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美以联手对德黑兰的重要目标发动导弹袭击。伊朗暂时保持沉默,3月1日媒体报导称,细节还在核实当中。美国打击伊朗高层的门槛已经突破了,伊朗迅速激活应急军政链条进行反击,两国冲突升级到关系到国家存亡的地步,退路越来越窄。

伊朗随即按照既定节奏推出“五波反制”,导弹、无人机直接对准特拉维夫总参谋部,美军在中东多个军事基地被列入打击名单。传出巴林美军雷达被摧毁、卡塔尔乌代德基地受到打击、美国海军支援舰中弹,战报称美军伤亡达到200人。

伊朗没有使用最先进的武器,更像是在试探防空阈值,先用老式导弹消耗对手的拦截能力,然后再用新型导弹突破防线。霍尔木兹海峡成为重要的杠杆,一旦被卡住,油价、航运以及炼油链条都会出现剧烈的波动。

国际反应迅速,马克龙警示风险升级并呼吁停火降温;俄方认为这是武装侵略,并表示对伊朗的支持;中国强调尊重伊朗主权和安全,并敦促各方停火,通过对话解决争端,中国也开始采取行动。最高层被斩首触及到了伊朗的政治—宗教敏感之处,社会情绪无法恢复,美国、以色列遭受了多处袭击,要在有限的报复和战线拉长之间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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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工具箱”很丰富,既有短中程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又有无人机,可以进行侦察和长航时打击;海上有快艇群、水雷和岸舰导弹,可以约束霍尔木兹海峡;代理人网络遍布黎巴嫩、叙利亚、伊拉克、也门;还有网络战,可以攻击电网、油气、港口和清算系统。

美国用来应对依赖的多层防空系统,从铁穹、大卫弹弓、箭、爱国者以及宙斯盾。但是拦截弹很贵,库存也很少,随着波次的增加,补给和后勤的压力也会越来越大;以色列本土承受的时间越长,社会就越不稳定;美国还要考虑全球兵力以及盟友之间的协调问题,泥潭的风险也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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斡旋渠道正在运作中,阿曼、卡塔尔等有沟通能力的国家可能会暗递话;土耳其可能会下场;安理会和欧盟关注能源和地缘安全。中国因为有原则并且有实践经验而被寄予厚望,行动中包含立场、劝和、市场稳定预案,比如和产油国沟通、风险提示、航运和保险协调;深层次的穿梭外交窗口还在观察中。

关键在于伊朗是否会对以色列本土的重要设施进行进一步的打击,霍尔木兹海峡是否会因为布雷、临检、效率降低等原因被封锁,美军伤亡数字一旦公开并且很大,美国国内辩论以及盟友基地的态度就会很快改变。伊朗国内权力更替、战时指挥、社会情绪管理等问题也很重要。目前军政系统运转正常,这是其对外硬扛的基础,一旦发生内乱,外部的空间就会被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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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全面战争还有窗口,马上停火、开通热线、设定不打民用设施红线、限制打击半径、交换人质和伤员、启动联合国紧急机制、增加原油产量、达成霍尔木兹临时过境协议,这些都有利于降温与解困。

中国的人物受到关注,后续会在三个方面加大力度:加大政策沟通频次、启用市场稳定工具箱、加强海外公民和企业安全保护;是否启动更高层次穿梭外交,外界关注时间点。这是一个拉锯的过程,谁能把住火,控制好节奏,谁就占有更多的筹码。最担心的就是误判和连锁反应,一枚“多飞”的导弹或者一句“多说”的话,都有可能把局势逼到悬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