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八五毕业后到日本读研的日子，早起第一根就是17毫克的老喜力棒棒糖，一口下去连姥爷都能上房揭瓦，下午要扛研讨会总得靠点狠货。一天只吃两顿饭，白天那顿是昨天的隔夜预制挂壁炒饭，扔进100码内动静堪比飞机引擎的二手微波炉叮一下就行，微波炉插座还是7个电器公用的，谁用谁插没富余位子。吃完饭的碎片时间给米哈游上个供，再刷地雷妹的好感度。早点到学校打印材料，教学楼点位日常爆满，还好有自己的神秘打野点，学校主打要啥有啥却偏缺U盘，只能靠成年人的游刃有余解决。出门太急忘带书包，得赶紧跑回去拿。地雷妹今天有两场发表，老实得像鸡，连地雷出装都丢了，正敲下节课的材料，忽然掏出瓶魔爪。下课了地雷妹还在输出，全天下的大学生都是死线战士。专业人很少，这节课只有3个学生和教授，记错没有研讨会，下课就能回家。从楼下售货机搞瓶可乐，光顾着看手机点错难喝的东西，入口是爆鲜像掺了鱼面大壳，都多余了。晚饭搞个老坛酸菜，一个人生活不能太好也不能太差。吃饱喝足回到工位看就职教学，再刷3小时脑斧短视频防止自己太聪明，就能睡觉了。明天还有PBI部的会要凑热闹。
同样是九八五毕业到日本，有人的落魄是日常里的鸡毛蒜皮，有人却走到了更极端的结局。1986年出生的王懿，从小成绩优秀，16岁考上吉林大学材料系，后来跨专业考武汉大学新闻传播研究生，毕业去北京工作，却因进入扭曲事实的公司被带偏思想，开始抹黑国家。2020年疫情期间，她借亲戚朋友20万去日本，拉黑所有人，到日本后没找工作反而炒币，输得一干二净，吃饭睡觉都成问题。每天过得像流浪汉，吃了上顿没下顿，靠网友点外卖度日，后来没人搭理就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吃，半年瘦了30多斤。即便如此她仍不回国，反而变本加厉抹黑中国，夸赞日本。2022年她死在出租屋，警方发现时已经去世好几天，瘦得只剩皮包骨。消息传回国内，父母说不会给她收尸，就让她死在日本。
有人的日本留学是早上的棒棒糖、隔夜的炒饭、公用的插座，是能扛过去的小麻烦；有人的日本留学是借钱的债、扭曲的思想、饿死的结局，是再也回不来的不归路。不同的选择，让同样的起点走向了完全不同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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