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十八岁就接手了家族生意。
他商业嗅觉敏锐,手段狠辣。
不到五年便带傅家实现了商业帝国的飞跃。
人却格外神秘低调。
一番成绩做出来也不过三十岁。
人们因此议论纷纷,甚至衍生出不少神化他的传说。
而我胆小,不敢渎神。
柏拉图其实挺好的。
莫名的话从我嘴里莫名溜了出来。
我第一次在傅宴深脸上看到理解不能的困惑。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我转身面对他,目光诚恳,示好道:
当然,离婚我也没问题!
如果傅珩是作息颠倒,那傅宴深就规律得可怕。
只要没有要紧的事,十点必定上床睡觉。
但今晚时针划过十二点,我身侧的床面依旧是凉的。
傅珩回来的冲击这么大吗?
傅宴深难道是怕他插手傅家的商业版图?
还是兄弟情深在连夜为弟弟做规划铺路?
我不想猜也不敢猜。
我只想跑路。
餐桌上傅家人说的话还在耳边反复回响:
傅珩看着开朗,但很偏执,想得到的必须得到,得不到就毁掉。
他父亲之前为了不让他画画,把他关在书房读书,结果他钻木取火把书房点了。
这次放假难得主动要回来,说是在找什么人,问也不说,说了咱们也能帮着找找呀。
我当时听着毛骨悚然,现在想着又是一阵冷汗。
赶紧掏出手机连夜订票。
能躲一阵是一阵,万一少爷过段时间就消气了呢。
正要付款,卧室的门却被倏地推开。
来不及藏起手机,我急忙锁了屏闭眼装睡。
傅宴深身上染了些酒气,还混着不易察觉的烟草苦香。
他没上床,只在我面前定定站住。
衣料的窸窣声过后,侧颈喷洒上了略带潮湿的灼意。
随后,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开。
取而代之的,是滑入指缝间的修长指节。
轻柔,缓慢,小心翼翼。
男人嗓音阴沉:
傅珩回来前,你不能走。
我心中警铃大作。
柏拉图会遗传,偏执病娇难道也会?
这兄弟俩不会是要联手报复我吧?
明天就跑!
我一向是个办事麻利高效的人。
第二天傅宴深早早出了门。
我也早早收拾好了行李开溜。
司机小曹是我从娘家带过来的。
他接到消息,连夜找了辆掩人耳目的面包车守在别墅的后门。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气喘吁吁。
停下擦汗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好听的嗓音:
我帮你提。
随即手上一空。
我连声感谢,扶着腰直起身就要看看热心好人长什么模样。
然后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瓷白的皮肤,墨黑的眼,笑时露出两枚尖尖的虎牙。
是傅珩。
半年没见,他瘦了些。
眼睛因此更大了,纤密的睫毛直直向下扫去,曾经的阳光少年竟有了浓浓的鬼味。
但出乎我意料,他好像没认出我。
傅珩在下一瞬狠狠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腕骨都咯咯作响。
光天化日还敢偷东西?家里保安都死了吗?
我刚吃痛想喊,闻言愣在了原地。
施施然想起自己正带着墨镜口罩鸭舌帽三件套。
几步之外还停着一辆面包车。
好吧……的确像贼。
我压着嗓子示弱:我错了二少爷,我只是个被开除的保姆,放我走吧。
傅珩却微微昂起下巴:二少爷?你认识我?
我一下噤若寒蝉。
要死,忘了这幢别墅是傅宴深婚后买的。
傅家把傅珩藏得太好,从不对外声明还有这么个儿子。
一般人能知道他才怪了。
眼看走投无路,我心下一横。
傅珩有轻微洁癖,更抗拒肢体接触。
我扑上前狠狠抱住他,作势又要隔着口罩去亲。
傅珩像被电了一下,果然猛地松开了手。
我暗暗舒了口气,直奔面包车。
有人接应似的,车门自己唰地滑开了。
我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小曹这家伙办事还是太周全了。
直到我跑得更近了些。
近到看得清坐在里面的人。
我心彻底死了。
不是二十个大汉,却胜似二十个大汉。
那人倚着椅背,连面包车都坐得风度翩翩。
是傅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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