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6日,日内瓦的美伊第三轮间接谈判落下帷幕,伊朗外长阿拉格齐高调宣称谈判进展良好,称这是迄今最严肃、持续时间最长的核谈判之一,双方达成深入理解,只是部分领域仍有分歧。阿曼作为斡旋方,也跟着释放积极信号,仿佛一场缓解中东紧张局势的协议即将落地。可谁也没料到,谈判结束还不到24小时,中美两国几乎同步抛出重磅公告,直接打破了这份虚假的平静。
2月27日,中国外交部及驻伊朗使领馆率先发声,明确提醒中国公民暂勿前往伊朗,已在当地的公民务必加强安全防范,尽快撤离,驻伊朗及周边国家使领馆会为公民通过商业航班或陆路转移提供必要协助。同一天,美国驻以色列大使馆也发布公告,以安全风险加剧为由,允许驻以色列使团的非紧急政府雇员及家属撤离,还放话不排除随时进一步限制人员活动,甚至禁止美方人员前往以色列部分地区、耶路撒冷老城及约旦河西岸等地,建议在以美国公民趁着还有商业航班尽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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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谈判“报喜”、大国“报危”的反差,放眼国际政坛都极为罕见。很多人一头雾水,既然谈得顺利,中美为何要急着让公民撤离?难不成所谓的“积极进展”,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外交戏码?答案其实很简单,谈判的“积极”是给外界看的门面,撤离通知才是对当前局势最真实的风险定价,中美两国用行动告诉所有人,美伊之间的冲突风险,已经走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
不妨先扒一扒这场看似顺利的谈判到底藏着多少猫腻。伊朗方面之所以敢高调宣称进展良好,是因为他们确实拿出了诚意,甚至提出未来3到5年内暂停核活动及铀浓缩,将浓缩水平维持在1.5%的极低水平,还愿意分阶段稀释目前持有的400公斤高丰度浓缩铀,允许联合国核查人员入境监督,甚至抛出能源、矿产等商业利益作为筹码,试图打破僵局。可美国那边的态度却耐人寻味,没有高层官员公开背书,只有一名匿名高级官员含糊其辞地说“总体积极”,更讽刺的是,美方谈判特使威特科夫中途还中断会谈,去参加美国与乌克兰的会谈,这一举动让伊朗谈判团队颇为沮丧。
真正的核心分歧,从来都没有被掩盖。《华尔街日报》披露,美方在谈判中提出了近乎苛刻的要求,逼着伊朗拆除福尔道、纳坦兹和伊斯法罕三大核设施,还要把所有剩余浓缩铀运往美国,甚至要求任何核协议都必须无限期有效,取消此前协议中的“日落条款”。这些要求,相当于让伊朗彻底放弃和平利用核技术的权利,彻底沦为美国掌控之下的“无核国家”,伊朗当场就予以拒绝,毕竟核技术是伊朗在中东立足的核心筹码,拱手相让无异于自断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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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同步发布撤离通知,绝非空穴来风。回顾俄乌冲突、去年的以伊战争就会发现,大国使馆的安全预警,往往比双方的外交辞令更靠谱,一旦这种高等级提醒发出,接下来几十个小时内,大规模冲突很可能爆发,甚至会波及民用领域。中国向来谨慎,若非局势真的到了危急关头,绝不会轻易要求公民撤离;美国更不会拿本国公民的安全开玩笑,允许驻以人员撤离,本质上就是对即将到来的冲突做准备。
很多人疑惑,特朗普政府明明有谈判的机会,为何还要紧锣密鼓地备战?看看他当前的处境就一目了然。中期选举迫在眉睫,3月底还要访华,这两件事直接决定了他接下来的政治命运。他心里很清楚,若是发动战争,就必须以闪电战的方式快速取胜,才能把战争转化为自己的政治筹码,一旦陷入持久战,不仅会遭到美国选民的反对,还会影响访华行程,甚至可能沦为“跛脚总统”。
美军的动作,早已暴露了其真实意图。特朗普近期听取了美军中央司令库珀自去年年底伊朗危机升级以来的首次战争简报,副总统万斯更是直言,即便爆发冲突,也只会是短暂的,绝不会让美国再陷入持久战。美军最先进的电磁弹射型航母“福特”号,已经抵达以色列北部海法附近海域,准备停靠海法港——这座以色列唯一能停靠超级航母的天然深水良港,扼守地中海东北侧,距离黎巴嫩仅44公里,是应对北部边境威胁的前沿阵地,也是历次中东战争中外来军援和战略物资的主要上岸点。
美军看似来势汹汹,实则底气不足。伊朗拥有中东地区型号最丰富、储量最庞大的导弹库,其中不乏具备高速突防能力的弹道导弹,更关键的是,伊朗的反击能力和大规模军工生产能力,全都深藏在地下150到500米的集群工事中。美军引以为傲的GBU-57巨型钻地弹,号称能穿透61米厚的普通钢筋混凝土、40米的坚硬岩石,可面对伊朗地下坚硬的花岗石岩层,即便多枚连用,也难以实现有效摧毁,更何况美军的钻地弹存量有限,根本无法应对数以百计的地下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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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早就透露,特朗普的计划是先进行小规模打击,逼迫伊朗在谈判桌上认输,若是无效再扩大轰炸,核心目标就是摧毁伊朗地表关键设施、实施斩首行动。可他显然低估了伊朗的决心,伊朗很清楚,自己与美国的实力差距悬殊,但想要在谈判中保住核心利益,甚至“体面认输”,就必须通过战争争取筹码。只有进行对等反击,让美军付出惨痛代价,才能让美国坐下来真正平等谈判,否则只能任人宰割。
特朗普最擅长的就是极限施压,他之所以一边谈判一边备战,就是想通过军事威慑逼迫伊朗妥协,既不用真的开战,又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利益。毕竟他没有发动战争的正当性,也得不到美国民众的广泛支持,一旦战争爆发,出现美军和公民大规模伤亡、被俘虏的情况,他的中期选举必然会遭受沉重打击。
伊朗的反击能力不容小觑,美军的底气也没那么足,这场“谈归谈、打归打”的极限博弈,最终到底是和平收场,还是战火燃起,值得所有人密切关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伊朗绝不会束手就擒,哪怕要通过战争,也要为自己争取最体面的谈判筹码,这就是中东强国的骨气,也是美国最忌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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