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崽儿张晓明第一次进舞厅,眼睛看花心乱如麻,出来感慨半天
我叫张晓明,土生土长重庆崽儿,三十好几,结婚多年,日子过得按部就班,上班下班回家吃饭,平淡得像杯凉白开。身边几个老朋友,经常在我面前说舞厅里头好耍,我一直以为,舞厅就是大叔大妈打发时间的地方,跟我这种年纪不沾边,从来没动过要去的念头。
直到昨晚,几个兄弟伙硬拉着我去体验一回,说让我开开眼界,别一天到晚活得紧绷绷的。我推了好几次,实在推不掉,心想去就去,大不了坐一会儿就走,哪晓得,一进门,我整个人都懵了,几十年对舞厅的印象,全被推翻了。
我们去的是重庆主城一家很常见的舞厅,晚上八点多,正是人最多的时候。刚到门口,里面音乐声就传出来,不算吵,但足够热闹。一推开门,我第一反应就是灯光太奇怪了。
一半区域亮得晃眼,白光灯打得清清楚楚,连人脸上的皱纹都能看见;另一半区域暗得很,灯光昏红、微弱,只能看见一团团人影,朦朦胧胧,看不清楚细节。整个场子,硬生生分成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亮堂那一片,确实是我印象里的舞厅。几个年纪偏大的叔叔阿姨,在那儿慢悠悠地跳,动作规规矩矩,一看就是正经跳舞锻炼身体的。可这块地方,人少得很,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冷清,和旁边那块区域比起来,完全像是被冷落了。
兄弟伙拍了我一下:“晓明确,莫看那边,要热闹看这边。”
我往暗处一看,当场就愣住了。
那边挤得水泄不通,人挨人、人挤人,像个大号沙丁鱼罐头,连下脚的地方都紧张。说是舞厅,但好多人根本不是正经跳舞,就是原地轻轻挪动,人贴得近,气氛闷沉沉的,和亮处那种清爽的感觉,完全是两码事。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站在门口半天没反应过来。兄弟伙拉我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让我慢慢看,慢慢适应。我也不敢多说话,就安安静静坐起,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眼睛不停到处瞟。
这一瞟,我才真正看明白,这里的女的,和我之前幻想的年轻美女,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里的女人,大多都不是二十出头那种小姑娘,而是三十岁到五十岁这个年龄段的,属于成熟偏大的年纪。长相也谈不上多惊艳,更不是什么网红美女,放在大街上,就是很普通的中年女人。
可一进舞厅,化上妆、配上灯光,整个人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年龄一下子变得很难判断。
你远远看过去,灯光昏昏暗暗,脸上打了粉、画了眉、涂了口红,皱纹被遮住,肤色显得均匀,整个人看着就精神很多。有的看着像三十出头,有的看着像四十左右,朦朦胧胧的,你根本不敢轻易判断到底多大岁数,只能大概看出是成熟女人。
我坐在边上,眼睛不停扫过来扫过去,把这些女的看了个遍,越看越觉得,这里的女人,各有各的样子,和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
先讲长相。
她们大多不算惊艳,没有那种一眼就让人心跳加速的颜值。有的脸型偏圆,脸上有点肉,笑起来眼角有细纹;有的脸型偏方,轮廓硬朗,一看就是经历过生活的;有的五官普通,单看每一样都不突出,凑在一起,也算顺眼。
但她们都很会化妆,粉底打得厚,灯光一照,皮肤显得白,瑕疵全部被盖住。眉毛画得整齐,口红颜色大多偏红、偏深,在昏暗环境里特别显眼。眼睛画了眼线,有的还贴了睫毛,看着就比平时精神很多。
你不仔细看,不凑近,根本看不出真实年龄。灯光一朦胧,妆一浓,整个人就显得比实际年轻不少。也难怪,第一次来的人,很容易被这种氛围迷惑,觉得个个都看着还行。
再讲穿着,那是真的暴露,看得我这个第一次来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这里的女人,几乎没有穿得保守的,个个都往显身材、露皮肤的方向穿。大部分穿紧身包臀裙,长度很短,大腿露得多;还有的穿紧身吊带、低领上衣,领口开得低,锁骨、肩膀、后背都露出来。
很多女的穿超短裙,配丝袜,黑丝、肉丝都有,腿被裹得线条明显,在昏暗灯光下,格外惹眼。有的上身衣服特别贴身,把身材勒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遮掩。
还有的穿开衩裙,一动就露腿,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很显眼。她们几乎都穿高跟鞋,细跟、高跟居多,穿上之后,人显得挺拔,屁股翘,腰看着细,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变了。
衣服面料大多偏薄、偏贴身,颜色以黑、红、酒红、宝蓝为主,在昏暗灯光下,又显白又惹眼。没有休闲装,没有运动装,全是成熟、性感、暴露的风格,往那儿一站,目的性很强。
我坐在旁边看,心里直感叹,这哪里是我印象里的舞厅,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再讲身材和气质。
这里的女人,高矮胖瘦都有,没有统一标准。
高个子的,一米六八以上,腿长,穿起高跟鞋更显眼,往人群里一站,气场足,一看就是经常在这种场合耍的。
小个子的,一米五八到一米六三左右,小巧玲珑,虽然不高,但身材大多圆润,有肉感,看着成熟有女人味。
瘦的有,干瘦、身材单薄,穿起紧身衣服,骨头线条明显;但更多的是微胖、偏丰满的,腰上有点肉,屁股圆润,胸部有料,浑身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的味道。
她们的气质,也不是小姑娘那种清纯可爱,而是老练、世故、看得开的感觉。大多表情平静,不慌不忙,有的抽烟,有的玩手机,有的互相摆龙门阵,说话声音不大,但很自然,一看就是长期在这种环境里待惯了。
有的看着温柔,说话轻声细语;有的看着泼辣,重庆妹儿那种直爽;有的显得冷淡,不主动、不热情;有的比较外向,看到男的看过来,会主动对视一眼。
但不管哪种,你都能看出来,她们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对男人的眼神、动作,都一清二楚。不会害羞,不会拘谨,往那儿一站,落落大方,等着男的过来选。
我坐在那儿,眼睛不停看,一波接一波的女人从面前走过。
灯光一朦胧,妆一浓,衣服一穿,你根本不好判断到底多大年纪。
有的明明四十好几,化妆加灯光,看着像三十大几;有的三十出头,因为妆容浓,反而显得成熟。我越看越眼花,越看心越乱,本来就第一次来,没见过这种阵仗,整个人都看懵了。
以前我总以为,舞厅是“老头乐”,全是大叔大妈去跳慢舞。结果昨晚一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中年人是主力,但也有不少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男男女女都有。男的大多是工作压力大、生活枯燥,过来找个放松的地方;女的大多是为了生活,出来挣点钱,也有单纯过来散心的。
整个舞厅的规矩,我看了半天,也看明白了。
女的大多成排站在边上,不靠来靠去,不强行拉人,就安安静静站起,等男的主动选。男的则在中间来回走,左看右看,眼睛在女的身上来回打量,挑自己看得顺眼的。
有的男的看一眼,觉得合适,直接走过去,小声说两句,女的一点头,两个人就往暗处挤,找个稍微宽松点的位置贴在一起。有的男的害羞,来回走几圈,都不敢开口;有的老顾客,轻车熟路,一眼看中就过去,干脆得很。
只要眼缘对上,你情我愿,就往暗处去。那块最挤、最暗的地方,反而成了整个舞厅最受欢迎的地方,挤满了人。
我坐了差不多半个钟头,眼睛看累了,心也跳得厉害。长这么大,第一次处在这种环境里,女的穿着暴露,灯光暧昧,气氛压抑又热闹,整个人既紧张,又好奇,舍不得走。
兄弟伙看我坐起发呆,笑我:“晓明确,看傻了?要不要选一个试一下?”
我脸一下就红了,连忙摆手:“我第一次来,紧张,放不开。”
嘴上这么说,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些女的身上瞟。昏暗中,妆一化,衣服一穿,年龄模糊,身材线条明显,确实让人容易分心。
又坐了一会儿,身边的兄弟伙一个个都去耍了,只剩我一个人坐起。音乐慢悠悠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我心里那股冲动,也越来越压不住。
结婚这么多年,生活早就没了激情,每天都是柴米油盐、老婆孩子、家长里短,平淡得让人提不起精神。而这里,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不用负责任,不用考虑太多,短暂的放松,让人忍不住想试一回。
就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一个女的慢慢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抬头一看,她大概三十大几接近四十的样子,灯光加化妆,看着比实际年轻。身高一米六三左右,身材偏丰满,不是很瘦,但曲线明显,很有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穿一条黑色包臀短裙,上身低领紧身衣,领口开得不算小,丝袜高跟鞋,打扮得很显眼。脸上化着妆,粉底口红都齐全,年龄在灯光下不好判断。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很轻,带着重庆口音,很自然地问:“帅哥,一个人啊?跳一会儿不?”
我本来就紧张,被她一问,说话都结巴:“我……我第一次来,不太会……”
她笑了一下,很老练,也很温和:“没得事,第一次来很正常,放松点,随便动一下就行,不用紧张。”
我心跳得厉害,看着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好嘛。”
她轻轻示意了一下,我站起身,跟着她往暗处挤。人很多,路不好走,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心里又紧张,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刺激。
走到一块稍微能站稳的地方,她转过身面对我,很自然地抬手搭在我肩上,轻声说:“你把手放我腰上就行了,放松,跟着音乐动。”
我有点僵硬地把手放在她腰上,隔着衣服,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她身上有香水味,不算淡,在拥挤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我们就跟着音乐,慢慢挪动脚步,没有什么复杂动作,就是人贴在一起,在原地轻轻晃动。
她先开口,声音很轻:“看你样子,确实是第一次来舞厅哈?”
我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嗯,从来没来过,被朋友拉过来的。”
“正常,”她语气很平静,“很多男的第一次来都放不开,来多两回就习惯了。你是重庆哪儿的?”
“九龙坡的,”我回答,“你呢?”
“沙坪坝,”她说,“离这边也不远。”
我又问:“我以前以为舞厅都是大叔大妈来,结果现在这么多人,年龄跨度还大。”
她笑了笑:“早就不是以前了。现在来的,三十多、四十多、五十多的都有。像我们这种,年纪也不小了,又不是小姑娘,也就只能在这种地方待着。化个妆、灯光一打,看着还行,真走到大街上,普通得很。”
我听她这么说,也不好接话,只能继续听她说。
她又说:“我们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压力大得很。出来耍一下,也是放松,也是挣点生活费,都不容易。”
我轻声问:“那你经常来啊?”
“有空就来,”她回答,“在家也是耍,还不如过来,人多热闹,时间也好混。”
我又好奇:“你们站在那儿等,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她很坦然:“刚开始会,现在早就习惯了。你情我愿的事情,有啥子不好意思?看得顺眼就跳,看不顺眼就不跳,简单得很。”
我点点头,觉得她说得很实在。这里没有那么多虚伪,大家都很直接,想要什么,心里都清楚。
我又问:“像你们这个年纪,在舞厅里算多不多?”
“多得很,”她说,“这里大部分都是三十到五十岁的,小姑娘很少。毕竟小姑娘有小姑娘的耍法,我们这种,也就只能在这种地方找点存在感。化起妆,灯光暗,别个也看不出真实年龄,大家心里都明白。”
我心里一阵感慨。原来,我眼睛看到的那些“看着还不错”的女人,大多都是靠化妆和灯光撑起来的。真实年龄、真实长相,其实都很普通。
只是在这个封闭、昏暗的环境里,人会不自觉地放松警惕,被气氛带着走。
我又问:“那重庆的舞厅,是不是都这个样子?女的站成排,男的选,暗处挤起耍?”
她嗯了一声:“差不多都这个模式。亮处是给那些正经跳舞锻炼的人耍的,人少;暗处才是热闹的地方,人多。女的穿得暴露点,化起妆,男的才容易看上。全国各地舞厅,大差不差,只是价格不一样。”
我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像最开始那么僵硬。一边轻轻挪动,一边和她摆龙门阵。
我问:“那你今年……有四十没?”
她笑了笑,没直接回答:“你看我像好多岁?”
我老实说:“灯光看起,像三十大几。”
她轻声说:“快四十五了。”
我心里一惊,完全没看出来。化妆加灯光,真的把年龄藏得很好。如果在外面自然光下,一眼就能看出年纪,但在舞厅里,真的不好判断。
她像是看出我的想法,说:“所以说,舞厅里头的女人,你莫太当真。妆一卸,灯一亮,都是普通人。我们这个岁数,也就靠这点东西,找点自信。”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她们大多不是天生漂亮,年纪也不再年轻,被生活磨得疲惫,为了生计,为了散心,在这种昏暗的环境里,用浓妆、暴露的衣服,把自己包装起来,迎接陌生男人的目光。
不是多么高尚,但也足够真实。
我又问:“那你老公晓得你在这儿不?”
她沉默了一下,轻轻说:“各耍各的,压力都大,只要不影响家庭,就行了。”
我不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一个外人,没必要追问太多。
我们就这么贴在一起,慢慢挪动,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她说话很稳,不卑不亢,没有过分热情,也没有冷淡,就是一种很成熟、很世故的从容。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能看到她在昏暗灯光下化着妆的脸。年龄模糊,气质成熟,穿着暴露,身材饱满,和我平时生活里遇到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那一刻,我暂时忘记了工作的压力,忘记了家里的琐碎,忘记了自己是个有家庭的人。
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就沉浸在这个短暂、暧昧、不用负责任的氛围里。
她偶尔会主动找话题:“你平时工作累不累?”
我回答:“累,天天上班,重复来重复去,烦得很。”
她轻声说:“都一样,我们这个年纪,哪个不累?也就是来这里跳一会儿,暂时把烦恼忘了。出了这个门,该干啥还得干啥。”
这句话,一下子说到我心里去了。
是啊,舞厅再热闹、再暧昧,也只是暂时的避难所。
在这里,你可以放松,可以短暂快乐,可以被人温柔对待。可一走出大门,你还是那个要养家糊口、要面对生活压力的中年人。
我问她:“那你跳了这么久,见过的男的多不多?”
她笑:“多得很,什么样的都有。有的大方,有的小气,有的规矩,有的动手动脚。见多了,也就习惯了,自己保持分寸就行。”
我又问:“那遇到讨厌的,你咋办?”
“不跳就行了,”她说,“这里很自由,不愿意,直接拒绝,没人会强迫。”
我点点头,心里对舞厅的规矩,又多了一层理解。
它不像外面想象的那么乱,反而有一套自己的秩序。你情我愿,适可而止,大家心里都有底线。
我们就这样跳着、聊着,时间过得很快。我也彻底放开了,不再紧张,不再拘谨,就当是和一个普通朋友聊天。
她虽然年龄偏大,长相普通,但在昏暗灯光和浓妆的修饰下,看着也顺眼,加上说话得体,让我这个第一次来的人,觉得很放松。
跳了好一会儿,音乐换了,她轻轻说:“差不多了,我去边上歇一下,你慢慢耍。”
我有点不舍,但还是点头:“好,谢谢你,今天跟你聊天,我放松多了。”
她笑了笑:“不客气,出来耍,开心最重要。第一次来,莫想太多。”
说完,她转身,慢慢挤回边上,重新站回那群女人中间,成了其中普通的一个。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座位。
坐下之后,我心里久久平静不下来。
我再一次放眼望去,看着那些成排站着的女人。
她们大多三十到五十岁,长相普通,不算漂亮,身材各异。但化着浓妆,穿着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年龄被隐藏,缺点被遮盖,看着都比实际年轻。
一眼望去,一片成熟的身影,暴露的穿着,昏红的灯光,嘈杂的音乐,拥挤的人群。
这就是重庆最真实、最普通的舞厅。
没有那么多年轻美女,没有那么多惊艳颜值,更多的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中年男女。
男的过来,找一点陪伴、一点刺激、一点暂时的快乐;女的在这里,挣点生活费,找点存在感,打发漫长又疲惫的日子。
亮处冷清,是正经跳舞的地方;暗处拥挤,是成年人释放压力的角落。
我坐在那儿,回想刚才的一切。
从最开始的紧张、好奇,到眼睛不停看那些年龄偏大、打扮暴露、靠化妆和灯光修饰的女人,再到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聊天、跳舞。
我看遍了她们的长相、穿着、身材、气质,越看越明白:
舞厅里的漂亮,是灯光和化妆造出来的。
这里的女人,真实年龄大多在三十到五十之间,长相普通,放在人群里并不起眼。可一走进这个昏暗的环境,穿上暴露的衣服,化上浓妆,整个人就变了一副模样,年龄不好判断,魅力也被放大了。
而我,一个普通的重庆已婚男人,第一次走进这样的地方,眼睛看花了,心也看乱了。
既觉得新鲜、刺激,又觉得现实、心酸。
新鲜的是,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氛围;心酸的是,看到这么多中年男女,都在生活里挣扎,只能在这样一个廉价又热闹的地方,寻找一点点安慰。
兄弟伙回来,看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笑我:“啷个了,跳安逸了?”
我叹了口气:“没啷个,就是第一次来,感触有点多。”
“舞厅就是这样,”兄弟伙说,“大家都是出来放松的,莫想太深。”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走出舞厅的时候,重庆的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里面的音乐、人声、灯光、香水味,一下子被甩在身后。
我脑子里,却还在回想里面的画面。
那些三十到五十岁的女人,普通的长相,暴露的穿着,浓妆,昏红的灯光,模糊的年龄,拥挤的人群。
第一次进舞厅,我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年轻美女,却看到了最真实的成年人世界。
没有滤镜,没有伪装,只有赤裸裸的疲惫、渴望、和一点点廉价的快乐。
化妆和灯光,把年龄藏起来;暴露的衣服,把自信撑起来;短暂的陪伴,把孤独压下去。
这就是重庆最普通的舞厅。
这一趟,我眼睛看够了,心里也想够了。
作为一个第一次来的重庆崽儿,我终于明白:
舞厅不是什么天堂,也不是什么地狱。
它只是一个容纳普通人情绪的地方,装着太多中年人的无奈、寂寞和一点点念想。
灯光一暗,妆一上,年龄就成了谜。
而我们这些进来的人,也只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做一场不用负责的梦。
这场梦,不高尚,却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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