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三径论
世有三途可致千万之富,此非虚言,乃时势使然也。 一者侍百豪,二者养千士,三者供万众。径虽有三,理实一贯:明分众而专所事,知己力而择所适。今详论其道,以解世人之惑。
一、三径溯源:世殊时异,道亦不同
昔者管子有言:“仓廪实而知礼节。” 今观财富之道,亦循此理。当此百年未有之变局,富者求其独,中者求其精,众者求其实。三径之别,实乃世道分化之镜鉴。
侍百豪者,如登绝顶。 所侍非人,乃“独”也。张总痛风忌海鲜,李府千金畏花生,此等细务,非至亲不知。昔陶朱公三致千金,所恃者非奇货,乃知人也。今之侍豪者,当效范蠡之智,于觥筹间察其隐忧,在谈笑中解其未言。所贵者,在一“深”字——情深、业深、信深。
养千士者,如涉中流。 所养非客,乃“信”也。中产之家,上慕华堂,下虑米盐。所求者,不唯物美,更欲价宜;不独货真,尤重体面。昔白圭治生,曰“人弃我取,人取我与”,今之养士者,当明此理。使寒士得显贵之仪,令素门有朱门之品,此中庸之道,贵乎一“衡”字。
供万众者,如耕广野。 所供非货,乃“便”也。百姓日用,柴米油盐。昔弦高贩牛,尚知救国;今之商贾,岂可轻民?然市井之争,其烈如汤。非有太公之明,不能见微利;若无猗顿之勤,何以积巨资?此径艰难,在一“效”字。
二、择径之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今之择径,尤当如是。
有楚人鬻珠于郑,为木兰之椟,薰以桂椒,缀以珠玉,饰以玫瑰,辑以翡翠。郑人买其椟而还其珠。此不知“侍豪”之道也。豪者求珠,岂重椟乎?今有炫技于膏腴者,亦类此矣。
又有宋人悯苗不长而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矣。此不知“供众”之道也。民利在实,岂在速乎?今有求暴利于市井者,何以异此?
故智者择径,必先三省:
一省己能。有专诸之勇,可近王僚;具夷吾之才,可侍齐桓。若仅屠狗之技,当思樊哙之道。
二省时势。昔傅说举于版筑,胶鬲举于鱼盐。当其未遇,岂有径乎?今之机枢,又在何处?
三省民情。文王治岐,关市讥而不征;勾践复国,与民同其劳苦。不知民者,何以供众?
三、歧途之戒:南辕北辙,其行愈远
孟子曰:“道在迩而求诸远,事在易而求诸难。” 今之困于财者,多类于此。
有欲侍豪而乏信者,如无舟求渡,望洋兴叹。昔燕人鬻马于市,三旦立而市人不顾。及伯乐一顾,价增十倍。无伯乐之荐,虽骐骥亦困于枥。
有欲供众而惜力者,如农情其力,不勤耘耔。陶侃运甓,唯恐习逸;祖逖闻鸡,但忧时逝。今有羡电商之利而怠物流者,何以异此?
更有一等痴人,三径俱涉,俱不精专。 譬犹梧鼠五技而穷:能飞不能上屋,能缘不能穷木,能游不能渡谷,能穴不能掩身,能走不能先人。此正“在穷巷中互薅其发”之谓也。
四、新机之变:时移世易,道亦更新
然则时异事异,道非常道。 今之世,有古所未有之机。
昔百里奚贩盐,必亲负贩;今有直播售于屏前,万人竞购于瞬息。昔吕不韦奇货,唯赖人言;今有算法推于无形,千里知音于一键。
然变中有不变者三:
一曰信不可易。季布一诺,千金不移;今之网红,失信则粉丝尽去。
二曰实不可虚。蜀贾三家,唯实者久;今之电商,质劣则门可罗雀。
三曰专不可分。庖丁解牛,十九年若新;今之匠人,心专则艺可通神。
五、结论:道在方寸,岂假外求
太史公曰:“无财作力,少有斗智,既饶争时。” 此三径之理,暗合天道。
侍百豪者,争时也。须明察秋毫,见微知著。如范子然于会稽,知旱则资舟,知涝则资车。
养千士者,斗智也。当执两用中,允执厥中。如计然七策,不过“贵出如粪土,贱取如珠玉”。
供万众者,作力也。要勤敏不懈,聚沙成塔。如刀间用桀奴,终致千万。
然究其根本,三径皆出一心。 心专则径明,心诚则客至,心恒则业成。今有叹“富者钱不可及,众者利不可图”者,实未明此心耳。
昔者愚公移山,智叟笑之。然其心志既坚,终感天帝。今之求富者,若能有愚公之志,专精一径,勤而行之,则千万之数,岂足道哉?所患者,非径之窄,乃心之歧;非路之远,乃志之移也。
故曰:财在方寸,道在专精。三径虽异,一以贯之。能明此理,何忧不达?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