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被袭身亡,是美国和以色列空袭所致,而且有多名高层人员在伤亡名单上。普京当天召开了联邦安全会议,汇报了情报,把伊朗局势列入会议议程,事情虽小,但是责任重大。

对俄罗斯来说,伊朗不但是伙伴,而且还是战术支点。在俄乌战场之上,伊朗无人机和相关技术已经进入到了俄军工体系当中;而在中东棋盘上,叙利亚局势错综复杂,伊朗对于莫斯科保持地区影响力不可或缺。一旦德黑兰出现混乱,俄罗斯向南的战略成本就会提高。

俄罗斯外交部把这次打击认定为蓄意、预谋、无端挑衅的武装侵略,违背了国际法的基本原则,严重破坏了全球防扩散机制;同时对以色列加码批评。以色列此前向俄罗斯保证没有与伊朗军事冲突的打算,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之前的承诺失效直接戳中了俄罗斯的痛处,外交界的信誉一旦破裂,后续的沟通就需要加倍小心。

联合国安理会要求紧急召开会议,提案国包括中俄。矛头主要对准了美国和以色列,俄罗斯代表还质疑英国扮演遮掩火力的角色。站位要清楚,程序和措辞都同样重要,公报里的每一个词都会影响后面的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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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俄罗斯与伊朗的安全合作是否会升级,情报共享加强、技术支持加快、重要环节防护方案改变。军事动作是最敏感的,也是最能稳定情绪的,公开与否要衡量,高调容易引起冲突升级,低调难以聚集信心。

三是给以色列和华盛顿发出信号,保持对话渠道,但是要划清界限,劝阻禁飞、警告升级红线、完善海空域摩擦规避机制,强硬和理性的程度要把握好。能源和金融市场会迅速反应,卢布、油价、运输和保管成本都很大,俄罗斯方面可能会调整产量、结算货币、在欧洲和亚洲之间的分配来稳定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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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政治局势也不能例外,高层出现大的变动就会牵扯到继任问题和权力结构的变动,外力作用与内部调整并存就容易产生突发事件。地区强国遭受跨境攻击,主权、比例、威胁判断的标准又被提上了议程。科索沃、伊拉克、叙利亚、也门的例子放在一起,每次越界的行动都有可能为下一次背书,规则一旦不稳定,全世界各个地方都要付钱。

俄罗斯不可能做旁观者,地缘相连、利益相缠、敌友分明;俄乌战事胶着,中东战火再燃,多线压力凸显。普京开会向国内外传递稳定的信息:正在观察、正在评估、正在布置。公开表述越简单,就说明选项还未被确定下来,这是给各方留出空间和台阶,时间成本对于升温一方而言尤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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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以色列的指责很严重,承诺失效抬高信任门槛,后续与俄方沟通要以书面、可核查的方式进行,战区去冲突机制也将重新审议,确定触发和责任分担的界限,摩擦才会有护栏。俄罗斯的路径仍然在外交、情报、装备、经济这些方面,军事直接介入的门槛很高。俄罗斯方面可能会用多种方法增加对方的成本,使对方认为出手并不划算,这是算账而不是气话。

国家机器具有惯性,体制内部有应急预案,安保以及法律程序会接管运行。外部干扰再大,内部秩序也可以保持,这样就可以修复了。俄罗斯强调国际法和防扩散,替朋友说话的同时也给自己留了说话的空间和规则上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