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江南的水乡,河道弯弯曲曲,两边全是青砖黑瓦的老房子。镇子东头住着一户人家,当家男人叫顾德昌。顾德昌是个木商,专门去深山老林里收珍贵的木材。他这个人长得高大结实,常年风吹日晒,脸庞黑红。他不爱说话,整天只知道埋头干活、算账,在外人眼里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闷葫芦。
顾德昌的妻子叫徐碧桃。徐碧桃长得非常好看,皮肤白净,身段柔软。她喜欢穿颜色鲜艳的丝绸衣服,每天都要在脸上涂抹香喷喷的胭脂。她嫁给顾德昌三年了,心里一直很不痛快。顾德昌十天半个月才回一次家,回来也是倒头就睡,根本不懂得怎么哄女人开心。徐碧桃觉得自己的青春全都浪费在这个木头人身上了。
镇子上还有个男人叫曹玉郎。曹玉郎家里以前很有钱,后来全被他败光了。他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嘴巴特别甜,专门靠哄骗镇上的有钱妇人混日子。
初秋的一个早上,雾气还没散去。顾德昌在院子里收拾工具。他把锯子、凿子一把把放进粗布口袋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徐碧桃坐在屋里的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木梳,一边梳头一边翻白眼。“你今天又要走?这次去几天?”
顾德昌头也没抬,继续绑紧口袋的绳子。“去西边的深山。有个老木匠说那里有上好的金丝楠木。路不好走,大概要半个月才能回。”
“半个月?”徐碧桃重重地把木梳拍在桌子上,“隔壁的王掌柜昨天给他老婆买了一根纯银的簪子,上面还镶着红石头。你呢?你除了带回来一身烂泥巴,你还给我买过什么?”
顾德昌停下手中的活,站直了身子。他看着徐碧桃,眼神很平静。“楠木卖出去,能赚很多银子。有了银子,以后你想买什么都有。”
“以后以后,你总是说以后!”徐碧桃转过身,背对着他,“等你把银子赚够了,我也老得没法看了。”
顾德昌没再说话。他知道跟妻子说不通。他把沉重的布袋甩到肩膀上,拿上一把防身的短刀,推开院子的大门走了出去。沉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随后紧紧关上了。
顾德昌前脚刚走不到半天,到了下午,天阴沉沉的。院子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声音很有规律,先敲两下,停一下,再敲三下。
徐碧桃听到这声音,原本阴沉的脸立刻笑开了花。她赶紧跑到镜子前理了理头发,快步走到院子里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曹玉郎。他今天穿了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笑眯眯地看着徐碧桃。
“那块臭木头走了?”曹玉郎压低声音问道。
“走了,说要半个月才回来呢。”徐碧桃一把拉住曹玉郎的袖子,把他拽进院子,反手插上了木门的门栓。
曹玉郎一把抱住徐碧桃的腰,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猛吸了一口香气。“可把我憋坏了。这几天没见你,我饭都吃不下。”
徐碧桃咯咯地笑着,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这张嘴就是骗人。你是不是又去镇西头找那个寡妇了?”
“天地良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曹玉郎抱起徐碧桃,大步走进了里屋的卧房。
两人倒在宽大的木床上,翻滚起来。木床很老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两人正高兴的时候,曹玉郎一个翻身,脚用力蹬了一下床底的地面。
“哎哟!”曹玉郎叫了一声,摸着脚踝坐了起来。“什么东西这么硬,磕死我了。”
徐碧桃也坐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床底下能有什么?除了几双旧鞋子,就是灰尘。”
曹玉郎觉得不对劲。他刚才感觉蹬到的不是平整的地面,而是一块突出的硬物。他光着脚下床,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光线很暗,他伸手进去摸索。
摸了一会儿,他的手停住了。他摸到了一块青砖。这块青砖比旁边的砖头稍微高出来一点点,而且边缘有很大的缝隙。
“你家床底下这块砖是松的。”曹玉郎用力抠住青砖的边缘,往上一拔。青砖被拿开了,下面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暗格。
徐碧桃好奇地凑过来。“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里有个洞?”
曹玉郎把手伸进暗格里,摸到了一个冰冷、沉重的铁盒子。他用力把铁盒子拖了出来。铁盒子上锁着一把黄铜小锁。
“找个铁锤来。”曹玉郎眼睛发亮。
徐碧桃赶紧跑到外屋,拿了一把顾德昌平时修桌椅用的小铁锤递给曹玉郎。曹玉郎对准黄铜小锁,用力砸了三下。“咔嚓”一声,锁头断了。
曹玉郎打开铁盒子,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他的呼吸变得非常急促。
徐碧桃伸长脖子往里一看,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铁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个十两重的银元宝,闪着诱人的白光。在元宝的旁边,还压着厚厚一叠银票,每张都是一百两的面额。
曹玉郎手抖着把银票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数。数完之后,他咽了一口唾沫。“一千五百两……加上这些碎银子和元宝,起码有两千两!你家那块木头居然这么有钱!”
徐碧桃脸色苍白,她摇着头说:“我真的不知道。他每个月只给我二两银子买菜买胭脂,他从来没跟我说过家里有这么多钱。这个杀千刀的,居然防着我!”
曹玉郎把银票紧紧攥在手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贪婪。“碧桃,有了这些钱,我们还在这破镇子上受什么罪?我们把钱拿走,去苏州城买个大宅子,买几个丫鬟伺候你。我天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那块木头的脸色。”
徐碧桃听得心跳加快。苏州城,大宅子,丫鬟。这正是她做梦都想要的生活。但她很快又害怕起来。“不行。他这个人很精明。他每次回家都会检查这个盒子。要是他发现钱没了,他会找到我们,用斧头把我们劈成两半的!”
曹玉郎看着手里的钱,心里极度不甘心。他知道徐碧桃说得对。顾德昌在外面走南闯北,认识很多江湖上的人,也很有手段。直接偷钱跑路,风险太大了。
“我们得想个万全的办法。”曹玉郎把银票一张张放回铁盒子里。他很小心地把盒子锁上,放回暗格,盖上青砖,还用手把旁边的灰尘扫了扫,假装没人动过。“这笔钱,绝对不能留给他。”
三天后,天色大变。天上乌云密布,没过多久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顾德昌提前半天回到了家。山里的路被雨水冲塌了,过不去,他只能半路折返。他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浑身上下都在滴水。
他推开院门,走进堂屋。堂屋的地上有一层薄薄的灰。顾德昌脱下蓑衣挂在墙上,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他的眼神瞬间凝固了。
在靠近卧房门口的地面上,有一个非常清晰的泥印子。那是一个男人的靴子印。顾德昌是个木匠,对尺寸非常敏感。他一眼就看出,这个鞋印比自己的脚小一圈,但绝对比女人的脚大很多。而且,鞋底的花纹非常精致,是镇上裁缝铺里卖的那种绸缎面料的高级靴子才会有的底纹。顾德昌自己从来只穿粗布鞋或者草鞋。
顾德昌没有喊叫。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眼神变得像冰窖里的水一样冷。
他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卧房门口。徐碧桃正躺在床上睡午觉,睡得很沉。
顾德昌没有叫醒她。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死死盯着床底下的地面。虽然地面看起来很平整,但顾德昌一眼就看出了问题。那块青砖周围的灰尘分布不均匀,有被手擦拭过的痕迹。而且,青砖的一角有一道非常细微的新鲜刮痕,像是被硬物磕碰过。
顾德昌伸出长满老茧的手,轻轻撬开青砖,拿出铁盒子。他摸了摸锁头。锁头表面看起来完好,但在锁孔的下方,有一道很深的锤子砸过的痕迹,锁扣也是重新捏合上去的。
他打开盒子,拿出银票。他有个习惯,放银票的时候,所有票面的钱庄大印都要朝下。现在,有三张银票的大印是朝上的。
钱一分没少,但盒子被别人打开过。
顾德昌慢慢把银票放好,锁上盒子,放回原处,盖上青砖。他站起来,走到脸盆架前,把手上的灰洗干净。洗完手,他拿起一块湿毛巾,走到床边,重重地把毛巾摔在徐碧桃的脸上。
徐碧桃吓得尖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你干什么!你疯了?”
当她看清站在床边的是顾德昌时,她的声音像被刀切断了一样,戛然而止。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顾德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山路塌了。我回来拿点东西,明天换条路走。”
徐碧桃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赶紧下床,想要去厨房倒水。“我……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个澡。”
“不用了。”顾德昌挡住她的去路。他指了指外面的堂屋。“今天家里来客了?”
徐碧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了地上那个还没干透的泥印子。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的手开始发抖,后背全是冷汗。
“没……没有来客。”徐碧桃结结巴巴地说,“是……是隔壁卖米的王二狗,来借个铲子。他站在门口没进来。”
顾德昌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缓慢:“王二狗穿得起十五两银子一双的缎面皮底靴子吗?”
徐碧桃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强撑着桌子,“我……我没看清,可能是我记错了。外面雨大,可能是别人走错了门。”
顾德昌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没有再追问。他转过身,走向厨房。“去买二斤肉,晚上我吃顿好的,明天一早进山。”
看着顾德昌的背影,徐碧桃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她知道,顾德昌肯定发现了什么。他之所以不发作,一定是在憋着什么更可怕的招数。
当天夜里,雨停了,但风很大。顾德昌躺在床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徐碧桃睁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等了很久,确定顾德昌睡熟了,她才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连衣服都没敢多穿,从后院的狗洞钻了出去。
她一路狂奔,跑到镇子外的破庙里。曹玉郎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徐碧桃一见到曹玉郎,就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完了,全完了!他发现了!他看到你的脚印了,他还看了那个铁盒子!”
曹玉郎脸色大变,一把抓住徐碧桃的肩膀。“他打开盒子了?钱还在不在?他怎么说?”
“钱还在。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打我。他就是用那种死人的眼神看着我,问我谁来过。”徐碧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玉郎,他肯定想杀了我。他那个人心狠手辣,在山里对付野狼都不眨眼。我们快跑吧!”
曹玉郎咬着牙,在破庙里走来走去。地上的干草被他踩得沙沙作响。“跑?天下这么大,没有路引,我们能跑到哪里去?他认识那么多三教九流的人,只要花点钱,迟早把我们抓回来沉江。”
曹玉郎停下脚步,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的光。“俗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既然他不给我们活路,那就别怪我们心狠了。”
徐碧桃吓得捂住嘴巴。“你要杀他?你打不过他的,他力气那么大。”
“谁说我要跟他硬拼?”曹玉郎冷笑一声。他走到徐碧桃耳边,压低声音说,“他明天不是要走远路去深山吗?他要去的地方,是不是要经过‘黑风崖’?”
徐碧桃点点头。“是。他说那条路虽然远,但崖底长着好木头,他每次都要攀下悬崖去看木料。”
“那就好办了。”曹玉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塞进徐碧桃手里。“这是我从黑市上花大价钱买来的‘软筋散’。这药无色无味。人吃下去,一两个时辰内没有任何感觉。但是时辰一到,就会突然浑身发软,手脚不听使唤,头晕眼花。你想想,他要是正在黑风崖上攀爬,药效突然发作,会怎么样?”
徐碧桃看着手里的小纸包,手抖得像筛糠一样。“他会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没错!悬崖下面全是乱石和野狼。等别人发现他的时候,他早就变成一堆烂肉了。官府来查,也只会认定他是失足摔死的,根本查不出中毒。”曹玉郎紧紧抓住徐碧桃的手,“碧桃,做完这一票,那一盒子的银子就全都是我们的了。你是想被他砍死,还是想去苏州城当阔太太?”
徐碧桃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顾德昌那冰冷的眼神,又闪过那一箱子白花花的银子。她睁开眼,眼神变得一样恶毒。“好。我听你的。”
第二天清晨,天蒙蒙亮。顾德昌已经在院子里绑行李了。
徐碧桃在厨房里忙活。她把昨天买的肉切成大块,炖了一锅香喷喷的红烧肉。肉炖好后,她拿出一个深色的酒壶,倒满了一壶烈酒。
她站在灶台前,手心里全是汗。她拿出那个小纸包,慢慢打开。白色的粉末非常细腻。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粉末全部倒进了酒壶里,然后拿起一根筷子,用力搅动了很久,直到粉末完全化开,看不出任何痕迹。
她端着肉和酒壶走到堂屋的桌子上。“当家的,先吃饭吧。吃饱了再赶路。”
顾德昌走进来,坐下。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红烧肉,又看了一眼那个酒壶。
徐碧桃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拿起酒壶递过去。“山里风大,特别冷。我昨天特意去镇上打的好酒,给你温好了。你带在路上,冷的时候喝一口暖暖身子。”
顾德昌伸手接过酒壶。他盯着徐碧桃的脸看了一会儿。徐碧桃觉得他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自己脸上,她强行不让自己避开他的视线。
“你今天很细心。”顾德昌淡淡地说。
“你是我男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徐碧桃干笑两声,把酒壶系在顾德昌腰间的皮带上。“这酒烈,你在平地上别喝,容易醉。等你到了黑风崖那种风口,再喝一口压压寒气。”
顾德昌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酒壶,伸手拍了拍。“好。我到了黑风崖,一定把这壶酒喝得一滴不剩。”
顾德昌吃完肉,背起行囊走出门外。徐碧桃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她靠在门框上,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接下来的几天,徐碧桃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她不敢出门,也不敢见曹玉郎。她每天都在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到了第五天中午,镇子上突然乱了起来。
一个进山打猎的猎户慌慌张张地跑进镇子,一边跑一边大喊:“死人了!黑风崖下面死人了!”
镇长立刻带着几个衙役跟着猎户去了山里。到了傍晚,衙役们用一块门板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回到了镇上的衙门。
徐碧桃听到消息,立刻换上一身粗布衣服,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一路哭喊着跑向衙门。
衙门的大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镇民。镇长看到徐碧桃来了,叹了口气,让衙役掀开白布的一角。
尸体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腥臭味。那具尸体摔得非常惨,骨头都断成了好几截。更可怕的是,尸体的脸和脖子被山里的野狼啃咬过,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团。
但是,尸体身上穿着的那件深灰色的粗布短衫,徐碧桃认识,正是顾德昌走那天穿的。
镇长递给徐碧桃一块沾着血的木牌。“顾家媳妇,你看清楚。这是在这具尸体腰上找到的。这牌子上刻着个‘顾’字,是你家男人的木匠号牌吗?”
徐碧桃一把抓过木牌,只看了一眼,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当家的啊!这就是你的牌子啊!你这是怎么了啊,你丢下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她重重地扑在尸体旁边,双手用力拍打着地面,哭得整个人都在抽搐。围观的镇民看到她哭得这么伤心,都忍不住偷偷抹眼泪。
“顾老板是个好人啊,可惜命太薄了。”“黑风崖那地方太险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你看顾家媳妇哭得多可怜,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女人。”
仵作上前检查了尸体,站起身对镇长说:“大人,死者全身多处骨折,致命伤在头部,是高处坠落撞击岩石所致。尸体周边发现了一个摔碎的酒壶。估计是死者在悬崖边喝酒避寒,脚底打滑,失足坠崖。没有发现刀伤或者其他搏斗痕迹,断定为意外。”
镇长点点头,对徐碧桃说:“案子结了。你领具棺材,把你男人拉回去好好安葬吧。”
徐碧桃哭得晕死过去,是被两个热心的邻居大婶搀扶回家的。
回到家后,关上房门,徐碧桃脸上的眼泪立刻就停了。她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通红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起来。
她赢了。那个碍眼又可怕的男人终于消失了。
按照镇上的规矩,人死后要停灵七天。这七天里,徐碧桃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每天跪在院子里给顾德昌烧纸钱。她演得极其逼真,只要有外人经过,她就大声哭嚎。镇上所有人都对她竖起大拇指,夸她守妇道。
到了头七这天晚上的深夜。
外面又下起了雨,雷声阵阵,闪电不时把窗户照得惨白。
镇子上的人都已经睡熟了。徐碧桃家的院门被人轻轻敲响了。三短一长。
徐碧桃立刻脱下身上的白色孝服,扔在地上。她里面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她打开门,把穿着一身黑衣的曹玉郎拉了进来。
一进屋,曹玉郎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她转了一圈。“好娘子,你演得可真好!连我都差点信了你有多舍不得那个死鬼。”
徐碧桃推开他,眼睛放光。“别废话了。今天是头七,按理说死人的魂魄该回来了。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毛。我们赶紧把钱挖出来,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去码头雇一条快船,永远离开这个鬼地方!”
“好!老子等这一天等得骨头都痒了!”
两人点上三根粗大的蜡烛,把屋子照得通亮。他们合力把沉重的木床推到一边。曹玉郎跪在地上,熟练地抠开那块青砖,一把将那个沉重的铁盒子拽了出来。
他迫不及待地拿石头砸开了自己刚换上的新锁。
铁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白花花的银子和一叠厚厚的银票静静地躺在那里。
两人把银票和银元宝全部倒在堂屋中央的八仙桌上。曹玉郎拿起一壶酒,狠狠灌了一大口,然后递给徐碧桃。“喝一口!庆祝我们重获新生!”
徐碧桃接过酒壶,喝了一口,辣得直咳嗽,但她笑得很大声。“曹玉郎,你以后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把这事全抖出去,大家一起死!”
“你放心,你现在可是我的财神奶奶!”曹玉郎抓起一把碎银子,听着银子撞击的清脆响声,满脸陶醉。
就在他们对着满桌白银调笑、畅想未来的时候,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咚——咚——”
很沉闷,很规律。
两下,一下,三下。
徐碧桃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里的酒壶更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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