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瞬间死寂一片,陆瑾庭回过神后,眼底满是荒唐。

“你非要这么闹吗!为什么就不肯安生一点。”

话落,其他人纷纷附和道:

“是啊嫂子,今天小甜生日,你就别宣宾得主了吧。”

“孩子都生了,做人得负责啊,不能让宝宝没有完整家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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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为了拈酸吃醋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错全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知道,自从我嫁给他,所有人都瞧不起我。

“爬床女”“心机婊”“下等人”

骂我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可我早就不是从前懦弱的温语初了,随便几句就泣不成声

陆瑾庭,离婚我是认真的,诺诺是女孩,想必你们家也不会重视她,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我拿过母亲骨灰盒,朝外走去。

陆瑾庭眉头紧皱,他冷冷地攥住我的手腕。

刚想说什么,林思甜的闺蜜突然尖叫一声。

指着我手里的骨灰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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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甜甜最近心悸,原来是你这个毒妇用这么下作的方式来害她!”

我脑子嗡的一声,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其他人也一头雾水,林思甜惨白着一张脸,害怕解释道:

“这些天我莫名呕吐不止,心悸发抖,所以找了个道士,大师说家里有人设脏物害我。”

林思甜眼泪流了下来,一脸可怜地看着我。

“姐姐你既然讨厌我,我走就是了,但你能不能放我一命,毕竟我肚子里还有阿庭的孩子啊!”

说着,她颤颤巍巍地朝我下跪,一副被欺负到无助的模样。

房间里的人瞬间对我爆发震怒。

温语初,你太可怕了,竟然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

“赶快把她赶出去,太不要脸了,简直就是没人性。”

我甩开胳膊上的手,愤怒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母亲的骨灰,不是邪恶咒语,你们脑袋被车撞了,才相信林思甜的鬼话!”

此话一出,有几个人的脸瞬间红了。

但还是有人讽刺道:“反正有人就是厚脸皮,死不承认。”

喉咙里溢出鲜血味,我实在厌恶再和他们纠缠。

可陆瑾庭一把拦住了我,手中的罐子瞬间被他抢走。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