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妈妈,我要回家”:一位母亲的85天急救,扶鹰托起抑郁休学的女儿

“妈妈,我要回家。”

电话里传来女儿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那是2023年3月28日,彭立姣正在下乡工作的路上。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女儿在本地最好的高中读高二,一向乖巧懂事,成绩也不错,怎么会突然要回家?

几个小时后,彭立姣推开家门,眼前的场景让她的心沉到谷底。

藏在衣袖下的伤痕:优秀女儿的人设“塌了”

女儿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彭立姣轻声问:“宝贝,你怎么了?”女儿只摇头,什么也不说。

“但我知道肯定出大事了。”这位学路桥出身的母亲有着工程人员特有的敏锐,“问题来了,我得找到解决方案。”

接下来的几天,她疯狂寻找各种求助渠道,咨询朋友,联系平台,但总觉得“不舒服”。直到她想起一个学习扶鹰家庭教育多年的朋友,她急忙拨去了电话。联系上后,朋友和女儿进行了长达五个多小时的沟通。

沟通结束后,朋友沉重地告诉彭立姣:“问题很大,孩子已经开始自残了。”

“我整个人都瘫了。”彭立姣回忆那一刻,“她在自己胳膊上割,衣服遮住了,我一直不知道。”

她立即带女儿前往省人民医院。诊断结果出来:中度抑郁。从接到电话到拿到诊断书,只用了四天时间。

2025年4月1日,彭立姣报名参加了扶鹰的共情课程学习。她说:“我的学习之旅,是从恍惚中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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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只有我能拯救她”:一个母亲的决心

第一个月,彭立姣说自己“在恍惚中学习,在恍惚中度过”。看着诊断书,她比女儿更崩溃,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第二个月,我突然清醒了——我是孩子的母亲,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拯救她。”

彭立姣做出了一个决定:向单位请假,全身心投入陪伴女儿。

“孩子是我的全部。”彭立姣的想法简单而坚定,“我们两个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孩子过不好,我一辈子也过不好。”

这种全然投入的姿态,成为整个转变过程的关键。她开始认真实践扶鹰课程中的方法,遇到任何微小问题就向外求助——“打电话问这个老师,那个老师,一点一点积累”。

被问到为什么能如此快速转变时,彭立姣的回答朴素而有力:“用心了,全身心的投入。我跟所有人都说过,为了救我的孩子,卖房子我都可以,只要我的孩子好,我什么都不要。”

最后一次自残与价值一万九的快递:非常时期的非常方法

5月27日晚,女儿告诉彭立姣:“妈妈,我今天又伤害自己了。”

彭立姣抱住女儿,轻声说:“宝贝,这不是你的错。割在你的手上,痛在妈妈的心里。其实你在替妈妈受罪,是妈妈做得不够好。”

这是女儿最后一次自残。

从那天起,彭立姣采取了一种看似“纵容”的陪伴方式:投其所好。

女儿喜欢化妆品、美甲这些女孩子爱美的东西,以前彭立姣管得很严,觉得学生不该过分打扮。现在,她完全放开限制。

“她拼命买,什么都买。”彭立姣回忆,那段时间快递不断,家里堆满了包裹。“要300,我就给500,随便她干什么我都支持。”仅仅一个多月,她给女儿转了一万九千元。

扶鹰的老师曾提醒她:“这样花钱如流水,会不会有问题?”

彭立姣很坚定:“我的孩子不会的,我相信她。”

女儿后来告诉她:“妈,你不知道拆快递那一刻的快感,真的舒服。我觉得自己像个崭新的人,重生了。”

从卧室走向考场:85天内的三次突破

变化比想象中来得快。

刚开始,女儿整天躺在床上,“很累,不想起来”。彭立姣没有强迫,而是巧妙地说:“妈妈不舒服,你陪我去医院好吗?”就这样,女儿陪她出了门。

两个多月后,正值高中学业水平考试,女儿主动提出:“我要去考试。”她说:“我是一中的孩子,我一定要去。”

6月11日考试那天,女儿告诉彭立姣:“第一堂考试手发抖,坐了半小时才好。”但她坚持考完了,成绩还不错——两个多月没上学,她并没有完全脱节。

会考后,彭立姣带女儿去杭州、上海、苏州旅游。在返程的高铁上,女儿突然说:“妈妈,我想重新读高二,我想换学科。”

彭立姣立即回应:“这个想法很好,只要你觉得好,我们就去做。”她当场打电话给学校老师确认可以换学科,女儿特别高兴。

8月底,女儿成功复学,从理科改读文科。

从3月28日女儿回家到8月底复学,中间经历了五个多月,但真正密集的转变期,只有85天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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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女王”姿态:强势母亲的柔软转身

回顾女儿抑郁的原因,彭立姣把责任归于自己:“是我的问题,我比较强势。”

作为路桥工程师,她工作环境中多为男性,性格也“有点霸道,说一不二”。“我在家里就是女王,不能违背。”她坦言,“可能我的世界里情感的东西比较少,这跟我的原生家庭也有关系。”

学习后,她开始改变。女儿复学后遇到压力,她不再讲道理,而是“抱住她”:“不管你想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妈妈是最爱你的。”

有一次女儿作业做不完,担心老师批评,彭立姣主动说:“那我给你抄好不好?”她真的帮女儿抄作业,只剩一张语文卷时,女儿出去玩了,说回来做。等女儿回来,彭立姣已经做好了。

“她一回来就抱着我,说妈妈你太好了。”女儿把作业带到学校,同学羡慕地问怎么都做好了,女儿骄傲地说:“是我妈做的。”同学们羡慕不已,女儿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我们的关系就更进一步了”。

甚至当女儿在课堂上睡觉,彭立姣也对老师说:“让她睡,只有把这一节课睡好了,下一节课才能好好听。”她还调侃女儿:“你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都敢睡觉,妈妈特别佩服你。”

从抑郁到重点大学:意想不到的高考结果

复学后的路并不平坦。女儿敏感、胆小,学习压力大,但彭立姣始终陪伴。

高考前模考失利,女儿受打击,彭立姣安慰:“一次模考没考好,不代表高考考不好。妈妈对你有信心。”五一假期,女儿打游戏到凌晨四点,彭立姣不焦虑,第二天早上十一点才叫醒她,温柔地问:“想吃早餐吗?妈妈去给你买。”

她说:“你的成绩,我真的不在乎。你考个专科都是最好的,都不会影响你以后赚钱的能力。”

2024年高考,女儿被湖南财经学院录取。这个曾经中度抑郁、休学在家的孩子,不仅回到了校园,还考上了重点大学。

高考后,女儿开始“满世界玩”:西安、洛阳、深圳、香港、云南。彭立姣全力支持,光是旅游就花了两万多。“只要她肯出去我就开心。”她说。

如今女儿大一,虽然专业被调剂不太满意,但已经有了自己的规划:“我要想清楚改不改专业,定了就坚定不移往前走。”

母亲的反思:那些被捂住的故事

彭立姣的故事在扶鹰学员中传开,但她自己很清醒:“能有这样好的结果,一半努力在我,一半努力在女儿。”

她所在的县城,最好的高中里“很多家长有问题,但他们都捂住不说”。彭立姣见过两个和女儿同届的孩子:一个同时复学但最终没读书,另一个复读一年后“穿得花枝招展,坦胸露背,在省城不知道干什么”。

“我觉得我是幸运的,因为遇到了扶鹰。”彭立姣特别感谢那种“360度无死角的陪伴”。她对比过其他培训机构,“开口就是几万、十几万,还贬低我的孩子,说她像个提线木偶,拉一下动一下,增加我的焦虑。我立马把他‘卡’掉了。”

现在,彭立姣已经回到工作岗位。“领导照顾了我两年,现在我能为他们分担了。”她说,“该学习时学习,该工作时工作。”

她最想告诉其他家长的是:“不要犹豫,你们犹豫一下,孩子就掉进深渊更深一点。只有快刀,才能斩乱麻。”

从“妈妈我要回家”到成功复学,从自残到考上重点大学,这段85天密集转变、五个多月完整恢复的旅程,见证了一个母亲的蜕变和一个孩子的重生。在扶鹰的陪伴下,彭立姣学会了放下女王的权杖,拾起母亲的温柔——而这份温柔,最终托起了女儿摇摇欲坠的世界。

当其他家庭还在捂住问题、独自挣扎时,彭立姣和女儿的故事提供了一个不同的可能:直面危机,寻求支持,全情投入,用科学的方法和无条件的爱,一起走过最黑暗的隧道,抵达光明的彼岸。这不仅是孩子的康复之路,更是一位母亲的重生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