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和宴知臣领证两年后,江稚京撕掉完美妻子的外壳,变回了那个京市玩咖。
宴知臣的情债找上门,她不再替他低调的处理掉,而是给她们出谋划策,让她们去找他麻烦。
宴知臣喝醉朋友打电话让她去接,她在酒吧舞池里跳舞:“把他扔路边吧,我还有下一场没空去接他。”
宴知臣带着艳遇去酒店开房,她就把男模带回家。
宴知臣爱玩她就比他更爱玩,圈里见此都说京市的纯玩夫妇回来了,还有人说江稚京是因为太爱他,想用这样的方法引起他的注意。
听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江稚京正在宴知臣名下的酒吧,她坐在卡座里手上拿着威士忌,笑倒在一旁男模的胸肌上。
说这句话的闺蜜忍不住笑:“有这么好笑吗稚京?你别是想乘机揩油吧。”
然后闺蜜收了笑,有些担忧的提醒:“不过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到宴知臣的酒吧里这样玩,不是把他的面子踩在地上吗?你就不怕他大发雷霆?”
江稚京顺势靠在男模身上,正要开口。
忽的,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提起来。
▼后续文:思思文苑
宴知臣推开公寓门,里面空荡荡的。
一种不可言状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快步走进卧室。
衣柜的门开着,江稚京的衣服都消失了。
宴知臣不由蹙紧了眉头,给江稚京打去电话。
呼叫铃声响了很久,最终回应他的只有机械的女声提醒:“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宴知臣翻开通讯录,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江稚京好友的联系方式。
第二天一早,宴知臣匆匆跑去夏安冉店里询问她的下落。
夏安冉冷冷看着他,只说了一句:“无可奉告。”
接连一周过去,任他怎么打电话,江稚京依然毫无消息。
学校里,也再没有见过她的身影。
六月,毕业典礼那天,宴知臣在拍摄毕业照的地点等了很久,江稚京依然没有出现。
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迹可寻。
半年后。
南市会展中心。
主持人在台上高声道:“下面有请GK战队新签的神秘冠军中单上场!”
话落,台下欢呼声一片,坐在观众席的宴知臣也不禁被吸引了注意力。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听说是个美女选手,今天第一次露脸。”
“江稚京超级厉害的,我看过她的直播,手速和意识都是顶尖!”
江稚京?听到这个名字,宴知臣不禁一怔。
随即他转念又想,大概是重名吧。
出神之际,一个激动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江稚京上台了!”
宴知臣循声看向舞台,就见一个身着GK队服的女人站在那里。
绚丽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姣好的面容格外清晰。
女人明媚灵动的笑容,一如他们初见时。
“江稚京,送给你。”宴知臣走到江稚京面前,将花递了过去。
江稚京闻声,就见一束向日葵被递到了自己面前。
她抬眸看向宴知臣,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我不喜欢向日葵。”
说着,她转了身又道:“寒川,我们走吧。”
江寒川闻言,看了宴知臣一眼,而后跟着江稚京转身离开。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宴知臣递花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默了瞬,他迈步走到垃圾桶前,将那束向日葵扔了进去。
江寒川和江稚京并肩在校园里走着,偶尔停下来拍几张照片。
就这样,下午很快过去了。
夕阳的余晖照在草坪上的两个身影,微风吹起了江稚京的发丝。
“江稚京,宴知臣,你怎么想的?”江寒川看着江稚京,忍不住问出了声。
话落,江稚京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想过很多次,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恨宴知臣。
片刻后,江稚京淡淡开口:“我和他不会再有交集了,我现在只想打比赛。”
但是这也意味着接下来她这边的声明,要考虑到宴知臣。
江稚京深吸一口气,不知道俱乐部会选择怎么处理。
她默默关掉了手机,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不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舆论。
然后起身,走向浴室。
花洒的水流冲在身上,江稚京沉重的心获得了一丝释放。
无论会是什么处理结果,只要不影响比赛就好。
第二天。
江稚京早早赶到了GK俱乐部。
刚进门,就见江寒川和其他几个队友都在。
看着他们凝重的表情,江稚京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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