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中东战火逼近中枢。美伊围绕核问题在日内瓦谈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结果,美以抱团发动军事行动:美方代号为“史诗怒火”,以方称为“咆哮的狮子”,目标直接针对伊朗海军、导弹工业、情报安全系统以及政治中枢,目的是降低对手筹码,迫使对方做出让步。空袭的目标是伊朗约30个重要的地方,包括帕尔钦在内的敏感地区,打击力度比去年夏天对核设施的袭击要大。

美军使用了中东多处基地以及航母战斗群进行了几十次进攻。特朗普发布了一段视频放出狠话,表示要把伊朗的导弹工业摧毁,掐断其海上力量,并且承认伴随风险,美军伤亡在所难免。最扎心的是平民受害,伊朗红新月会通报称,打击波及到24个省份,晚上的死亡人数达到了200人左右,受伤人数700多人。精准打击到城市街区之后基本不可能不伤到人,具体伤亡情况要等官方来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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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立刻做出了回应。伊斯兰革命卫队宣布启动代号为“真实承诺4”的行动,导弹和无人机一起发射,袭击以色列本土,特拉维夫多次响起警报;同时手指指向美国在中东的重要据点,巴林第五舰队司令部、卡塔尔和阿联酋的美军设施、科威特基地都列入打击名单,多处出现爆炸和火光。伊朗官员警告称,所有的美国军事基地和利益都在伊朗的控制之下,意在表明战火不会只在伊朗境内燃烧。

3月1日早上,伊朗宣布展开第5轮攻击,称4架无人机袭击了阿联酋杰贝阿里港的一艘美国军火船,使其失去动力并发生爆炸;科威特美军基地被4枚弹道导弹和12架无人机击中。伊朗公布了示意图,在中东14个美军基地被摧毁的地方列了出来。伊朗放出“至少200名美军人员伤亡”的说法,美国媒体则回应称“没有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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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声音很清晰。2月28日下午,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大校直接说:美国是国际核秩序、全球战略稳定的最大破坏者,嘴上说防扩散、手里拿武器管秩序。联合国秘书长谴责对伊朗使用武力,并不认可伊朗的报复行为,呼吁立即停火、回到谈判桌上来,强调联合国宪章关于领土完整的红线。

俄罗斯认为美国和以色列的行为是“蓄意预谋、无端挑起的武装侵略”,敦促通过政治和外交途径解决;海湾各国不愿意自己的领土、领空和基地被用作跳板,沙特、阿联酋、科威特等国暂时关闭了领空;欧洲理事会和欧盟委员会联合声明表示担忧,强调保护平民;阿曼外长在美伊之间穿梭奔走,直言失望,劝美国“不要往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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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刹车”,至少有几步可以做、可以做:一是要踩刹车,压住最耀眼的武器,给谈判留出时间差;沟通渠道不能断,军事热线和第三方调解可以讲一句是一句,谁摔了热线谁就得为误判后果多担责。二是要撑起人道窗口,保证伤员转运、医疗支援以及关键民用设施的保护,这些都是救命绳子。三是把叙事还原到现实,少喊夸张的口号,少掺杂数字水分,使界限更加分明。四要捋清底线,核设施、外交使团、密集民居等红线不能碰,踩线容易,退回来难。

关于“硬”和“加码”:伊朗觉得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代价很大,于是点燃美军基地来告诫外界美国才是主角。美国会不会加码,内部也是清楚的:一步迈得太大,风险就不止在中东了,盟友的态度、全球市场的反应、国内的政治压力都会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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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安全焦虑被放大了,越焦虑就越容易有刚性的反应,需要外部的劝阻。现在最难的是互相收手,谁先停谁就有可能被解读为软,但是火越烧越大,面子也没了。和平不是通过打出来的,而是互相给台阶、给空间。规则不是摆设,好用的时候就用,不好用也不能拆。

在这24个小时里,我们看到了空袭和反击、声明和反声明,还看到了各国试图止损的方法。是否会演变成大规模的战争?风险就在那里,能不能刹住车,取决于三方面的情况:第一是对底线的敬畏;第二是对外部成本的计较;第三是对自身未来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