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高冷校草三年,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他就是不肯公开承认我的身份。
直到系统突然跳出来跟我说:
“哎呀,搞错人了!你要攻略的应该是周茵,不是你周音啊!”
我看着手里刚织好的围巾,转头就发了条分手短信。
结果那个平时连消息都懒得回的男人,
在同学聚会上把我堵在包间里,咬着我的嘴唇逼问:
“你管这叫不熟?嗯?”
……
攻略温砚辞的第三个年头,系统突然跑出来跟我说它搞了个大乌龙。
不是攻略对象弄错了,而是把攻略者给弄错了。
“听岔了听岔了,攻略者应该是周茵,不是周音嘿嘿嘿。”
“周茵明天同学聚会就会露面,周音你就不用再费心攻略温砚辞了哈,让周茵来就行。”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回了句“好”。
这样也挺好。
反正温砚辞心里也没我。
这段没名没分的糊涂关系,早就该画上句号了。
系统跟我坦白弄错人的时候,我给温砚辞织的那条围巾,刚好收尾。
这是我准备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手机屏幕上,还有我刚发出去的微信。
“砚辞砚辞,你猜猜今年我给你准备了啥惊喜?”
消息还是老样子,跟石头扔进大海一样没动静。
温砚辞从来没有第一时间秒回过我的消息。
系统在旁边碎碎念:“哎呀,你看这事弄的,你和周茵名字太像了,我当时也没仔细确认,就直接跟你绑定了。”
“还好你这三年也没把他拿下,要不然等你攻略成功才发现搞错人,我这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怪我怪我,你一直没进展我就该察觉不对劲的,毕竟周茵的资料显示她聪明漂亮,怎么可能不招人喜欢……”
它突然闭了嘴,又开始打哈哈:“我可不是说你差劲的意思哈,只是我们这个恋爱促进系统,本来挑的就是互相有意思的暧昧对象,这人选一错吧……”
“我明白。”我说,“你不用多解释。”
我总算是想通了。
为什么我和温砚辞明明把情侣间的事情都做尽了,他就是不肯跟外面承认我们是男女朋友。
为什么不管我怎么掏心掏肺,都没办法让他对我动心。
三年前的我,脑子怎么就没转过弯来呢?
温砚辞那个人,明明最讨厌笨蛋。
他啊。
怎么可能会喜欢我这么笨的人呢?
我打算去温砚辞家里一趟,把属于我的那些零碎东西都收拾回来。
毕竟明天周茵就要出场了。
我可不想夹在帅哥美女中间,当一个死皮赖脸讨人嫌的小丑。
但我完全没想到,周茵居然已经提前跟温砚辞搭上线了。
隔着院子的栅栏,我看见温砚辞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机开着免提,正拿着画笔画画。
周茵轻快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所以你期不期待明天见到我呀?”
“嗯。”温砚辞拖着长长的调子,“老同学嘛,我都挺期待的。”
“切,意思就是不单独期待我一个人咯?亏我还专门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就不想知道是啥吗?”
“啥东西?”
“当当当当,一道超级烧脑的数学题,你要是解开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的生日前置礼物已经发货啦,记得在明天同学聚会的时候把答案告诉我,过时不候哦温大才子。”
我听见温砚辞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放下手里的画笔,拿起手机。
“有点意思。”
温砚辞画画的时候从来不接我的电话。
虽然心里早就有底,但亲眼撞见这一幕,我的眼眶还是不争气地酸了。
我转过身直接离开。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温砚辞发来的。
他终于,顺手回了我的那条消息。
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无聊”。
我确实是个无聊透顶的人,所以能想出来的生日礼物,也只有毫无新意的手工围巾。
用温砚辞的话来说,估计就是“因为脑子空空,所以只能出点廉价劳动力”。
我根本不可能像周茵那样,弄出一道超级烧脑的数学题去跟温砚辞探讨,那种级别的题目,我连题目都看不懂。
今天这东西是拿不成了。
我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从高中那会儿开始,我就暗恋温砚辞。
说白了,我就是无数个暗恋温砚辞的女生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我们两家是世交,但在温砚辞那种自带光环的人身边,根本没人会多看毫无存在感的周音一眼。
我唯一能比别人多点优势的,就是借着世交这层身份,帮别的女生给他递情书。
每次温砚辞接过情书,都会毫不留情地损一句:“就知道帮别人跑腿,真是笨到家了。”
笨。
这就是他从小到大贴在我身上的标签。
可他根本不知道,我只是想借着送情书这个由头,能跟他多搭上几句话而已。
我从来没奢望过这段见不得光的暗恋能有开花结果的一天。
直到大一那个暑假,一个系统突然找上门来。
它自称是恋爱促成系统,专门挑选本来就互相有意思的男女进行攻略,攻略成功的标准就是两人公开宣布情侣关系。
“我们这个系统的宗旨就是用爱改变世界,只要你攻略成功,还会发给你一大笔丰厚的奖金……”
但它后面说的那些话,我根本就没听进去。
我脑子里只回荡着六个字。
本来就互相有意思。
所以温砚辞,其实也有那么一丁点喜欢我吗?
那种心里小鹿乱撞的感觉,我以前从来没有过。
所以在听说他打篮球弄伤腿之后,我借着借口,鼓足勇气敲开了他家的门。
“来照顾我?”
听完我磕磕巴巴的来意后,他斜靠在门框上,挑着眼尾轻笑:“无事献殷勤,想要点什么好处?”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他。
对着这张脸,我实在撒不出谎。?
我压低声音,“想要你。
他扑哧一声乐了。
“你可真够傻的。”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侧过身子把门打开了。
那个暑假特别漫长,我每天大白天顶着大太阳从四单元跑到一单元。
有一天空调罢工了,他腿上有伤不方便,我就自己爬上梯子去检查,他在下面帮我扶着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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