你高。
你还在家人,他已经出家,于是他比你高。
他有一万个理由觉得自己比别人高,然后就有一万零一个理由看别人不顺眼。
可问题是——你量完别人,心里舒服吗?
不舒服。
因为你发现,不管你怎么量,别人还是那个样子。老公照样吃肉,孩子照样玩手机,同事照样勾心斗角,其他修行人照样有各种毛病。你改变不了任何人,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于是你开始愤怒,开始委屈,开始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
这种愤怒和委屈,就是痛苦的来源。
佛陀在祇园精舍时,有个比丘也是这样。他天天指责同修,这个不如法,那个不清净,这个有贪心,那个有嗔念。整个僧团的人都被他指责过,最后没人愿意理他。
佛陀把他叫过来,问了一句话:
“你每天挑别人的毛病,挑完之后,你自己清净了吗?”
那个比丘愣住了。
佛陀又问:“你挑别人贪心的时候,你自己心里有没有贪?你挑别人嗔念的时候,你自己心里有没有嗔?你挑别人不如法的时候,你自己心里有没有傲慢?”
那个比丘答不上来。
佛陀说了一句话,被记载在《法句经》里:
“若以观他人之过,心常烧燃,增长烦恼,远离解脱。”
翻译成白话就是:你天天盯着别人的过错,心就像被火烧着一样,怎么可能不痛苦?怎么可能有解脱?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修行人。他们拿着佛法的尺子量遍天下人,唯独不量自己。量到最后,全世界都是恶人,就自己是善人。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痛苦得要死。
因为他们活在一种永恒的对抗里——和世界对抗,和别人对抗,最后和自己对抗。他们想用佛法改造世界,却发现世界纹丝不动。他们想用佛法降伏别人,却发现别人压根不理他们。
于是他们崩溃了。
崩溃的方式有很多种:有的人退转了,不修了;有的人疯了,真的疯了;有的人表面上还在修,心里早就凉透了;有的人变成“修行怨妇”,见人就说自己多委屈、多付出、多不被理解。
那位比丘尼是这样吗?
不完全是。她比这些人更深一层——她拿佛法的尺子量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这听起来好像比量别人高级,其实一样痛苦。
我慢慢给那位比丘尼倒了一杯新茶。
茶是山上的野茶,苦,但回甘。
我问她:“师姐,你娘最后让人带话,说的是什么?”
她想了想:“第一回说,让我好好修行,别惦记她。第二回说,她这辈子没求过人,就求我回去一趟。第三回,是她走了之后,邻居写信告诉我,说她走之前一直念叨我的名字。”
我说:“你娘第一回说的是什么?”
“让我好好修行,别惦记她。”
“那她怪你吗?”
她摇头:“不怪。我娘从来不怪我。从小就这样,我做错什么她都不怪我。”
我又问:“那你怪自己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点头。
“二十年,每一天都在怪。”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想了想:“我师父说过,出家就是辞亲割爱。我娘写信让我回去,我没回。我告诉自己,这是应该的,修行人不能有牵挂。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娘在厨房给我擀面,一边擀一边哼小曲。我醒了之后,哭了一整夜。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怪自己。”
“怪自己什么?”
“怪自己不孝。怪自己心狠。怪自己不是人。”
“然后呢?”
“然后我就更拼命地修。我想,只要我修得够好,修出个名堂来,把这些功德回向给我娘,她就能往生善道,我也就能安心了。”
“修出来了吗?”
她苦笑。
“越修越不行。越修越觉得自己差得远。以前只是怪自己不孝,后来怪自己贪嗔痴重,怪自己业障深,怪自己不如法,怪自己没开悟,怪自己对不起三宝,对不起师父,对不起我娘,对不起所有人。”
她看着我,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师弟,我现在就是一堆罪。走一步,罪;喘口气,罪;活着,就是罪。”
我听到这里,心里忽然一紧。
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问题在于——她把佛法修成了一把刀,一把剜自己心的刀。
一开始,这把刀只是轻轻碰她一下——“你不孝”。
她不接受,于是刀往里走——“你修行不够”。
她还是不接受,刀继续走——“你业障深重”。
她仍然不接受,刀一直走——“你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罪”。
到最后,刀把她整个人都剜空了。她成了一个空心人,走在世间,却不在世间;活着,却不在活着。
这不是修行。
这是自杀。
用佛法自杀。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
修行越久的人,越容易说“我”。
我的见解,我的修行,我的境界,我的功德,我的师父,我的法门,我的道场。
这个“我”字,像一颗种子,种在心里,一天天长大。长得越大,就越敏感——谁碰你一下,你就疼;谁说一句你不爱听的,你就炸。
为什么?
因为“我”这个东西,本质上是一堵墙。墙修得越高,外面的风吹草动就越容易惊动你。
风吹过来,墙挡住了,可风没停,还在吹,于是你累。
雨打过来,墙挡住了,可雨没停,还在打,于是你烦。
人走过来,说了一句话,墙挡住了,可那句话还在,于是你气。
你在用这堵墙,对抗整个世界。
能不累吗?能不痛苦吗?
佛陀在《金刚经》里讲“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这四个“无”,第一个就是“无我相”。
为什么第一个是“无我”?
因为没有“我”,就没有后面的一切。没有“我”,谁在受苦?没有“我”,谁在生气?没有“我”,谁在委屈?
可我们修行人,偏偏把这个“我”修得最大。
达真堪布讲过一个词,叫“盲修瞎炼”。他列举了几种情况:
“书看了很多,但是没有真正明白,所知障却越来越重。执着心越来越强,分别念越来越多,然后执着法门、分别上师,到处挑理、争辩,拿佛法来造业。”
“拿佛法来造业”——这句话说得太狠了,但也是真相。
你以為你在修功德,其實你在養我執。
你以為你在精進,其實你在加固那堵牆。
你以為你在求解脫,其實你在給自己造新的牢籠。
我执这个东西,就像身上的肉,你越喂它,它长得越大。长得越大,你就越怕别人碰你。谁碰你一下,你就觉得被冒犯了;谁说一句你不爱听的,你就觉得被攻击了。
到最后,你成了一个行走的伤口,别人还没碰你,你就已经喊疼了。
能不痛苦吗?
那位比丘尼问我:“师弟,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知道我执重,我知道我在拿佛法剜自己。可我就是放不下,怎么办?”
我说:“师姐,你先别急着放下。咱们先看看,这个‘我’到底藏在哪儿。”
她愣住了。
我接着说:“你刚才说,你觉得自己是罪人。那个‘觉得’在哪儿?”
“什么?”
“那个‘觉得’——觉得自己是罪人——的那个东西,在哪儿?”
她想了想:“在心里。”
“心在哪儿?”
她又愣住了。
这是禅宗的参话头。古人参“念佛是谁”,今天咱们参“觉得自己是罪人的是谁”。
她想了很久,说:“我不知道。”
我说:“没关系。不知道就是最好的答案。”
“什么意思?”
“因为如果你知道它在哪儿,你就能抓住它,把它扔掉。可你不知道,说明它比你想象的要深。深到你自己都找不到。”
“那我怎么办?”
我问她:“师姐,你恨自己二十年,恨出什么来了?”
她想了想,摇头:“什么都没有。”
“你拼命修行二十年,修出什么来了?”
她又想了想,苦笑:“修出一堆罪。”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个‘罪’本身,就是最大的罪?”
她不明白。
我解释道:“你恨自己,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孝。可你恨自己这件事本身,让你更痛苦,更没法好好修行。你不孝,是让你娘伤心;你恨自己,是让你娘更伤心。因为她要的不是你恨自己,是你好好活着,好好修行。”
她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娘让你回去,是想看你一眼。你没回去,她走了。这事已经过去了,改变不了了。可你能改变什么?你能改变的是从现在开始,怎么活。”
“怎么活?”
“带着她的爱活,不是带着她的债活。”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把手放在心口,闭上眼睛,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再睁眼的时候,她的眼睛不一样了。还是红的,但不再浑浊。还是湿润的,但不再是泪水。
她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
那是我见到她以来,她第一次笑。
讲到这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不用急着回答。这个问题,值得你用一辈子去回答。
但我可以告诉你,有一种答案,是修行人最容易掉进去的坑。
那个答案叫:“为了变得更好”。
听起来没问题是吧?修行不就是为了变得更好吗?断烦恼、开智慧、了生死,哪一样不是为了更好?
可问题就出在这个“更好”上。
什么叫“更好”?
更好是和什么比的?
和过去的自己比,还是和别人比?
如果是和过去的自己比,那就有个问题:你过去的自己,是谁?现在的自己,又是谁?这两个“自己”,哪个是真的?
如果是和别人比,问题更大:别人是别人,你是你,凭什么拿你的尺子量别人?
你看,只要有了“更好”,就一定有个“更差”。有了“更差”,就一定有个比较。有了比较,就一定有个分别心。有了分别心,就一定有个“我”在作怪。
最后你会发现,你所谓的“修行”,不过是在喂养那个永远吃不饱的“我”。
今天比昨天进步了一点,我高兴。
明天比今天退步了一点,我难过。
后天发现别人比我进步快,我嫉妒。
大后天发现自己怎么也追不上别人,我自卑。
这个“我”,就这样在高低起伏里被养得越来越大。
大到一定程度,它就开始控制你的一切。
你吃饭,它在——这个好吃,那个不好吃,分别心来了。
你走路,它在——这个人走得快,那个人走得慢,比较心来了。
你打坐,它在——今天腿不疼,昨天腿疼,得失心来了。
你待人,它在——他对我好,他对我不好,爱憎心来了。
到最后,你满脑子都是“我”——我的感受,我的想法,我的得失,我的成败。你活在一个由“我”编织的牢笼里,出不来。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修行多年,反而越来越痛苦。
因为他们不是在修行,他们是在装修牢笼。
牢笼还是那个牢笼,只是从茅草屋变成了金碧辉煌的大殿。可你还在里面,没出来。
那位比丘尼走之前,又问了我一个问题。
“师弟,那我以后该怎么修?”
我想了想,告诉她三个字。
“不回避。”
她不明白。
我解释道:“你以前修,是在回避。回避你娘的死,回避你的愧疚,回避你自己。你拼命打坐、拼命诵经,是为了把这些东西压下去,不让它们冒出来。”
她点头。
“可你发现没有,你越压,它们越往外冒。你压了二十年,它们憋了二十年,最后憋不住了,就全涌出来了。”
她又点头。
“所以从今以后,不回避。”
“怎么个不回避法?”
“你娘再出现在你脑子里,别赶她走。让她在。你娘做的面,想起来了,就好好想。把你娘这辈子为你做的事,一件一件想清楚。想清楚之后,再问自己一句话。”
“什么话?”
“我娘希望我怎么活?”
她沉默了。
我接着说:“你娘不希望你天天愧疚,你娘希望你好好活。那你愧疚二十年,活好了吗?”
她摇头。
“所以,愧疚这件事,不是孝顺,是不孝。因为你没活好。”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苦的,是甜的。
她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师弟,我这二十年,第一次觉得心里松快了。”
我送她到山门。
雪早就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她踩着雪,一步步走远。背影不再佝偻,肩膀不再紧绷。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冲我挥了挥手。
然后她笑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笑。
讲到这里,我想把修行人越修越痛苦的原因,总结成三点。
不管你是修了三年、五年还是二十年,如果你发现自己越来越痛苦,请对照这三点,看看自己卡在哪一关。
第一关:你在修别人,还是在修自己?
你用佛法的尺子量别人,量完别人量自己。量别人,生嗔恨心;量自己,生自卑心。量来量去,两头都够不着,两头都痛苦。
这一关过不去,你永远是个“拿着佛法的照妖镜到处照”的人。照到最后,镜子里全是妖怪,就你自己不是。可那面镜子,迟早会照到你自己。
第二关:你是在喂养“我”,还是在放掉“我”?
你做任何事,第一个念头是什么?是“我”——我高兴、我不高兴、我受益、我受损、我进步、我退步。这个“我”字,像一颗钉子,钉在你心里。钉得越深,拔出来越疼。
这一关过不去,你永远是个“装修牢笼”的人。你把牢笼装修得再漂亮,也改变不了你还在里面的事实。
第三关:你是在回避,还是在面对?
你最不敢面对的东西,恰恰是你最需要面对的。那些被你压下去的,不会消失,只会发酵。发酵到最后,变成毒药,毒死你自己。
这一关过不去,你永远是个“逃跑”的人。跑到山上,它们跟到山上;钻进禅定,它们躲在潜意识里;就算死了,它们还会跟着你轮回到下一世。
这三关,一关比一关难。
但只要你过了一关,痛苦就会少一分。
过了两关,痛苦就会少一半。
过了三关,痛苦就不再是痛苦,而是老师。
最后,我想跟你说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佛陀在菩提树下证悟的时候发现了。历代祖师口耳相传,传到今天。
这个秘密就是——
你本来就没问题。
你不是罪人,不是凡夫,不是业障深重的人。你本来清净,本来圆满,本来具足一切。
你以为的罪,是假的。
你以为的业,是假的。
你以为的烦恼,是假的。
你以为的“我”,更是假的。
你拼命想洗掉的脏东西,根本不存在。
你拼命想去掉的毛病,根本不是你。
你拼命想变好的那个“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梦。
梦里的你,受苦受难,修行精进,最后开悟成佛。
醒来一看,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位闭关三年不会笑的师兄,后来有一天,在菜市场看到一个卖菜的老太太,被人多收了五毛钱,急得直跺脚。
他走过去,悄悄替她付了那五毛钱。
老太太回头看他,笑了一下,满脸的褶子像开了花。
那一瞬间,他忽然笑了。
不是镜子里的那种笑,不是训练出来的那种笑,是从心里透出来的那种笑。
他终于明白了:
修行不是把自己修成一个不会笑的人,是把自己修成一个能笑出来的人——在看清了这世间的苦之后,还能笑得出来。
那个笑,就是答案。
如果你能看到这儿,说明你是真的想弄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我越修越痛苦?
那我再问你一遍开头那个问题:
你修行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自己解脱,还是为了让更多人解脱?
如果只是为了自己,那么你所有的痛苦,都来自于那个“我”——我没有进步,我不够好,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不如别人。
但如果你的心足够大,大到能装下别人的痛苦,你自己的那点痛苦,还算什么呢?
佛陀在菩提树下证悟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是:
“奇哉,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只因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
他说的是“一切众生”,不是“我”。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越修越痛苦,恰恰是因为你太在乎自己了?
当你开始在乎别人的时候,也许痛苦还在,但它不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理解别人的桥梁。
当你开始在乎众生的时候,也许烦恼还在,但它不再是你的负担,而是你修行的资粮。
当你开始在乎整个法界的时候,也许“我”还在,但它不再是你,只是一粒尘埃,在无尽的时空里,轻轻飘过。
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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