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晚上,郑州的风刮得格外猛烈,窗外的梧桐树叶子被吹得哗哗作响,偶尔还夹杂着树枝晃动的咯吱声,打破了深夜的静谧。我坐在书房的实木书桌前,台灯的暖光洒在桌面上,摊着一堆去年从郑州古玩市场“淘宝”,再加上本地泉友转让的崇宁重宝通货,正一点点按版别分类整理。
玩古钱币这么多年,整理通货早已成了我的习惯,既是梳理藏品的过程,也是查漏补缺、偶遇“惊喜”的机会。崇宁重宝作为北宋徽宗时期的经典钱币,版别繁杂,从常见的普通版到稀缺的铁母、样钱,每一个版别的细微差异,都藏着不一样的收藏价值。
我按照惯例,先把品相稍好、字口清晰的纤字版挑出来,放进专门的亚克力盒里;再分拣阔字版,这类版别的“崇”字笔画舒展,“宁”字结构开阔,很好辨认;接着是垂足宝版,重点看“宝”字的底部,垂足清晰、力道十足的才是正宗版;最后把剩下的普通品归置在一起,堆放在书桌一角,等待后续进一步清理。
不知不觉间,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手心和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指尖也因为长时间捏拿钱币,沾了一层淡淡的铜锈。就在我随手拿起一枚布满蓝锈的崇宁重宝,准备放进纤字版的盒子里时,手指突然顿住了——这枚钱币,和我刚才整理的所有纤字版都不一样。
起初我以为是字口或者包浆有特殊之处,凑近台灯仔细看了看,字口虽然还算清晰,但算不上精美,包浆是常见的蓝绿锈,均匀地覆盖在钱体表面,也没有特别惊艳的地方。真正让我停下动作、心头一紧的,是这枚钱币的背面。
在钱币背面穿上的位置,也就是方孔上方,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印记。我小心翼翼地捏着钱币边缘,生怕不小心蹭掉包浆,对着台灯慢慢转动了三圈,又迅速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把倍数调到最大,凑近印记仔细观察。
这个印记横平竖直,整体呈现出一个躺倒的“王”字形态,笔画规整,却又带着一丝轻微的弧度,远远看去,就像一只蜷缩着的小动物,安安静静地卧在钱背之上,透着一股奇特的韵味。我反复观察了好几分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绝对不是流铜,也不是铸造瑕疵,而是一个清晰、规整的人为标记。
玩崇宁重宝整整八年,我经手过的崇宁重宝没有上千也有几百枚,背星、背月、背十的版别见得多了,甚至背北斗七星、背祥云的稀罕版别,我也有幸上手过实物,和泉友们交流过细节。可这种背上“卧王”的版别,我别说上手,就连听都没听过,翻遍脑海里所有的崇宁重宝版别记忆,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
那一刻,我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心头又惊又喜,甚至还有一丝忐忑。惊的是,整理普通通货居然能偶遇这样的“奇品”;喜的是,或许自己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前人未记载的崇宁重宝新板别;忐忑的是,这个印记到底是什么?是原生铸造的标记,还是后人为了抬价改刻的仿品?
我立马起身,快步走到书架前,踮起脚尖,把所有和崇宁重宝、北宋钱币相关的工具书都翻了出来,堆在书桌上,密密麻麻的一大摞。其中,孙仲汇先生的《北宋钱币谱》《崇宁重宝版别汇考》,是业内公认的权威著作,对崇宁重宝的版别记载得极为详尽,从最常见的普通小平版,到稀有的铁母、样钱、母钱,再到各种特殊的星纹、月纹、记地、记炉版别,每一个版别都有清晰的文字描述和实物图片。
我耐着性子,一页一页仔细翻阅,对照着手里的这枚“卧王”版崇宁重宝,逐一比对每一个特殊版别的记载。从背星纹的大小、位置,到背月纹的仰月、俯月、斜月,再到背十、背十二、背北斗七星的细节,甚至连一些小众的背字版别,我都反复核对,可翻完整本书,没有任何一处关于背“王”字印记的描述,连一句相关的提及都没有。
不甘心的我,又找出了收藏圈里流传的《崇宁重宝小众版别录》,这本书收录了很多主流工具书中没有记载的小众版别,比如背工字、背田字、背十字、背小字等,甚至还有一些地域性的特殊版别。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仔细查阅每一个小众版别的介绍,可依然没有找到和这枚“卧王”版相符的内容——那些背字版别的字体、形态,和我手里这枚横卧的“王”字,有着明显的区别,完全不是一回事。
工具书里找不到答案,我又打开手机,打开常用的斗泉APP,这是泉友们常用的对版、鉴定工具,数据库里收录了海量的古钱币版别图片。我把手里这枚钱币的正反面照片、背“卧王”印记的细节图,一一拍下来,上传到斗泉的对版功能里,反复比对多次,最终只对出了一个结果——这枚钱币的正面,是崇宁重宝纤字版,至于背面的“卧王”印记,APP没有任何匹配的版别信息,显示为“未收录版别”。
越是找不到答案,我心里的疑惑就越重。这枚钱币到底是什么来头?是真的未被记载的新板别,还是后人改刻的仿品?为了弄清楚真相,我立马把钱币的正反面照片、细节图,还有我拍摄的视频,发到了两个我加入多年的资深泉友群里——这两个群里的成员,都是玩古钱币十几年、几十年的老藏家,其中不乏北宋钱币的专项收藏家,对崇宁重宝的版别更是了如指掌。
发完消息,我就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手心都有些出汗。没想到,没过十分钟,群里的消息就炸了锅,一条接一条的消息不断弹出,瞬间刷屏,原本安静的群聊,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一位玩了二十年北宋钱的老泉友,率先发言,语气十分肯定:“这哪是什么背王啊,明显是变形的背仰月!铸造的时候,范模发生了偏移,把原本的月牙纹挤成了这个样子,看起来像是个王字,其实就是铸造瑕疵,不算什么特殊版别。”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他还立马附上了自己手里收藏的崇宁重宝背仰月版实物照片,对比图清晰可见——背仰月的弧度更大,线条更流畅,虽然和我这枚的印记有几分相似,但细节上的差异很明显,根本不是一回事。
他的消息刚发出来,就有另一位河南本地的老藏家反驳,语气也毫不示弱:“不对,你仔细看看,仰月的弧度比这个大得多,而且线条是光滑的,这枚钱币上的印记,笔画清晰,横平竖直,就是王字,大概率是炉记。”这位老藏家长期收藏北宋钱币,对河南本地出土的崇宁重宝更是有深入研究,他补充道:“北宋铸钱,每个钱监、每个炉子都有自己的标记,有的刻工匠的姓氏,有的刻炉子的编号,还有的刻钱监的简称,这个王字,很可能就是铸炉工匠的姓氏,属于炉记的一种。”
紧接着,群里的讨论越来越激烈,各种观点层出不穷。有人赞同炉记的说法,认为北宋徽宗时期铸钱工艺发达,钱监众多,难免有一些小众的炉记没有被收录进谱录;有人支持变形仰月的观点,觉得很多铸造瑕疵都会形成类似文字的印记,不能牵强附会地当成新板别;还有人开玩笑说:“会不会是徽宗的御笔亲书?毕竟宋徽宗赵佶是出了名的书法家,瘦金体独步天下,说不定他随手在钱模上画了个王字,无意间造就了这个版别。”
还有一些泉友,结合自己的收藏经验,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会不会是后刻的?现在市面上很多人改刻崇宁重宝的版别,把普通版改成稀有的背字版,以此抬高价,这个王字说不定就是后人刻上去的。”“也有可能是流铜形成的巧合,看起来像王字,其实就是铸造时铜水溢出,形成的不规则凸起,算不上什么特殊标记。”
看着群里五花八门的观点,我没有盲目跟风,而是关掉手机,重新拿起这枚钱币,反复上手观察、比对,结合自己多年的收藏经验,一点点梳理思路,心里渐渐有了自己的判断。要弄清楚这枚钱币的真相,核心就是要解决两个问题:第一,这个“卧王”印记,是铸造时就有的原生标记,还是后人为了抬价改刻的仿品?第二,这个印记的属性是什么,是炉记、试铸标记,还是铸造瑕疵、流铜?
先来看第一个问题:有没有人为做假、改刻的可能?这是判断这枚钱币价值的基础,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我拿着放大镜,再次仔细观察“卧王”印记的细节,还有它周围的包浆和钱体本身的状态。
这枚钱币的包浆是典型的老包浆,蓝绿相间,均匀地覆盖在钱体表面,质感温润,没有丝毫的生硬感。而“卧王”印记缝隙里的锈色,和钱体本身的包浆完全融为一体,颜色一致,没有任何差异,而且锈层坚硬,用指甲轻轻抠动,丝毫没有脱落的迹象,也没有浮锈的痕迹——如果是后刻的印记,刻痕处的锈色会比较浅,多为浮锈,容易脱落,而且刻痕周围会有明显的刀痕,包浆也会被破坏,呈现出不自然的状态。
除此之外,我还仔细观察了“卧王”印记周围的钱体地底,也就是钱币的背面平面,整体平整光滑,没有任何刀刻的痕迹,也没有改刻后人为做旧、伪造包浆的痕迹,印记和钱体的衔接自然流畅,没有突兀感。综合这些细节来看,这个“卧王”印记,绝对是铸币时就有的原生标记,不是后人为了抬价刻上去的仿品,也不是伪造的假版别。
解决了第一个问题,再来看第二个问题:这个“卧王”印记的属性是什么?首先,它不是流铜——流铜形成的凸起,通常是不规则的,线条模糊,没有固定的形态,而这枚钱币上的“卧王”印记,笔画规整,形态清晰,位置固定在穿口上方,显然是人为设计、铸造在钱模上的,不是铜水溢出形成的流铜。
其次,它也不是错范形成的变形仰月——错范形成的印记,通常会有明显的偏移、扭曲,线条模糊,而且仰月的形态是弧形的,线条光滑,而这枚钱币上的“卧王”印记,是横平竖直的文字形态,虽然有轻微的弧度,但整体是“王”字的结构,和仰月的形态有本质的区别,不存在错范的可能。
排除了流铜、错范、改刻这三种可能,结合北宋铸钱的历史背景,我更倾向于相信,这个“卧王”印记,是铸造时就有的炉记,而且很可能是某座钱监的试铸标记。
熟悉北宋钱币历史的泉友都知道,北宋徽宗时期,铸钱工艺达到了顶峰,宋徽宗本人对铸钱极为重视,不仅亲自题写钱文(瘦金体),还设立了众多钱监,负责铸造钱币。当时的钱监分布广泛,每个钱监又有多个铸炉,为了区分不同钱监、不同铸炉的产品,也为了便于管理和质量把控,铸钱工匠会在钱币的背面,添加一些特殊的标记,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炉记。
这些炉记的形态多种多样,有的是简单的文字(如姓氏、数字、字母),有的是简单的符号(如星、月、点),还有的是简单的图案,而且大多比较小众,很多炉记因为存世量极少,没有被前人收录进钱币谱录,成为了未被记载的小众版别。
除此之外,北宋时期的钱监,还会不断试铸新的版别,这些试铸版别,往往会在背面添加特殊的标记,用于区分试铸批次、试铸工艺,很多试铸版别因为没有正式流通,存世量极为稀少,只有极少数能流传至今。这枚崇宁重宝纤字版背上卧王,很可能就是某座钱监的试铸品,因为存世量太少,没有被前人发现、收录,所以才成为了“孤品”“仅见品”的候选。
至于为什么叫它“卧王”版,是因为这个“王”字的形态是横卧的,和常规的正立炉记(如正立的“王”字、“李”字)不同,形态独特,辨识度极高,这是我临时给它起的版别名称,也方便后续和泉友们交流、探讨。
说到这里,肯定有很多泉友会关心两个核心问题:第一,怎么判断崇宁重宝背上卧王版的真伪?毕竟市面上仿品、改刻品太多,一不小心就会“打眼”;第二,这枚背上卧王版崇宁重宝,市场价值到底有多少?是真的能上万,还是只是普通的小众版别,价值平平?
结合我对这枚钱币的观察、研究,再结合多年的崇宁重宝收藏经验,我总结了三个实用的真伪判断依据,供各位泉友参考,无论是遇到卧王版,还是其他特殊背字、背标记的崇宁重宝,都能用上,避免买到仿品、改刻品。
第一个判断依据:看包浆锈色,这是最基础、最关键的一步。真品的炉记(或特殊标记)缝隙里,锈色和钱体本身的包浆完全一致,颜色均匀,锈层坚硬,入骨不脱落,没有浮锈、假锈的痕迹;而后刻的炉记、仿品的标记,刻痕处的锈色会比较浅,多为浮锈,用指甲一抠就会脱落,而且包浆不自然,和钱体本身的包浆脱节,甚至会有明显的做旧痕迹,比如人工涂抹的锈色、化学腐蚀形成的假锈。
这里给大家一个小技巧:判断锈色的真伪,可以用棉签蘸一点酒精,轻轻擦拭标记缝隙,如果是假锈、浮锈,会很容易被擦掉,露出里面的铜色;如果是真锈,酒精擦拭后,只会擦掉表面的灰尘,锈层依然坚硬,不会脱落。另外,真品的包浆有明显的层次感,从浅到深,过渡自然,而假包浆则比较均匀,没有层次感,看起来很生硬。
第二个判断依据:看线条流畅度,区分铸造和改刻。真品的炉记(或特殊标记),是通过翻砂铸造形成的,线条圆润、流畅,没有生硬的切口和划痕,笔画衔接自然,没有突兀感;而后刻的标记,是用刻刀人工刻上去的,线条会比较生硬,笔画边缘会有明显的刀痕、切口,甚至会出现笔画不规整、粗细不一的情况,衔接处也会比较突兀,和钱体本身的衔接不自然。
还有一个细节需要注意:真品的铸造标记,会和钱体一起成型,标记的凸起高度和钱体的边缘高度,会有自然的过渡,不会出现明显的高低差;而后刻的标记,因为是在成品钱币上刻上去的,会破坏钱体的表面,标记的凸起高度会比较突兀,和钱体的过渡不自然,甚至会出现刻痕周围凹陷的情况。
第三个判断依据:看正面版别,辅助判断真伪。北宋时期,原生的特殊标记(如炉记、试铸标记),大多会出现在品相较好、版别清晰的主要版别上,比如纤字版、阔字版、垂足宝版等,很少会出现在粗制滥造的普通版、残次品上。这枚卧王炉记,搭配的是崇宁重宝纤字版,纤字版本身品相较好,字口清晰,工艺规整,符合原生特殊标记的搭配规律;如果是后刻的标记,往往不会在意正面的版别,很多都会刻在普通版、残次品上,以此降低改造成本。
除了这三个核心判断依据,还有一个辅助判断方法:看钱体的尺寸和重量。崇宁重宝的标准尺寸,直径约3.4-3.5厘米,重量约10-12克,不同版别的尺寸、重量会有细微差异,但不会偏离太多。如果遇到尺寸、重量偏差过大,而且带有特殊标记的崇宁重宝,就要提高警惕,大概率是仿品或改刻品。
说完了真伪判断,再来说说大家最关心的市场价值。说实话,因为这个崇宁重宝背上卧王版,没有被权威钱币图谱收录,也没有明确的定级依据,目前收藏市场上,还没有统一的价格标准,具体的价值,主要取决于品相和稀缺性。
不过,结合崇宁重宝的整体收藏行情,还有特殊标记版别的价值规律,我们可以做一个合理的预估。首先,崇宁重宝纤字版的普通版,品相中等的,目前市场价格大概在100元左右;品相精美的,价格能达到200-300元。而带有特殊标记(如炉记、试铸标记)的崇宁重宝,因为存世量比普通版少,收藏价值也会高出很多,通常是普通版的3-5倍,品相精美的,甚至能达到10倍以上。
我手里的这枚崇宁重宝背上卧王版,品相非常精美:钱体完整,没有残缺、变形,字口清晰,瘦金体的韵味十足,包浆是自然的蓝绿锈,温润有光泽,“卧王”印记清晰、规整,没有磨损,属于品相上佳的藏品。结合它的品相,还有稀缺性(目前没有发现第二枚,大概率是仅见品),我个人预估,它的市场价值在1000-1500元左右。
当然,这个价格只是目前的预估,如果这枚钱币能被权威钱币图谱收录,或者经过北京公博、上海源泰等权威评级机构认定,确定为“仅见品”“新发现版别”,那么它的价值肯定会再上一个台阶,上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古钱币收藏,“物以稀为贵”,越是稀缺、未被记载的版别,收藏价值就越高,尤其是品相精美的仅见品,更是收藏圈的“香饽饽”,深受资深藏家的追捧。
可能有泉友会问:“你怎么确定这枚就是仅见品?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存世品,只是你没见过而已?”其实,我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它就是仅见品,毕竟,古钱币的收藏是无止境的,很多小众版别、稀有版别,都藏在民间,没有被发现、被收录。我只能说,结合我八年的收藏经验,还有和资深泉友的交流,目前没有发现第二枚崇宁重宝背上卧王版,它大概率是仅见品,也有可能是孤品。
玩钱币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收藏的乐趣,不仅仅在于拥有稀有的藏品,更在于这种未知的探索和发现。可能是我孤陋寡闻,没见过这个版别;也可能是它真的是前人未记载、未发现的仅见品;还有可能,它只是一个小众的炉记版别,只是流传下来的数量极少,没有被更多人知道。
这种未知,正是古钱币收藏的魅力所在——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整理通货、逛古玩市场,会遇到什么样的惊喜;你永远不知道,一枚看似普通的钱币背后,藏着什么样的历史故事和收藏价值。就像这枚崇宁重宝背上卧王版,原本只是一堆普通通货里的一员,若不是我整理时多留意了一眼,可能就会被当成普通纤字版,淹没在众多藏品中,错失这个发现的机会。
在这里,我也想问问各位泉友:你们手里有崇宁重宝背上卧王这个版别吗?或者你们见过哪些稀奇古怪、小众稀有的崇宁重宝版别?比如背特殊文字、特殊图案的,都可以在评论区晒图、留言,咱们以泉会友,一起交流、探讨,一起解开这个关于“卧王”版的谜题。
另外,很多泉友建议我,把这枚钱币送去权威评级机构鉴定,确定它的真伪、版别属性,还有稀缺性。我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后续会把这枚崇宁重宝背上卧王版,送去北京的权威评级机构,进行专业的鉴定和评级。
如果有新的鉴定结果,比如确定它是仅见品、试铸品,或者有了更准确的价值评估,我会第一时间在我的公众号更新,分享给各位泉友。也欢迎各位泉友关注我,后续我还会分享更多崇宁重宝的版别知识、辨伪技巧,还有我收藏古钱币的亲身经历,和大家一起聊聊古钱币里的那些事儿,一起在收藏的路上,少走弯路、多捡漏。
最后,给各位泉友提一个小建议:玩古钱币,一定要保持理性,不要盲目追求稀品、珍品,也不要被“仅见品”“孤品”的噱头迷惑。无论是普通版还是稀有版,只要是真品、品相好,就有收藏价值;同时,也要多学习、多交流,积累经验,提高自己的辨伪能力,这样才能在收藏的路上,走得更远、更稳,真正体会到古钱币收藏的乐趣。
毕竟,古钱币收藏,收藏的不仅仅是一枚枚冰冷的铜钱,更是一段段尘封的历史,一种对传统文化的传承和热爱。每一枚古钱币,都承载着古人的智慧和时代的印记,值得我们去珍惜、去探索、去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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