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人》三月上映后,人们没怎么讨论打戏有多厉害,反而一张“五位女演员颜值榜”传得到处都是,排在第一的是二十岁的混血新人景瓷,越剧明星陈丽君排在最后,惠英红在第二位,这个榜单不是看谁长得更好看的事,而是大家突然明白,我们对“美”的看法早就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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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瓷扮演西域少主佩乌蜜儿,戏份不到十分钟,一露面就被观众截图传开,她是中法混血儿,高颧骨深眼窝,穿着红衣披着纱巾,回头的样子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如今AI图像到处可见,大家反而更珍惜真人的脸,特别是这种没法用电脑模仿的长相,她靠的不是演技,而是这个时代对那种真实异域感的一点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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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英红今年六十四岁,扮演边关女首领尉迟大娘,她脸上有皱纹,每道纹路都像在讲故事,年轻时不算漂亮,但几十年演戏积累的眼神、语气和动作,让她一站出来就让人信服,她不是被选来当花瓶角色,而是能以一个完整的人出现,这点相当难得,毕竟很多商业片里,年长女性要么不见踪影,要么只能做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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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丽君越剧舞台上的知名演员,她在剧中扮演沙漠孤女阿育娅,表演动作时亲自完成下腰射箭,打斗场面干脆利落,连技术行家也认可她的能力,然而部分观众却觉得她表现过于硬朗,撒娇的段落不够自然,问题在于剧本设定的角色本是一位倔强少女,但许多人仍习惯传统花旦那种柔美形象,戏曲训练培养出的独特气质放在电影镜头前显得格格不入,这并非陈丽君的演技有问题,而是观众暂时未能接受另一种女性角色的表达方式。

梁壁荧是太极拳世界冠军,扮演独眼暗器高手隗知,她的皮肤偏小麦色,身材结实,动作干脆利落,像一把出鞘的刀,她不靠打扮去迎合镜头,而是用存在感镇住场面,排第四名说明大家还是觉得“好看”需要符合某种标准,力量型女性太真实,反而让人一时难以归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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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霄也是唱越剧的,她来演燕子娘这个角色,她没有用浓妆或者夸张的表情去抢戏,只靠一句"江南人士"的念白,连吴京都说这是自由天花板的表现,她和陈丽君搭档演戏已经有十年了,两个人默契到不用说话也能跟上对方的节奏,这种美不在脸上,而是在流动的气场里,观众可能没太注意,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把舞台上的那股气带进了电影里面。

年轻人刷到景瓷视频会点赞,中年人看到惠英红就想到自己妈妈的样子,越剧粉丝为陈丽君抱不平,练武术的人佩服梁壁荧的身手,大家争来吵去,其实不是榜单有问题,而是美女这个词已经不够用了,过去说美基本指皮肤白、身材瘦、气质柔,现在有人喜欢有棱角的脸,有人欣赏有力量的体态,有人钟爱岁月留下的痕迹,还有人就是偏爱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独特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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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瓷走红,不代表其他人就失败,陈丽君挨批评,也不是她演得不好,只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不同类型的女性形象了,电影愿意给她们留出空间,这已经算是进步,至于观众能不能接受,这事急不得,需要慢慢习惯。

惠英红拍完戏接受采访,只说了这么一句,我老了,但没过时,这话听着平常,仔细想想却很有分量,她没有去争什么标准,就站在那儿,让所有人看到,美可以有多种方式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