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陈子阳嬉皮笑脸,心虚不已,却故作镇定,“马上放,堂哥怎么没跟我说你是律师呢?”

阮念榆懒得理他,折腾了一晚上,打疫苗的腿部还很疼,她已疲惫不堪,快要撑不住了。

霍野被放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深夜的气温很低,寒风刺骨。

城市道路十分空旷,两边的灯光昏黄暗沉,连绵不绝,给夜色添上一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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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榆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低气压的车厢里,格外安静。

霍野打破这沉寂,“你跟陈子豪是什么关系?”

阮念榆沉默不语,她不想让霍野知道她父亲坐牢的事。

“别装睡,我知道你在听。”

被戳穿了,阮念榆缓缓睁开眼,凝望前方的路,纠结了很久,淡淡道:“他是我妈看中的准女婿,让我过完今年春节,就要嫁的男人。”

霍野勾唇,泛起一丝冷笑,“阮念榆,你这都是什么眼光,为什么总挑渣男?”

阮念榆苦笑,不作解释,侧头望着窗外的景色。

空荡寂静,街灯孤明。

她的心,无声地向下坠落。

“你从小就怕狗,他理应知道。”霍野的声音仿佛染了寒霜,冷得可怕,严肃锋利,带着一丝怒意:“他拿狗欺负你,看你惊恐失态,你还想嫁给他?你是受虐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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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嫁陈子豪,但也没有必要跟他解释。

阮念榆闭上眼,把头靠在车窗上,“霍野,我很感激你今晚救了我,但不要管我的事,好吗?”

霍野猛地攥紧方向盘,指节绷紧,根根泛白。

霓虹的光晕在窗外无声流淌,像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回到小区停车场。

霍野停了车,侧头看向副驾驶的女人。

她上了一天班,身子本就疲惫不堪,又受到大狗肆虐,惊惧失魂,去医院被免疫球蛋白折磨得痛苦不堪,身子早已遭不住了,还被喊去警察局,来回折腾。

她现在不像睡着,倒像累晕过去。

霍野下了车,绕到阮念榆身边,将她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