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一触即发,不知是谁开始先动手,我只感觉自己肾上腺素飙升。

耳边一直有人在说话,但我什么也听不见。

我只是依靠本能在战斗,秦时越的妹妹被我打得嗷嗷叫,在客厅抱头鼠窜。

我不依不饶,直到被三双手同时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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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恬恬,你闹够了没有!别打了!”

“她不过是个孩子,你和她较什么劲。”

我甩开他们,嘴里还喘着粗气。

“你们三个眼睛不要直接捐了吧,没看见是她先挑衅我?”

“再啰嗦连你们三个一起揍!”

我扫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女孩,轻哼一声。

“没点本事还敢挑衅,妹妹你还是多练练吧。”

沙发上的人显然并不服气,脸色涨得通红。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了还不服输,典型的嘴强王者。

“我们有说错吗?”

“居然连拜新年红包都不给,你这种人怎么还有脸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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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气笑了,这个理由无论听到几次都是会让人无语的程度。

男朋友妹妹,上司的女儿,邻居家孙子。

每一个都是因为自己只说了新年好却没有给新年红包,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罪人。

我和他们没什么好交流的,我说城门篓子,他们说胯骨肘子。

“想要红包可以,等你死了我给你多烧几个。”

秦时越父母听完后登时脸色大变:“呸呸呸,大过年说这么晦气的话。”

“没礼貌就算了,还咒别人死,我看你和时越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我巴不得。

“礼貌是给人的,很明显你们一家离正常人类差十万八千里。”

说完我直接扭头,摔门离开。

我回到家,看到父母坐在沙发上,见我回来迅速站起身。

母亲抹了抹眼角:“恬恬,爸妈今天说话重了些,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