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准备午饭的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开门一看，儿媳妇小芳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没等我开口，她就直接闯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委屈。
"妈，我实在太累了，家务活太多，孩子也吵，我感觉自己快崩溃了！"小芳一边用手帕擦着根本不存在的汗，一边抱怨道。
我放下手中切到一半的青菜，皱了皱眉头。小芳嫁给我儿子已经三年了，虽然他们住在隔壁单元，但平时我经常去帮忙照顾两岁的孙子。说实话，我从没见过小芳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
"妈，我打算请个保姆，每月4000元。"小芳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我和儿子经常来你这吃饭，你也没工作，退休金都攒着，这钱你来出不过分吧？"
我愣住了，手中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砧板上。我退休金每月只有三千多，平时贴补他们家已经花了不少，现在还要我出钱请保姆？
"小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尽量平静地问道，但声音还是微微发抖。
正当我准备继续说话时，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我儿子回来了。小芳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她压低声音警告我："别跟儿子说这事，这是我们婆媳之间的事。"
我握紧拳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儿子进门后，小芳立刻变了一个人，笑容满面地起身接过他的包，嘘寒问暖。我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晚饭后，儿子回家处理工作，小芳却留下来帮我收拾厨房——这在平时几乎不可能发生。
"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一边擦桌子，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小芳，我想知道，你平常都在忙些什么？我每次去你家，不是看你刷手机就是看电视剧，家里的活基本都是我在做。"我直截了当地说出心里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芳立刻变了脸色，抹布"啪"地摔在桌上，"我整天带孩子还不够累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让你出这个钱？"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忍让："小芳，带孩子确实辛苦，但不至于累到连基本家务都做不了。再说，我每周至少去你家三天，帮你带孩子做饭洗衣服，你到底忙什么了？"
"你是在监视我吗？"小芳尖声反问，眼里闪着愤怒的光，"我就知道，你从来都看不起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袋，倒出里面的东西——几十张购物小票和一堆网购订单截图。
"这是我这两个月在你家打扫时发现的。美容院会员卡、奢侈品购物小票、高档餐厅的账单...你每个月花在这些上面的钱，比请保姆多多了。"
小芳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你翻我东西？"她结结巴巴地说。
"不是翻，是打扫卫生时看见的。"我平静地看着她，"小芳，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的态度。我儿子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养家，你却把钱花在这些地方，还要我掏钱请保姆？"
小芳没说话，眼神开始躲闪。我继续说道："我可以每月给你4000元，但不是请保姆，而是让你学会做家务。从明天开始，我每教你一项家务，完成一次给你200元。做饭、洗衣、打扫、照顾孩子，样样都教。你学会了，钱就是你的。"
小芳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儿子推门而入，脸色阴沉得可怕。原来他一直站在门外，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妈，您别这样，她不值得。"儿子走到我身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今天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有小芳和她健身教练的照片。我本来不敢相信，特意回来拿文件，却听到了这些。"
小芳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我儿子看着她，眼中满是失望："三年了，我给了你想要的一切，你却连最基本的家都不愿意好好维护。妈每次来帮忙，你不但不感激，还想利用她。现在，请你收拾东西离开吧。"
小芳慌了，泪水夺眶而出："我...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摇摇头，拉住想要软化的儿子："人可以犯错，但不能没有底线。我们都不欠你的。"
一个月后，儿子和小芳办理了离婚手续。我帮儿子照顾孙子，虽然辛苦，但心里踏实。有时想起小芳那天得意的表情，我就会笑笑——有些人真以为家务事只是女人的责任，却忘了家庭需要每个人的付出和尊重。
钱不是万能的，但态度和真心，却能决定一段关系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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