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的聚光灯下,一只“野狗”披着锦绣衣裳粉墨登场——
这首《舞台中央的野狗》 ,用洞穿社会本质的讽刺歌声,直接掀开了资本时代光鲜亮丽的老底;用极尽辛辣的笔触,直接撕烂了盖在流量屁股上的那块烂花布……
谁家野狗如今穿上锦绣衣裳
换了副嘴脸竟学起绅士模样
满口仁义说这世道该有纲常
眼底藏着几分贪婪几分嚣张
洗不掉指甲缝里残留的泥浆
却要假装高雅挥毫泼墨写文章
那是烟雨楼台她是倚门的姑娘
胭脂遮盖了风尘留下的创伤
如今隔着薄屏也能迷倒四方
只需扭动腰肢便能惹人疯狂
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与勾当
竟变成茶余饭后羡慕的谈资与模样
原来这江湖竟是谁更无耻谁称王
原来撕下羞耻才能站在舞台中央
那些曾经躲在阴暗角落的魑魅魍魉
如今却指点江山教导我们怎么做个人样
原来这时代倒退得让人心里慌
原来贩卖秘密才能换来盛世的假象
看那勤恳老牛累死在农忙
看他们妖言惑众却享尽无上荣光
那些深夜交易的肮脏与荒唐
被包装成励志的剧本供人效仿
流量裹挟着良知沉入泥塘
只剩满屏浮夸的表演和空洞的眼眶
难道真的要变成鬼魅才能去见上苍
难道只有丢掉灵魂才能配上这身华服
让守住底线的人被时代遗忘在路旁
这无形的炼狱谁也别想假装无常
歌词描绘了一幅荒诞场景:
——谁家的野狗,还敢装绅士?
如今却穿上了锦绣衣裳,还换了副嘴脸,竟然学起了绅士的模样:
不仅满口仁义说世道该有纲常,一看,眼底藏着的却尽是些贪婪和嚣张!
——双手那么脏,还敢写文章?
连指甲缝里残留的澳糟都没洗掉,却要假装高雅,还敢挥毫泼墨书写文章?
一看,原本就是烟花巷里倚门的姑娘,却靠着浓浓的胭脂,才遮盖了在风尘里留下的肮脏!
——隔着薄屏,也能迷倒四方?
世道啊,原来只需不停扭动腰肢,就能惹起人们的疯狂。
那些丢底现形的过往,竟然能变成人们羡慕的模样;那些无耻的勾当,竟然能变成人们茶余饭后渴盼的谈资?
——江湖,谁有资格站在舞台中央?
原来江湖,竟是谁最无耻,谁就是王;只有敢于撕下羞耻的面纱,才有资格站在舞台中央又跳又唱。
那些曾经躲在阴暗角落的魑魅魍魉,如今却大张旗鼓走出来,不仅装模作样指点江山,还冠冕堂皇地教导我们怎么做人!
——时代,究竟怎么了?
时代,已倒退得让人心慌:全是靠贩卖秘密,来换取了一幕幕盛世假象。
看看那些善良勤恳的老实人,累死累活都看不到希望;而一群妖言惑众者,却能肆无忌惮地享尽无上荣光!
——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因为,那些在深夜里交易的肮脏与荒唐,竟被包装成了励志的剧本,来供人们学习效仿。
而真正的良知,却被流量裹挟,已沉入了污浊泥塘。世道,只剩下满屏浮夸的表演,还有一双双空洞的眼睛。
在那些痴迷的眼眶里,却填满了无尽的空虚和厚厚的浮躁!
——面对这世道,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变成鬼魅,才能去觐见上苍?
难道,只有丢掉灵魂,才能配穿上这身华丽的服装?
如果坚守底线的人都被时代遗忘,这世道,将会变成无形的炼狱,我们每个人,谁也别想能够逃脱那些无尽的折磨!
舞台中央的“野狗”们,什么时候,才能被赶下舞台,还世道一个风清气正的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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