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看古装剧或诗词,总幻想穿越回古代过田园生活,青山绿水、男耕女织,岁月静好。可真实的古代,那些诗意从来不属于90%的底层百姓。对他们来说,没有风花雪月,只有拼尽全力的生存,甚至是炼狱般的挣扎。

古代农业没有机械化,没有化肥和优良品种,老百姓靠一双手、一把锄头种地,收成全看天气。风调雨顺的年份,一家人起早贪黑耕作出的粮食,留够种子和糊口,剩下的寥寥无几。要是碰上旱灾、蝗灾,半年辛苦瞬间化为乌有,可官府赋税一分不少。交不上税,耕牛和土地会被拿走,那是农民的命根子,没了这些,卖儿卖女、妻离子散成了常态。男人天不亮就扛锄头下地,顶着烈日干到天黑;女人纺纱织布、照顾家人,一年365天没休息,连生病都不敢歇。所谓的“安居乐业”,不过是能顿顿吃饱、不遇灾荒、不被豪强欺压,已是十里八乡羡慕的好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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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吃,唐朝平民主流一日两餐,早上9到10点吃“朝食”,下午3到5点吃“晡食”,晚上顶多垫点干粮。北方主食是饼,胡饼外酥里嫩,撒着芝麻,白居易都夸“面脆油香新出炉”,东西两市一天卖上万枚,几个铜板就能买个热乎的;蒸饼像今天的馒头,没馅管饱;汤饼是面条或面片汤,冬至吃一碗暖乎乎的。南方偏爱米饭,但也离不开饼。副食是粟米粥,配自家腌的芥菜泡菜或豆酱,下饭又省钱。肉不是天天吃,羊肉做成肉干配胡饼,偶尔打牙祭吃顿炖羊肉;蔬菜多是当季野菜,冬天靠晒干或盐渍保存。街头还有胡饼夹肉、糖糕,花点小钱就能解馋;蔗浆菰米饭用甘蔗汁浇米,平民偶尔也能尝鲜。

穿的方面,唐代对服饰颜色、面料管得严,庶人只能穿黄、白等素色麻布,不准用绫、罗、绸这些高档面料,也不能穿正红、紫色——那是官员专属。男子日常穿粗麻短衣或及膝半臂,干活时改成缺胯衫,开衩设计不绊腿;女子穿窄袖短襦配素净长裙,颜色多是青、碧、白、浅粉,不花哨。富点的平民能穿粗葛布,但也不能越制,商人虽有钱,却不能穿黄色,只能选深青、浅绿这类低调色,实用是王道。

住的细节里,厕所演变最有意思。上古是露天挖大坑,上厕所很危险,春秋时晋景公就因如厕掉进去殉职。后来流行“虎子”这种如厕器具,到唐朝,因为开国皇帝李渊的爷爷叫李虎,要避尊者讳,“虎子”改名为“马子”。之后为了能装,“马子”逐渐做成桶形,马桶就这样诞生了。马桶还催生出“掏粪工”职业,唐朝有个叫罗会的人,因为收粪“家财巨万”成富豪;到南宋,收粪行业竞争激烈,还有人为争夺市场诉讼。现在说“视金钱如粪土”,放在古代得划等号,粪真的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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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行也不轻松,平民不能骑马,出门全靠双腿,路途稍远就得提前几天出发;坐马车价格贵得像现在的专车,只有少数人坐得起。唐朝之前实行坊市制,居民区和商业区严格分开,天一黑就宵禁,敢出门闲逛,巡逻士兵直接拿下。想体验夜市繁华,得等宋朝,熬夜党才真正迎来春天。

工作上,古代公务员比现代打工人还卷。唐朝官员凌晨三四点就得起床,摸黑去皇宫排队早朝,迟到轻则扣俸禄,重则挨板子、降官职。年过半百的官员,还得为不迟到一路狂奔,妥妥的古代“早八人”。底层打工人更辛苦,一年到头没周末、没假期,连“休沐”都轮不上,起早贪黑只为一口饭。

娱乐倒不单调,文人雅士内卷写诗,互相比拼文采;普通百姓沉迷斗鸡、蹴鞠、投壶,唐朝市井有百戏表演,顶缸、倒立、弄碗珠、驯兽,惊险又有趣,东市西市都有专门班子。节日更热闹,上元节全城解禁,通宵观灯,男女老少挤在街头看花灯、猜灯谜;寒食节吃冷粥、冷饼;四月八逛庙会,看佛事表演顺便买小玩意儿。连容貌焦虑都和现代一样,唐朝女子以胖为美,却要敷铅粉、抹胭脂、画黛眉、贴花钿,一套流程比当代女生还复杂;魏晋名士酷爱敷粉、熏香,出门前精心打扮,比女生还精致,是古代“精致boy”。

古代老百姓的日常,不是遥远的传说,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会为生计奔波,会为美食馋嘴,会为娱乐开心,会为容貌焦虑。他们的故事藏在史书细节里,打破刻板印象才发现,历史原来这么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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