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黑兰夜空传来三声巨响,以色列宣布对伊朗实施“先发制人”的打击,并且将全国置于紧急状态之中:手机预警弹出、机场停航、领空关闭、警报声此起彼伏。舆论普遍认为这不是试探,而是对准要害。

四天前的事情为下面的情节做了铺垫。伊朗革命卫队很快就在德黑兰总部附近击破了一个由五支在伊朗境内活动的库尔德武装组成的临时拼凑起来的“联盟”,其目标是最高领袖,地点选择在安全程度很高的莫塔哈里综合建筑区内。

革命卫队破解了加密通信,掌握了行动的时间、路线,并且在之前就预判到了大约150人的第二波增援计划。叛军才刚刚集结就被压制住了,上百人在现场死去,有16人被俘虏,后来的增援看到装甲部队进城后转身撤离,狼狈离开。

而且被俘人员的身份信息,竟然被他们的同伴自己送到了西方媒体手中。一天之后,在伊朗东南部又捣毁了一伙,打死三人,抓了八人,当场缴获美国制造的武器,伊朗方面公开表示这伙人的背后有美国以色列的身影,并且提供的证据也十分清楚。

两场清剿好比是提前揭开了大戏。之前几天,特朗普听到了有关对哈梅内伊父子斩首的计划,并放出“精准打击”的狠话,想要极限施压、直接冲击高层一招制胜;但是伊朗的反应速度出乎意料,斩首计划刚刚露出端倪就失败了,“迅速打通委内瑞拉”的打算也就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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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2月28日那天。以色列防长卡茨对外宣布已经对伊朗采取了“先发制人”的行动,德黑兰中心传来了三声巨响,大不里士、库姆、伊斯法罕等地也出现了动静,约30个目标被摧毁,包括总统府、情报与国家安全局等重要部门,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以色列全国都进入了演习的状态,空中交通全部停止,民众被要求就近前往避难所,警报声不断,这就叫“贼喊捉贼”。卡塔尔半岛电视台、新华社等权威媒体迅速跟进,伊朗随即宣布关闭全国领空,态度强硬、底线明确。

此番精准打击目标非常清楚,直指“擒王”。美联社说哈梅内伊办公室附近遭到轰炸,名单上还包括伊朗的情报部、国防部、原子能机构、帕尔钦军事基地和革命卫队的要害部位,高级将领穆萨维、卡尼等人也在目标之内。

伊朗方面表示哈梅内伊并不在德黑兰,已经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这样就把斩首的企图变成了空穴来风。实际的斩首并没有出现,以色列宣布完成了既定的目标,但是这更像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表演。

参加行动的不止以色列一个国家。以色列媒体援引安全人士的话说,这是美、以两国联合行动,美国空军和驻中东的攻击机参加,而“福特号”、“林肯号”航母也在执行任务,美国官员直接指责伊朗安全体系被摧毁,这已经触及到伊朗中枢,试图使伊朗动荡不安。

以色列此时冲在最前面的原因主要三个方面。第一,谈判失败了,在过去的24小时内,美国和以色列认为与伊朗谈不成,就用起拳头来;第二,借机削弱伊朗的地区影响力,直接打击革命卫队的核心,并在地区刷存在;第三,帮助特朗普实施“斩首行动”,使伊朗高层陷入混乱、扭转谈判筹码,但是这层最为直接但也最难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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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碰撞之后以色列的角色就比较明确了:表面上是急先锋,实际上却是工具人。虽然最深处没有打通,但是国家安全和社会恐慌已经在本土蔓延开来,这并不划算,也难以彻底改变中东局势。

从大方面来讲,此次风波就是对国际秩序的一种挑战。多极化已经成为现实,拉帮结派、军力威慑还能一时奏效,但很难获得长远的好处;国家安全不只靠武力,还有制度韧性、社会协同、信息反击等各个方面的内容,并且在时间轴上也有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