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提了一箱奶,去小叔子家拜年。他去年恼埂了,半身不遂。我们一直没去看他。他家经济条件好,一直看不起我家,说白了,是看不起我。

不管咋样,人家病了一年了,去看看也在情理中。

一进门,人家就没笑脸,我们走过去坐沙发上。

不知为何,小叔子放声大哭了,情绪有些激动。

把他扶到卧室,来给他们拜年的朋支陪着他安慰他。

世上谁能被铁箍子箍住头,不得病的,慢慢总会好起来。嘿,这话有些不好听,但我装听不懂。

之后他们朋支给他按摩,没人搭理我。

硬坐在沙发上,也没人给倒一杯水。

半个小时过去,小叔子情绪好了不少,慢慢挪到阳台,继续按摩。

小婶子在厨房鼻涕一把泪一把,蒸了米饭,做了一桌菜,有鱼有肉,我在一个饭碗里只留一口饭,慢悠悠数着吃完。

它们正在吃饭,我打招呼出去上公侧,离开了小叔子家。

这辈子,我再不来他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