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你是不是也在满心疲惫中,一头把自己难得的放松时间,全部扎进了资本
“奶头乐”式的即时满足之中。
短视频、无脑短剧、高热量的工业食品......这些看似成本低廉、碎片化易获取的解压方式,
似乎已然成为在生活中,快速补足多巴胺最简单的渠道。
但这类缺乏深度与营养的廉价快乐,其实只会把我们这一代中年人送往难以挣脱的精神泥淖,
看起来越快乐,实则越沉沦,直到让自己人生的可塑性,彻底烂在无休止刷手机的垃圾时间里。
正如央视名嘴撒贝宁所说,“成年人最顶级的自律,就是远离低级快乐。”
用廉价快乐麻痹自我,只会消耗一个人本该用来解决问题的精力和实力,而对于危机重重的中年人来说,这种虚假的满足更是致命的精准狙击。
“廉价快乐”下的陷阱
所谓廉价快乐的本质,就是放纵自己的大脑,被低质量的多巴胺刺激所完全劫持。
因为在生理层面上来说,多巴胺的分泌不仅代表着快乐,更能内化为一个人的渴望。
所以刷短视频式的廉价娱乐,能在短期内不断高频刺激着大脑分泌多巴胺,让个体持续感到兴奋。
长此以往,大脑会习惯这种低难度、快餐式的多巴胺奖励手段,对需要深度阅读、专注学习等需要长期投入的高阶快乐满足,
反倒开始感到难以集中注意力的无聊与无力。
更何况中年以后,大脑成长与可塑的生理机能本就会呈现出下降的趋势,
再让自个沉迷于奶头乐式的即时满足,个人脑力的断崖式滑落,更会成为一个难以逆转的可怕终局。
从尖子生到网吧游民,十年失联沉迷游戏以致31岁就病逝的王刚,就是在廉价快乐中毁掉自己的典型代表。
生于1980年,作为湖北天门村第一个考入武汉化工学院的大学生,王刚曾是村里人公认的“天之骄子”。
但进入大学以后,因为报复性的上网,他的生活完全被游戏所覆盖,他不去上课,不去考试,也不在乎自己拿不到毕业证书,
最后在肄业后也不好好找工作,不联系家人,彻底开始自己长达十年的以终日以游戏维生的失联生活。
租不起房,他就在网吧吃住,生病了,也靠打游戏来转移注意力。
等到2011年,他的身体状况甚至糟糕到连网吧老板都怕他出意外,选择报警送医。
等他父母接到官方消息赶赴武汉见到王刚,才发现失踪10年的儿子,
已在沉沦网络的糜烂日子里,把自己折磨成了一个满身脏污、瘦骨嶙峋、双肺坏掉的流浪汉。
跟父母团聚以后,已在肺结核晚期的王刚也仅仅只活了8天,
留下的遗产只有20多个他坚持不能卖的游戏账号,以及两张早已无法使用的银行卡。
从高材生到网瘾青年,王刚的悲剧,就是一场被廉价快乐困到绝境的精神瘟疫。
有门槛的快乐,才能滋养人生
美国心理学家米哈里·契克森米哈曾在其心流理论中提出,更高质量的快乐,
是让自己进入心流状态,即个体完全沉浸于某项有挑战性活动时的忘我体验。
盲目刷手机式的廉价快乐,往往是没什么门槛的,也就难以让人进入心流状态。
而阅读、运动、专研所好等休闲方式虽然会有比较高的门槛,
但以此进入心流模式所产生的满足感、价值感与个人成长,也是廉价快乐完全没办法比拟的。
中年以后,人们本就容易因职业危机、身体机能下降、生活平淡等问题感到焦虑和虚无。
用付出大量注意力和精力换来的高阶快乐,则能让人在生命行至半途的风风雨雨中,重拾自我对抗困难的初心和过好每一天的意义感,
从而在有限的个人时间里,寻回足以滋养你人生的能量场。
好比央视重磅历史科普栏目《百家讲坛》的主讲人,知名学者张宏杰,他曾经在一家银行当了很久的小职员。
在他那时候,银行职员可是一个业务量少还工作清闲的铁饭碗,于是他的同事们成天凑在一起打牌取乐。
张宏杰却在这种重复生活的痛苦和空虚中,退出了沉沦于舒适圈的快乐。
他勇敢地捡起自己读书写作的爱好,用其他同事闲聊玩乐的时间挑灯夜读。
最后,他靠自己在历史上深厚的积累于《百家讲坛》上一战成名,而他曾经的同事们依然过得浑浑噩噩,甚至在银行改制以后面临裁员危机。
总之,中年以后,警惕廉价快乐,其实就是一场对生命注意力的保卫战。
当你强大到能看破别人难以走出的廉价快乐陷阱,你也就能在未来人生路上,得到别人难以企及的珍贵回馈。
-The End - 作者-阿然 第一心理主笔团 | 一群喜欢仰望星空的年轻人 图片源自网络,侵权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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