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溪先抽回理智,轻哑的声音冒出一句,“晚安。”

她心慌意乱,端着茶杯立刻转身,快步走向房间。

关门,落锁。

独留傅迟宴一人,望着她的背影,怅然浅笑,低下头,微微启唇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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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清晨

林听溪在卫生间里洗漱,听到门铃响了。

她加快速度,清洗干净,拿着皮筋边绑头发边走出房门。

傅迟宴抱着箱子走入客厅,放到茶几上。

“我妈寄来的京白梨。”

林听溪一怔,好似跟她没什么关系,“哦。”她应声,转身欲要回房。

“是给你的。”傅迟宴补充。

林听溪脚步一顿,身躯发僵,心房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很是诧异,既震惊,又感动。

傅迟宴的母亲给她寄京白梨?

她确实很爱吃京白梨。

傅迟宴云拿起刀子开箱,云淡风轻地解释:“她知道我们成了室友,特意寄给你的,还让我转达一下,她对你的问候。”

林听溪眼眶一热,心里泛酸。

跟傅迟宴谈恋爱的四年,她在母亲身上从未感受过的爱,曾经在傅迟宴的母亲身上感受到。

也就那时候,她才懂什么是母爱。

那是一种非常温暖的、柔软的、无私的偏爱。

林听溪眨眨湿润的眼眶,挤着微笑转身,缓步走过去,扯开纸皮箱看着。

傅迟宴从里面拿出一个扁圆温润的京白梨端详,“今年的果子长得真好。”

“这么多,我也吃不完,替我谢谢阿姨。”林听溪看着一大箱水果,记忆里细嫩清甜的梨肉,实在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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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冰箱里,你慢慢吃。”傅迟宴把手中的水果塞入林听溪手里,捧着箱子进厨房。

林听溪拿着梨子跟上。

傅迟宴在冰箱前摆放水果,林听溪拿着刀子在旁边削皮。

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落一片温润的光芒。

林听溪削完皮,轻声问:“你要吃吗?我跟你一人一半吧。”

“梨子不要分着吃,我想吃的时候,我自己会削。”傅迟宴认真的口吻有些沉重。

林听溪苦涩一笑,“你现在也信这种东西?”

“不信,但是不喜欢。”傅迟宴的语气突然冷下来,关上冰箱门,拿着纸箱出去。

林听溪放下小刀,咬上一口京白梨。

口感水嫩清甜,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真的很好吃。

可她心里却有些苦涩。

以前,傅迟宴的妈妈一到季节,就给她和傅迟宴送来很多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