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娱乐圈掀起一阵过“老演员”翻红的热潮。
一群不陌生的熟人面孔出现,带动一部又一部剧的热度和话题。
“老演员”不是老演员,他们或是出道早,或是曾有过一阵子活跃。
但却一度“消失了”,亦或是半透明了。
叶祖新,这两年很活跃,自从古装剧里的一面惊鸿之后,他成了最受欢迎的翻红演员之一。
他的翻红并非短暂一时,持续至今可见“翻红效应”已经推动演艺事业更上一层楼了。
脸和流量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决定一个演员能不能走得更长远,而今那一套“规则”俨然已经不适应当下。
王骁是星二代,却在很早以前就摘掉“星二代”的标签,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小演员开始慢慢打破质疑声。
流量横行的时代,王骁就已经摘掉了内娱“谁谁的儿子”的标签,留下“演员王骁”的名字。
作为一个不是靠流量托起的演员,王骁走的每一步都很扎实。
不知名配角到《除恶》的男主,这一步走了很长时间,却从未辜负努力。
而在转型的这条路上,王骁也始终在坚守。
如今,固定意味着局限,转型将是新篇章。
这不是不争的事实,多个演员的亲身实例证明了这一点。
翻红的结果,无疑是有了更多被看到的机会。
当自身实力够硬,自然而然会被越来越多驻足的目光看见。
在优胜劣汰竞争激烈的娱乐圈,永远成功的前提必须摆脱一成不变,“千变万化”才是制胜法宝。
王骁的角色选择从不固定,亦正亦邪的一张脸只需进行表情管理,鲜活的人物立马能为剧锦上添花。
导演看到了王骁的驾驭能力,而他演的程恳让“亦正亦邪”得到了诠释。
程恳是好人还是坏人?
前期的程恳是一个老实人,人如其名,底层出身的他在艰难的生活里勤恳打拼。
父母和妻子皆已离世,他与女儿相依为命。
唯一的亲人身患尿毒症,原本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但程恳却从未想过放弃,救治女儿成了他的执念。
生活困境带来的打击,让程恳的爱变得更加“疯狂”。
困境让“执念”变得扭曲,生存执念使得他的“恶”渐渐滋生。
程恳的“恶”并非一开始就踏上黑化歧途,救治女儿这条路屡屡陷入挫折。
为救佳佳,他做了很多努力,卑微下跪求助,丢掉所有的尊严。
忍住痛苦折磨,拼尽了全力,却仍徒劳无功。
卑微到底却换来一次次失败,善念渐渐被邪恶的想法吞噬,付出父爱的方式在某一刻开始“变了”。
导演一用现实困境铺垫,渐渐深入,揭开普通人是如何卷入犯罪深渊,成为其中一员。
立在现实之上的犯罪群像铺开。
“全员恶人”并非常见服务剧情设定。
沿海小镇的熟人群体串联起来的“恶人群像”,摊开了人性于现实生活里的“变化”。
程恳是一个老实人,他的生活艰苦,是一个可怜人,还有一个患病的女儿。
“老实人”“可怜人”的标签已经给程恳打上好人的烙印。
但,人和人性却并非完整而固定,生存环境的变换和现实遭遇的打击,可能于无形中改变一个人的主观思想。
程恳通过求助求肾不得,刹那间产生偷肾的想法。
一个跳脱常规的想法的产生,对于一个绝望的人来说,更像是一个“有可能”的希望切入点。
当所有的路已经堵死,违背道德的刹那间想法成了程恳的期盼能行的希望。
老实人到亡命之徒,程恳黑化之后在歧途上已无退路,憨厚的面容上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那双眼睛透着阴鸷的寒光。
王骁在人物黑化上进行了层层递进表演,从一开始的想法滋生到后来要动手时的犹豫,他的惊恐和徘徊是让人性底线徘徊。
黑白界限摆在眼前,跨越或回头是一个选择题。
一次次遭受打击之后,他在厨房磨刀,预备展开犯罪。
这个片段里,他把生理反应表演展现到极致。
干呕,颤抖,不能自控地颤栗着,他内心的恐惧在不断放大。
但到了后期,程恳完全褪去惊恐,扭曲的面容和瘆人的眼神,已经彻底“恶化”。
老实的伪善面具终将在黑化的路途中剥落,他的犯罪事实也注定了他的结局。
蔡文静的李晓雅,表演是风光,却因债务而选择明知是罪,却为了摆脱困境而沦为运毒人员。
蔡文静一向以甜美形象登场,此前的大多数作品都是正面人物,如今也开始挑战反派了。
表面上她是警察胡文静的闺蜜,与胡文静一样对毒品深恶痛绝。
也会为另外一个闺蜜王萍误吸食毒品而对无孔不入的毒品感到愤怒。
但金钱和利益面前,她选择了背叛。
李晓雅私下打探胡文静京内部的动静和决策,从而将新新信息传递给旧情人丁来。
丁来是逃亡的毒贩,面临警方全面追捕的困境,危机时刻选择找到李晓雅,利用她。
他以还债为诱饵,引李晓雅为他办事,将她引到运毒这条路上。
叶祖新在古装剧出圈,靠《九重紫》实现翻红起点,紧接着在《长安二十四计》巩固翻红后的热度。
当一个领域做到极致,突破新形象成了打破刻板印象审美疲劳的关键。
一个从半透明状态归来的演员,比一夜爆红更深刻地意识到“被看到”的不容易。
所以,转型也成了他们的新的挑战和跳板。
《除恶》里的叶祖新不再是正派,顶着一张正气十足的脸演了一个反派。
他不是主角,却留下亮眼的印记。
丁来的出现完全打破对叶祖新的“娃娃脸”的印象,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和浓密的胡子,妥妥一个硬汉形象。
他们在人设上进行一次大挑战,而且挑战得很成功。
犯罪网的人物链条上,是一个人影响另外一个人,而普通人走上犯罪的根本就是现实困境导致人性扭曲。
李晓雅和程恳就是一个普通人,他们原本的生活平静,即便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可能也不会走到最后一步。
然而,毒品深入了他们生活,导致他们“异化”走向极端,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步。
法网恢恢,他们终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除恶》的写实叙事风格,摊开人性,也摊开了生活,现实的面目有了多种呈现。
极致“致郁”的氛围下,普通人的挣扎和人性的“异化”尤为揪心。
恶人最后得到了应有惩罚和落幕,却不似传统剧带来的大快人心之感,反而激起一阵淡然的叹息。
达到这样的效果,离不开演员“转型”带来的惊喜,他们跳出舒适圈,反而有了更宽的戏路。
比如蔡文静,这一次依然是雷厉风行的姿态,但反派的设定,人物的结局多了几分悬念,最后的结局也联动此前演过的剧和角色。
王骁的“恶人”上演了一段“教科书式”表演。
叶祖新的蜕变,看到了内娱潜力股演员的爆发力,一次比一次惊喜,稳稳抓住每一次展现自我的机会。
还有李泽锋演的程小东,窝囊老实的形象与以往的“渣男”形象截然不同。
他在这部剧里的人设反转,带来的情节增彩效果颇多。
一群流量光环不算高的演员上场,“转型”之后撑起一部剧的热度。
看到最后,仍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忍不住反复回味充满悬念的悬疑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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