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上海闵行,一场本可避免的遛狗冲突,最终酿成了一人重伤一犬惨死的悲剧。
67岁的钱老伯牵着自家萨摩耶散步,没招谁没惹谁,却被一名遛狗不牵绳的男子带着两个手下拳打脚踢,打进了重症监护室,相伴多年的爱犬也没能逃过一劫。
而这名动手的男子,本是当地一家健身房的老板,自以为拳头硬就能横行,最后却落得牢狱之灾、生意破产的下场,可谓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钱老伯和老伴是上海闵行的普通老人,一辈子忙着工作,没来得及生儿育女,退休后,日子难免显得冷清。看着邻居儿孙绕膝,老两口嘴上不说,心里却总有点空落落的。
直到钱老伯带回了一只两个月大的萨摩耶,浑身雪白像个小毛球,老两口的生活才算有了新的色彩。他们给小狗取名小白,把它当亲生孩子一样疼,小白也格外通人性,老两口出门,它会蹲在门口目送,回家时,它又蹦又跳地迎上来,撒娇蹭腿的模样,把老两口的老年生活暖得热烘烘的。
退休后的日子,钱老伯每天的固定行程就是牵着小白在小区散步。萨摩耶精力旺盛,钱老伯便定时带它消食,哪怕出门,也会专门请钟点工照看,小白早已成了这个无儿无女家庭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2015年11月18日傍晚,和往常一样,钱老伯拴着狗绳带小白出门,谁也没想到,这趟普通的遛弯,会成为一场噩梦的开始。
走到小区一处拐角,钱老伯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狗吠,不是小白发出的。他刚想牵着小白躲开,一道棕影就猛地窜了出来——是一只没拴绳的马犬。
马犬本就属于烈性犬,攻击力强,还被不少城市列入禁养名单,这只马犬二话不说,一口就咬住了小白的脖子,撕咬起来。钱老伯急红了眼,一边拽着牵引绳想把小白拉出来,一边大声呵斥,好不容易才把马犬吓退。
可马犬只是退了几步,依旧虎视眈眈地围着小白转,钱老伯只好拿起牵引绳做出驱赶的样子,想护住自家狗。这时候,马犬的主人姚斯权出现了。
35岁的姚斯权是当地一家健身房的老板,看到钱老伯的动作,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吼了起来:“你敢打我家狗?”钱老伯见狗主人来了,只想息事宁人,提醒他把狗拴好,别再伤人,可姚斯权却油盐不进,一把拉住钱老伯,满嘴恶言,非要讨说法。
钱老伯年近七旬,知道自己拗不过年轻力壮的姚斯权,掏出手机想报警处理,可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姚斯权。
他抬手就打飞了钱老伯的手机,随后对这位老人拳打脚踢,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而那只马犬见主人动手,也狗仗人势,再次扑上去撕咬小白。
更过分的是,姚斯权的两个健身房员工李荣和黄祝兵恰好路过,见老板和人起了冲突,不问缘由就冲上来帮忙,三个壮汉对着一个67岁的老人下手,场面让人愤慨。
他们把钱老伯按在地上打了足足15分钟,还觉得不够,又把老人拖到姚斯权的别墅里关起门继续打,直到邻居听到动静敲门劝说,钱老伯才得以脱身。
连滚带爬跑回家的钱老伯,鼻青脸肿,眼睛眯成一条缝,浑身是伤,老伴看到他这副模样,当场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报了警。
警方赶到后,钱老伯因为伤势过重,连笔录都没来得及做,就被火速送进医院。CT检查结果出来,所有人都心头一沉:脑出血、鼻梁骨断裂、左侧五根肋骨也断了,老人直接被送进重症监护室,昏迷中还一直念叨着“小白,小白”。
而小白被送往宠物医院后,因为颈椎、脊椎、腰椎全部断裂,伤势过重,最终没能救回来,为了不影响钱老伯治疗,老伴只能把这个消息瞒到他出院。
钱老伯夫妇为人厚道,在小区里人缘极好,得知老人的遭遇后,邻居们都愤愤不平,纷纷跑到医院为老人撑腰,还联名写了信,要求姚斯权接受惩处,立刻搬出小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心疼地说:“人家老两口没孩子,就守着一只狗,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事发后,姚斯权、李荣、黄祝兵三人被警方采取强制措施,可面对审问,三人却个个狡辩,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姚斯权先假意认错,转头又说自己不懂法,还辩称马犬是突然窜出门的,自己是“爱狗人士”,看到钱老伯驱赶自家狗才生气;
曾是全国青少年散打冠军的李荣,说自己当天喝了酒神志不清,是钱老伯骂脏话才动手;有强奸罪前科的黄祝兵,则谎称自己只是“拉架”,只是帮熟人罢了。
可小区的监控录像,清晰地拍下了三人殴打钱老伯的全过程,铁证如山,任他们如何诡辩都没用。
法院审理后认定,三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结合情节轻重作出判决:姚斯权被判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李荣被判二年十个月,有犯罪前科的黄祝兵被判三年,三人还被处以相应罚金。
一审判决后,三人不服上诉,上海一中法院审理后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明确姚斯权虽未直接指使,但对下属的行为明知且纵容,属于共同犯罪,需承担主要责任。
而这场闹剧,也让姚斯权的真实境况暴露无遗。警方调查时发现,他经营的健身房早已欠下170万外债,事件曝光后,健身房的会员纷纷要求退费,这家本就摇摇欲坠的健身房,直接宣告破产。
姚斯权标榜自己是“爱狗人士”,却连最基本的养犬规矩都不懂,遛狗不牵绳,还为了自家狗对一位老人大打出手,他所谓的“爱狗”,不过是纵容自己戾气的借口。
钱老伯出院后,得知小白离世的消息,崩溃大哭,那段日子,他吃不下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小白被撕咬的模样。一只狗,温暖了两位孤寡老人的晚年,却因为别人的任性和嚣张,永远离开了。
而姚斯权三人,为自己的冲动和蛮横付出了应有的代价,牢狱之灾加身,生意彻底破产,这也给所有不文明养犬的人提了个醒:规矩不是摆设,任性妄为,终究会自食恶果。
本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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