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方宴,我没有时间跟你玩这种做梦游戏。”
“他不过就是吓唬你们。”
“快点动手把他的肾掏出来,我回去之后要第一时间拿到。”
耳边是手机中不停的忙音,眼前是医生冰冷无情的眼神。
我终于心灰意冷,按下了右手拇指中的芯片。
只要我按下这个芯片,无论天涯海角,父母一定都会在两个小时之内来到我身边。
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侧腰,带来铺天盖地的疼:
顾清玉,既然你想承担后果,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担得起了。
03
身下的血迹已经染湿了大片床单,
我被疼得死去活来,身体一阵接着一阵的痉挛。
“放开我……”
“你们这样会遭报应的!”
围着我几名医生相互对视了一眼:
“他一直在挣扎,我们也不好下手。”
“这怎么办?”
“可是林哥走之前特意叮嘱过,不能给他打麻药……得让他醒着。”
疼痛几乎将我全部淹没,我努力咽了一口唾沫,声嘶力竭:
“放开我!”
“我的家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们……”
话没说完,一团染血的破纱布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装什么装,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骗我们?”
我颤抖地撑着身体想要起身,
却见他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在片刻的犹豫之后便将我摁住:
“上电击。”
“今天务必让把他的肾掏出来。”
不行——!
可我甚至来不及喘口气,
下一秒,一阵剧痛的电流流窜进我的身体!
我的瞳孔扩散,忍不住攥紧了右手拇指。
父亲母亲……我后悔了,
我当年不该为了顾清玉和你们争吵,也不该为了她放弃继承家里的一切。
是我看错了人。
剧痛一阵接着一阵,到最后,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我意识开始模糊之际,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院长?”
我呼吸一紧,强撑着睁开眼睛。
是顾清玉松口了吗?
可手机里一道男声彻底打破了我的幻想,林舟远轻笑一声开口:
“张医生,是我,他怎么样,有没有求饶?”
张医生看了我一眼:
“他一直在挣扎,我们不得已给他上了电击。”
“林先生,他万一承受不足……要不还是给他打麻药吧……”
林舟远冷笑一声,多了几分阴狠:
“麻药?”
“他也配打麻药吗?我就是要让他醒着,若不是他,我和清玉早就……”
林舟远说了一半,像是怕说漏嘴闭口,然后连忙转移了话题:
“还有我想了一下,万一他的肾跟我排异太严重,岂不是废了?”
“所以……”
林舟远故意顿了一下:
“我两个肾都要!”
医生怔了一下,脸上似有不忍:
“可两个肾都拿走的话,他可能真的会死在这儿……”
“死了就扔到垃圾场喂野狗!”
他的声音陡然抬高,带着阴冷:
“更何况,这也是清玉的意思,你们要是还想混下去,就赶紧去做!”
“是。”
听到满意的回复,林舟远这才满意:
“清玉都说了不会有事,你们照做就行,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他说的得意,我突然觉得这个声音耳熟,猛地反应过来:
他就是顾清玉的那个初恋!
从高中时期便拉着顾清玉到处鬼混,所以才被顾家拒之门外。
可他却把所有的冤恨撒到了我的身上!
我张嘴想哀求医生,
他们却再次将手术刀刺进我的身体,声音冰冷无情:
“立刻手术。”
嘴里的破纱布终于被我奋力吐出,在他们切断我的血管之际,我拼尽全力奋力一喊:
“方烈!”
“我父亲是方烈!”
冰冷的手术刀停在了我的身体里,刺得人生疼。
“方烈?就是那个国际黑帮的老大方烈?听说方家一家人都是喝人血长大的……”
几人的瞳孔骤然一缩,有些恐慌。
我拼死一搏。
“对,我是方家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你们快放开我。否则一定会死得很惨!”
“放屁!”
不知道是谁直接将我的额头直接撞在了床沿上,瞬间流出血迹。。
“谁不知道,方家人一直长居国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编瞎话也不知道出去打听打听。”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犹豫的几个人瞬间变了脸色,讥讽地看着我。
“救你也想拿方家来吓唬人,我倒要看看,动了你这个唯一的继承人,会死的有多惨!”
唯一的继承人这几个字,他咬的很重,带着鄙夷。
话落,他们再也不顾忌。
毫不犹豫地切掉了我的一个肾,然后手术针在我的身体中来来回回地穿过。
没过多久,另一侧腰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手术刀再次划破了我的皮肉,
“啊——”
铁链被我挣扎得吱呀作响,又在我的身体上勒出了大片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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