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许听南只是翻了个身,就被顾瑾州一把搂在了怀里。

“别想跑。”

“我哪还跑得动。”许听南带着娇羞,把脸埋在顾瑾州胸口。

昨晚顾瑾州如暴风骤雨一般席卷了她的身体,这一整夜她被折腾得够呛。

“昨天给你整理头发的是谁?”顾瑾州在许听南耳边轻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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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板。”

许听南边说边看着顾瑾州的脸发呆,这张脸带着书生气,英俊潇洒,而且性感。

“带你健身的那个?”顾瑾州酸溜溜地说。

“对啊。”

许听南研究起了顾瑾州的胸肌和腹肌,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按压。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顾瑾州的声音开始浑沌。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许听南娇羞一笑,拍了一下顾瑾州在她身上到处游走的手。

“我确实想再放把火。”顾瑾州握住了许听南的一只脚踝。

许听南马上趴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撒娇:“别,顾医生我腰疼。”

“腰疼没事,太兴奋了,盆腔充血了。只要不是别的地方疼就行。”顾瑾州把她扣在自己身上不松开。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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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地方疼说明是我的问题。”

“可我上次疼了”

“第一次不一样,都疼。”

许听南看到顾瑾州一本正经地样子,笑得花枝乱串。

“我是医生,我在给你科普。我马上还要给你做个教学。”

顾瑾州笑着翻了个身,把许听南压在了床上。

他们忘我地沉沉浮浮,迷乱激烈。

正在那时,郭丽平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

许听南瞟了一眼,没接。

此刻,她只想和顾瑾州再攀高峰。她完全沉醉其中,忘乎所以,根本不管有没有明天。

但是郭丽平不会善罢甘休,她不停的电话轰炸,从早上打到中午,无休无止。

许听南和顾瑾州一起饥肠辘辘地吃午饭时。

顾瑾州说:“你要不要接一下电话,会不会有什么急事。”

许听南叹了口气:“你太不了解我妈了,她眼里的急事只有相亲。”

“那你去吗?”

顾瑾州盯着许听南的眼睛,等着她的回答。

“我不接,不就是不想去嘛。”许听南又不自觉地流露出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