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给你500万卢布!立刻娶我,但你记住,我虽是个‘石女’,但你也别想碰我一下!”
三个月前,俄罗斯首富千金卡娅把一纸入赘协议砸在在莫斯科扫厕所的我脸上。
可现在,领证不到三个月,她却在皇家医院的VIPB超室里,趴在床沿吐得只剩下了黄疸水。
一墙之隔的门外,堂兄伊万嚣张的狂笑声肆无忌惮地砸在门板上:
“一个天生畸形的‘石女’突然狂吐不止?绝对是器官恶性衰竭!赶紧准备后事,把这千亿财团的继承权给我交出来!”
在检查床上,卡娅死死抓着我的外套衣角,惨白的脸上蒙着一层绝望的死气:
“林烨,我可能撑不住了……等会儿确诊单一下来,你立刻拿着那五百万买命钱滚回华夏,永远别再回俄罗斯!”
我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只是反手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
突然,身旁原本面色沉重的老院长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凑近屏幕。
他直接一把扯下老花镜,巴掌重重拍在了昂贵的仪器上。
“上帝啊……这根本不是什么绝症肿瘤!卡娅小姐,您肚子里这是三胞胎……”
我叫林烨,国内一所普通专科学校的中医学生。
我妈在县城查出了尿毒症,每周需要三次透析,家里早就被掏空了。
昨天国内的主治医生打来跨国长途,他的声音很冷漠。
“林烨,你母亲账户里没钱了,已经欠费两千块。”医生在电话里说。
我捏着手机,蹲在莫斯科街头的冷风里哀求:
“王主任,您宽限我两天,我一定把钱打回去。”
“医院不是做慈善的,如果明天交不上费,只能停止透析,你自己考虑清楚。”电话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为了赚快钱,我听信了黑中介的鬼话,交了三万块钱手续费来到莫斯科。
中介在国内信誓旦旦地说,这里遍地是黄金,只要肯干一个月就能赚两万人民币。
等我到了才发现,我上的只是个挂名的野鸡大学,连合法打工的签证都没有。
莫斯科的冬天能把人的骨头冻裂,我买不起羽绒服,只能把带来的三件秋衣全套在身上。
为了活命,我租了一辆二手的破电动车,在冰天雪地里送外卖。
那天晚上雪下得很大,路面的暗冰被积雪盖住了。
我接到一个富人区的单子,送一份高档餐厅的红菜汤和烤肉。
餐厅的俄罗斯老板把外卖盒塞给我,警告我:
“十分钟内送不到,我就扣光你今天的配送费。”
我骑着车在雪地里狂奔,车轮突然一打滑,连人带车重重地摔在一家铁门前。
我的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我倒吸冷气。
保温箱砸开了,滚烫的汤汁洒了一地,也溅到了正准备出门的客户鞋上。
那是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俄罗斯白人胖子,手里还拿着雪茄。
他低头看了看皮鞋上的红色汤汁,脸色瞬间变了。
“你瞎了吗?你个蠢猪!”胖子走下台阶,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雪地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半天没喘过气来。
胖子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肮脏的亚洲猪,你弄脏了我一千美金的皮鞋!”
我强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连声说对不起,我说我会赔偿您的洗衣费。
“赔偿?你送一年外卖也买不起这只鞋。”胖子吐了一口唾沫。
他指着自己的鞋面说:“脱下你的衣服,把我的鞋擦干净。”
我愣住了,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唯一能御寒的脏外套,摇了摇头。
胖子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用力砸在混着泥水的雪地里。
“不擦也可以。像狗一样把硬币舔干净,这是赏你的医药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带着你的垃圾滚出我的视线。”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只是从地上慢慢爬起来。
我把手在脏兮兮的衣服上蹭了蹭,蹲下身,把雪地里的硬币一枚一枚抠出来。
旁边路过的几个白人停下脚步,指着我发出嘲弄的笑声。
硬币很凉,割得手生疼,但我知道这能换成人民币寄回国救我妈的命。
在这个地方,我不需要尊严,我只要钱。
回到狭窄的出租屋,我数了数口袋里的零钱。
送外卖赚的钱,根本填不满我妈的医药费窟窿。
我决定找一份在室内的兼职,至少不用每天面临被冻死的危险,而且薪水会高一些。
我带着国内考的推拿理疗证,去了一家街边的私人诊所求职。
诊所里烧着暖气,有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前台的护士正在修指甲。
我走过去,用生硬的俄语说:
“你好,我来应聘理疗师,这是我的证书。”
护士连眼皮都没抬,指了指里面的一间办公室,让我自己进去找老板。
胖老板正坐在破皮椅上抽烟,看着电脑上的报表。
我走进去,把证书放在他的桌子上,说明了我的来意。
胖老板拿起我的证书翻看了两眼,眉头皱了起来。
他问我:“中医?你在纸上写你会用植物和手指治病?”
我点点头,说我懂经络和穴位,能做康复理疗。
我指着他的脖子说:“老板,我看您一直揉颈椎,我有把握半小时内缓解您的疼痛。”
我急切地补充:“我不要底薪,只拿提成,治不好不要钱。”
胖老板突然大声嘲笑起来,把证书扔给旁边的女护士。
护士看了一眼,也捂着嘴笑,用俄语嘟囔了一句“原始人”。
胖老板站起来,指着我说:
“用手捏两下就能治病?这在俄罗斯叫东方巫术。”
他指着诊所里的仪器说:“我们用的是德国进口的理疗机,不是你们那些骗人的把戏。”
我试图解释:“机器只能缓解表层肌肉,中医推拿能疏通经络,您可以让我试一下。”
胖老板拍着桌子吼道:“闭嘴!我们这里不招骗子,只招会洗厕所的清洁工。”
他当着大厅里几个病人的面,拿起我的简历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纸团顺着我的脸颊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指着大门让我马上滚出去,说我身上的穷酸味弄脏了诊所的地板。
我弯下腰,把那团纸捡起来,展开抹平,重新放进口袋里。
我看着胖老板的眼睛,平静地说:“中医不是巫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他瞪着眼睛,冲上来要推我。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自己转过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风夹着雪花灌进我的脖子,我感到了胃里一阵阵发紧的饥饿。
我站在莫斯科的街头,周围全是行色匆匆的白人,没有人看我一眼。
没有人相信我能治病,我只是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底层蝼蚁。
外卖平台因为那个胖子的投诉,扣了我三天的工资。
走投无路之下,我去了圣彼得私人医院。
我应聘了夜班保洁员的工作,这份工作没人愿意干,因为要负责清理带血的医疗垃圾。
保洁主管是个刻薄的俄罗斯老女人,名叫玛丽亚。
第一天上班,她就把我堵在更衣室门口。
她伸出手说:“想拿推车,先交五百卢布的介绍费,以后每天扣你一半的薪水。”
我咬着牙把钱递给她,她才把清洁车的钥匙扔在地上。
每天半夜,我推着装满废弃针管和纱布的推车,走在苍白的走廊里。
那是七楼的VIP病房区,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
住在这里的都是莫斯科的非富即贵,我被要求不能和任何病人有眼神接触。
那天夜里,我正在七楼尽头的杂物间里洗拖把。
水龙头开着,我突然听到隔壁走廊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我关掉水龙头,杂物间的门没关严,我透过门缝看了出去。
我看到了一个极美的俄罗斯女人被逼到了墙角,她的风衣看起来很昂贵。
那是洛克菲斯财团的千金,卡娅。
逼她的是一个高大的白人男子,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她的堂兄伊万。
伊万拦住卡娅的去路,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
“上个月公爵向你求婚,你为什么要拒绝?”伊万逼问道。
卡娅冷冷地回答:“我不喜欢他,我的婚姻轮不到你来管。”
“不喜欢?还是你根本不敢嫁人?”伊万大笑起来。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叠的纸,直接砸在卡娅的胸口上。
卡娅后退了一步,纸张散落在地毯上。
伊万指着地上的纸,满脸狰狞地说:
“我买通了你德国的私人医生,你的手术失败了,对吧?”
卡娅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想要去捡那些纸,却被伊万一脚踩住。
伊万提高音量,一字一句地说:
“医生已经确诊了,你天生没有子宫,甚至连正常的通道都没有。”
他盯着卡娅的眼睛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石女。”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伊万冷笑着继续说:
“不,你连个完整的女人都不是,你就是个畸形的怪物!你永远不能和男人同床。”
卡娅死死咬着嘴唇,脸色比医院的墙壁还要白,身体因为屈辱在微微发抖。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反驳道:
“那又怎么样?财团是我父亲一手做大的,我是第一继承人。”
“继承人?”伊万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胜利者的傲慢,随后凑到卡娅面前说:
“爷爷的遗嘱写得很清楚,没有生育能力的继承人,必须交出所有的股份。下周就是家族大会了,一旦我把这份报告公开,你拿什么跟我争这千亿的资产?”
卡娅扬起手想打他,却被伊万一把抓住了手腕。
“认命吧,卡娅,你生来就是个废品。”伊万狠狠甩开她的手。
我在杂物间里握紧了手里的拖把杆,屏住了呼吸。
伊万的笑声极其刺耳,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说:
“哪个男人会娶你这种不能碰的残次品?就算有,也是图你的钱。”
伊万的笑声极其刺耳,他在走廊里笑得弯下了腰。
他往前逼近了一步,指着卡娅的鼻子说:“哪个男人会娶你这种不能碰的残次品?”
卡娅被逼到了极点,她的眼神像一只绝望的野兽,四处寻找着救命稻草。
突然,她猛地转过头,看到了躲在门缝后拿着拖把的我。
卡娅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杂物间的门,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拽住我廉价的保洁服衣领,把我硬生生扯到了走廊明亮的灯光下。
“谁说没有男人愿意娶我。”卡娅冷冷地对着伊万说,抓着我的手在发抖。
她指着我,语气生硬得像是在背诵台词:
“他就是我选的丈夫,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伊万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后,他凑近看了看我胸前挂着的保洁员工作牌,上面写着我的俄语名字。
他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伊万走到我面前,用手指重重地戳着我的胸口:“你会说俄语吗,扫垃圾的黄皮猴子?”
我看着他,用标准的俄语平静地回答:
“我会说。而且,我是卡娅小姐的未婚夫。”
伊万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然后转头看着卡娅:
“你花了几百卢布雇这个蠢货来演戏?”
卡娅挡在我前面,咬着牙说:
“这是我的私事,不需要你批准。现在,从我面前消失。”
“一个扫厕所的华夏穷鬼?卡娅,你真是疯了。”伊万摇着头。
他后退了两步,指着我们说:
“下周的家族大会,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说完,他大笑着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把最后一车医疗垃圾倒进焚烧炉,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两个穿着黑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俄罗斯壮汉走进了垃圾站。
他们一左一右夹住我,直接没收了我的手机,把我架上了一辆停在后门的黑色汽车。
汽车在风雪中开了一个小时,来到了莫斯科郊外的一处豪华庄园。
我被推下车,经过层层安检,被推进了一间阴冷宽大的书房。
卡娅的父亲,那个掌握着千亿财富的男人,正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
他没有看我,而是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扔在桌子上。
“林烨,二十二岁,国内某大专医学生。”他翻开文件,念出了我的底细。
他抬起头,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母亲患有尿毒症,国内账户欠费,你还欠了黑中介三万块钱。”
我站在原地,手心出了汗,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
“你是个完美的废物,林烨。”他点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口浓烟。
他把一张五百万卢布的支票,和一份为期三年的假结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拿着钱去救你母亲的命。”他语气轻蔑,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他靠在椅背上说:“从明天起你就是卡娅的丈夫。这是唯一的办法,能让她在法律上保留继承权。”
我问他:“这笔钱,今天能打到国内医院的账户上吗?”
“只要你签字,十分钟后医生就会给你母亲用上最好的透析药。”他冷冷地说。
他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着我警告:“你的任务就是在外人面前扮演一条听话的狗,堵住家族元老的嘴。”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如果你敢碰卡娅一下,或者泄露她半点隐私,我会让人把你切成碎块,沉进伏尔加河。”
我看着那张能救我妈命的支票,没有任何犹豫,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我在协议的最后一页,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为了钱,我彻底出卖了自己。
只用了一天时间,我成了莫斯科上流社会最大的笑话。
财团千金为了保住家产,在大街上随便拉了个扫厕所的华夏穷小子当老公。
这个新闻养活了莫斯科大大小小的八卦报纸,头条全是我的照片。
婚礼那天,没有教堂,没有神父,也没有祝福。
只有在洛克菲斯家族旗下酒店里,举办的一场被迫出席的家族内部晚宴。
我穿着一件管家临时找来的、并不合身的廉价西装,站在灯光下像个滑稽的小丑。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鱼子酱和香槟,那些穿着高定礼服的亲戚们都在用看猴子的眼神看我。
一个戴着珍珠项链的贵妇端着酒杯问我:
“林先生,听说你是个医生?在哪家著名的医院高就?”
我如实回答:“我还没有毕业,之前在诊所应聘理疗师没成功。”
餐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贵妇掩着嘴说:
“天哪,卡娅,你是在做慈善吗?”
卡娅坐在我旁边,冷着脸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伊万端着一杯伏特加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富家子弟。
他走到我面前,假装被人撞了一下,手一歪,把大半杯酒全洒在了我的皮鞋和裤腿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伊万大声嘲笑,“大家看啊,这就是东方来的淘金者。”
他当着所有客人的面,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小面额的卢布,塞进我的西装口袋里。
“拿着吧软饭男。”伊万拍着我的脸颊,“为了钱连一个残疾女人都肯娶,你的骨头可真软。”
旁边那一桌,坐着几个卡娅父亲请来的中资企业代表和华人留学生。
他们也在窃窃私语,我清楚地听到有人骂我:
“真恶心,简直是我们华人的耻辱,丢脸丢到国外了。”
我垂着眼睛,没有反驳一句,只是静静地看着伊万表演。
我伸手把那张沾了酒水的钞票拿出来,平整地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我拿过桌上的纸巾,慢慢擦干裤腿,继续端着酒杯站在角落当背景板。
晚宴结束后,我和卡娅坐进了回家的迈巴赫里。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卡娅紧紧贴着另一侧的车门,和我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回到那栋巨大的豪华别墅,大门一关,没有外人在场,卡娅一把扯下了伪装的恩爱面具。
她把昂贵的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过身,声音冷得像冰。
她指着走廊尽头那间阴暗的储藏室说:“你的地铺在那边。”
卡娅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张写着俄语的纸条,上面是家规。
“第一,我们分房睡。第二,你不许使用主卫,只能用一楼的客卫。”她冷冷地念着。
“第三,在这个家里,你只需要当个透明人。不要和我说话,不要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防备。
“拿了钱就守好你的规矩。”卡娅盯着我说,“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恶心的幻想,我觉得你很脏。”
我点点头,把那张纸条收进口袋,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
“好的,卡娅小姐。”我低声回答。
我抱着管家发给我的一床单薄的被子,独自走进了那间狭小的储藏室。
储藏室里没有暖气,只有一股发霉的灰尘味和堆满的杂物。
我把被子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躺了下去。
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我觉得这就是我用尊严换来的生活。
同居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平静,但也极度疲惫。
我白天继续去外面找零工赚生活费,在唐人街的中餐馆后厨洗盘子,每天能赚一百多卢布。
晚上回到别墅,我从正门进去,直接钻回我那间阴冷的储藏室睡觉。
但卡娅的日子并不好过,甚至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石女症伴随着严重的内分泌失调和脏器压迫,西医的手术失败后,她的身体机能更差了。
许多个深夜,我都能听到主卧里传来痛苦的惨叫声。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披上衣服推开了二楼的房门。
我看到卡娅痛得在地毯上打滚,冷汗把高档的真丝被子都浸透了。
她旁边散落着十几个空药瓶,她嘴唇咬出了血,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滚出去!”卡娅看到我,抓起一个空药瓶砸在我的脚边。
她痛苦地喘着粗气:“你这个骗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是学中医的,我不能看着一个人活活痛死在我面前。
第二天,我用洗盘子攒下的几十块钱,去了莫斯科郊区的一家破旧中药铺。
我按照家传的古方,买了一些便宜但极度对症的草药:红花、附子、当归。
当天夜里,卡娅再次痛得在床上惨叫时,我熬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我端着冒热气的碗,直接推开门走进了她的卧室。
卡娅警惕地看着我,像防贼一样往床头缩。
“你手里拿的什么恶心的东西?谁让你进来的?”
她虚弱地吼道,手伸向床头的报警器。
我没有废话,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强行拉过她冰凉的手。
我把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
脉象极其紊乱,气血严重淤堵,可以说是寒气逼人。
我把药碗递到她嘴边:“喝了,能止痛。我是个医生,不是来谋杀你的流氓。”
“我不喝那些黑色的泥水!”卡娅剧烈地挣扎,“你要毒死我,然后拿走那五百万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要是想杀你,只要站在门外听着你痛死就行了。喝下去!”
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犹豫了一下。
实在痛得受不了,她夺过碗,仰头把苦涩的药汁全部喝了下去。
药汁下肚,我立刻搓热了双手,在她腹部的几个关键穴位上用力按揉。
她一开始拼命挣扎,用俄语骂我趁人之危,骂我是无耻的混蛋。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冷冷地说:
“闭嘴,放松你的肌肉,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否则你会痛死。”
我的动作很粗鲁,没有半点温柔,完全按照理疗化瘀的手法来。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那股温热的力量顺着皮肤渗进了她的内脏。
卡娅的惨叫声慢慢变小了,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她躺在床上,满头大汗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冰冷有了一丝松动。
“为什么管我?”她虚弱地问。
我收拾好空碗:“因为我拿了你父亲的钱,你死了,我的交易就作废了。”
从那天起,我每天夜里都会在厨房给她熬药,然后准时去房间帮她推拿。
她不再抗拒我进入她的卧室,也不再骂我。
偶尔在推拿的时候,她还会主动问我一些事情。
“你为什么能忍受伊万的羞辱?”有一天夜里,她突然问我,“那个晚宴上,他把酒倒在你身上,你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平静地回答:
“因为尊严买不到我妈的透析液。在生存面前,面子是最没用的东西。”
卡娅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天花板说:“我也一样。如果我不表现得像个冰冷的机器,他们早就把我撕碎了。”
这是她第一次向我袒露脆弱。
我们的关系在药苦味和日复一日的按揉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些伪装的冰冷和防备,在这个密闭的房子里一点点被瓦解。
那天莫斯科遭遇了五十年一遇的罕见暴风雪。
狂风扯断了别墅区的主电缆,供暖系统也彻底瘫痪了。
屋子里冷得像冰窖,呼出的气瞬间就变成了白雾。
我裹着那床薄薄的被子,在储藏室里冻得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架。
卡娅在二楼也受不了了。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拿着大半瓶高浓度的伏特加,推开了我储藏室的门。
“楼上的玻璃裂了,风灌进来了。”卡娅的声音在发抖。
她走到我铺在地板上的被子旁,直接坐了下来。
“喝一口,不然我们今晚都会冻死在这里。”她把酒瓶递给我。
我接过酒瓶灌了一大口,烈酒像刀子一样划过喉咙,胃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黑暗中,我们靠在墙角,谁也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卡娅为了御寒,又连续喝了好几口伏特加。
借着浓烈的酒意和极度的寒冷,卡娅突然转过头看着我。
“林烨,我觉得很热。”卡
娅的脸在黑暗中发烫,呼吸变得急促,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
“以前这里像一块冰,可是现在,它在发烫。”
我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瞬间愣住了。
此时,卡娅看着我,眼神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财团千金。
“抱紧我,我好冷。”
说完,她突然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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